“那今天就到这里了,老师,我下个礼拜应该不会来,那一天拉文克劳要跟赫奇帕奇打一场魁地奇。”在离开之前,艾尔佛克特别跟霍拉斯请了一次假。
“好,我知道了。”霍拉斯有些心不在焉地说着。
在确认了艾尔佛克离开之后,霍拉斯急不可耐的捻起了一把银色的粉末,撒入壁炉之中。
“邓不利多,我需要谈谈。”霍拉斯有些着急的说着。
过没多久,阿不思˙邓不利多出现在了这座小屋之中。
“霍拉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邓不利多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笑盈盈地看着霍拉斯问。
“这么急切地找我,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你不能理解,我今天见到了一份足以改变巫师界格局的理论。”霍拉斯来回踱步,有些不安的说着。
“那孩子走的太前面了,在魔药上我除了在知识的累积上能超过他以外,在其他方面,我已经捉模不透了。”他心急如焚地说着。
“老伙计,你这样说,我也不懂。”邓不利多给自己变了一张沙发椅坐了下来。
他双手交叉,那湛蓝色的双眸直视着霍拉斯。
也许是这种轻松的姿态,才能让霍拉斯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吧。
“今天,艾尔佛克带给了我一个划时代的魔药配方,理论上是完全可行的。”霍拉斯深呼吸了一下,开始讲述了起来。
“那是能将狼人的感染性与狂乱诅咒去除,保留了魔法变化部分的药剂配方。”
随着霍拉斯的讲解,邓不利多开始严肃了起来。
虽然他在魔药学上相对于普通巫师来说算是非常不错的,但是他也明白自己跟魔药学大师比起来还有很大的差距在。
也因此他不会特别去质疑任何一位魔药学大师的专业性,竟然霍拉斯会这样说,就代表这个药剂确实在理论上是没问题的。
长久以来的人生,带给了邓不利多足够深厚的政治嗅觉,他光是明白了这个药剂的效果后,瞬间就联想到了那个最糟糕的结果。
而且非常无法否认的是,按照现任魔法部长的情况来看,这的可能性可以说是百分之百会发生。
“那份配方呢?”邓不利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情并不一定发展到他所遇见的糟糕,可能还有其他方法可以阻止。
“被烧掉了,我刚跟他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丢入火堆之中。”霍拉斯对着火炉之中的灰烬扯了一下嘴角。
邓不利多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出来,甚至笑到流出了眼泪。
“那你还在担心什么,霍拉斯?”他一边用手指抹掉了眼泪,一边问着。
“这孩子做到了我们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他太出色了,邓不利多,他太出色了,他现在才一年级啊!”霍拉斯有些急切的说着。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他可能不清楚他丢弃的是什么,但是人是会变的,就像是……’他’一样。”霍拉斯又开启踱起了步。
“对于这种天才,你应该理解的,这种完善的理论已经被整理出来了,代表他肯定已经理解吃透了,万一他之后变了,他随时能拉起一支狼人大军为他服务。”霍拉斯有些急切的说着。
“事情并不一定会走到那一步,霍拉斯,至少他现在是个能毫不犹豫地将那份手稿直接烧掉的善良的孩子。”邓不利多一边笑着,一边摇着头。
“而且他还是一个羞涩的男孩,你知道吗?霍拉斯,他跟汤姆不同的,他知道爱,他爱着别人,他也被别人爱着。”
“你大概还不清楚,两天前他竟然为了保护两个女孩子,对一个成年的巨怪拔剑相向,天阿,我敢说我们年轻的时候都不一定有这么骑士风范?他为什么不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狗屁!他应该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谁知道那顶破帽子为什么将他分到拉文克劳去了!”说到这里霍拉斯就生气了起来。
“你看,我们都认为分类帽的分类太草率了一点,不过我们也不好改变什么。”邓不利多耸耸肩豪不在意的说着。
“不过如果你担心的话,可以在他未来的时候多关心他一点,能理解’爱’的人是不会堕落成黑巫师的。”
“真是够了!能不能每次说到这个话题都是爱不爱的?”霍拉斯打了个冷颤后说着。
“只要还能理解爱,那就算堕落成黑巫师都依旧能把他救回来。”
“但那些懂了爱的黑巫师,才是最难对付的,像是格林沃德那样!”霍拉斯严肃的看着邓不利多。
过了一段时间后,邓不利多才开口说着:"这不像你,霍拉斯,一般而言你才是应该认为对学生要多点信心的那个。”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点担心过盛了。”霍拉斯摇了摇头。
“可能是因为那个孩子太善良了,我真的害怕他又变成下一个’他’。”
“布莱克先生跟’他’或者’盖勒特’是不一样的,不过你的担心也是对的,我会让麦格他们多关心这孩子一点。”邓不利多叹了一口气说着。
“说实话,霍拉斯,你不应该将汤姆的事情全部背在自己身上,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当时我多关心多指引一下那个孩子,会不会他就不会变的那么坏。”他摇摇头无奈的说着。
“不,邓不利多,这是我的问题,他是我的学生,那时候你要忙着应付格林沃德,所以确实是我的问题,我原本以为他的野心是魔法部长,是我没想到……”霍拉斯打断了邓不利多的话,认真的回答着。
”喔,话题好像不知不觉间沉重了起来,我们谈一点轻松的吧?像是布莱克先生保护的那两个女孩子?也许沃尔布加会很在意这些事情。”邓不利多眨了眨眼睛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