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结果那时候你们真的以为我要吃人啊。”
単泽坐在篝火边,一只手拎着酒瓶,另一只手拿着一根野菇鸡肉串。
“那时候有多少人撇过脑袋的,谁还记得?”
単泽是不是仙人或许还要等到之后才有定论,但有一点大家已经有了公论——这家伙是真的狗。
当时到场的感染者和盾卫大部分都被単泽吓得撇过脑袋,直到某个无良的仙人捂着肚子差点没笑的在雪地里打滚,众人才反应过来好像被耍了的事实。
“你们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真的吃人,更不可能在你们面前吃人啊,这跟杀鸡给猴看有啥区别。”
単泽嬉笑着搭上身这个感染者的肩膀,开了瓶酒直接用酒瓶怼到他的嘴里。
“不要和我客气,尽情吃喝!”
这么多年下来,単泽背包里面不知道攒了多少吃的,更不知道攒了多少美食,除此之外的鸟蛋、松茸、瘦肉、鸡腿、螃蟹、鱼肉等等食材更是应有尽有,全部999。
虽然将食物从一个世界带出来,带到量子之海过一圈,然后再带到另一个世界属实有些不科学。
但这非常量子,毕竟身上的衣服都能进出量子之海,存储在背包空间当中的物品出入量子之海也就不奇怪了。
“啊……単泽先生真是吓死我了啊!”被単泽灌酒的那名感染者似乎是上头了,一只手接过酒瓶,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単泽的肩膀,“嗝……刚才……”
也许是喝的太多的原因,这哥们说话都开始倒装句了。
“那是你们太好骗了啊,我怎么可能当着自己的学生的面吃人嘛,而且啊……嗝”単泽也丝毫没有避讳。
或者说他这人,根本不会避讳,“这是一个人吃人的时代,肮脏而又糟糕……嗝。”
那醉醺醺的感染者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说着他的倒装句,“是想说吃人也……嗝……不奇怪么……先生……単泽。”
“不!在这最坏的时代,如果杀戮是为了欲望、利益、权利,哪怕仅仅只是为了口腹之欲。”
“那么时代只会永远坏下去。”
只要经历过的时间足够久远,傻子都能成为智者。
“即便哪一天争斗结束了,战争结束了,杀戮结束了,那也不过是因为人死的差不多了,等到哪天人多起来,一个新的,名为最坏的时代的循环就会开始。”
“嗝……”感染者听不懂単泽的话,只是打了个酒嗝以示酒友之间的尊敬。
或许,这是属于好酒者的理解,“単泽先生说的好厉害的样子。”
“新的时代会到来的,你们跟着塔露拉就对了,等到哪天你的后人翻阅史书,他可以骄傲的宣称,是你这样的先行者,为他们开创了一个更好的时代。”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是啥呢,老弟!”
也不知道単泽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但现在的他都开始和这个感染者称兄道弟起来。
“开创嗝锤子呦……开创,我这感染状态人都没有喽……再过两三……嗝……年。”
酒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再懦弱的人都可以用它笑对死亡。
“这有啥。”単泽大手一挥,“好!现在你的矿石病好了!”
说完,単泽还将他脸上的结晶扣了下来,丢到酒杯里面,然后一饮而尽。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像是丢了块冰块。
“这……嗝……这”
感染者突然间呆住了,酒都醒了大半。
随后越来越多的感染者围了过来,他们将这位被単泽宣称矿石病好了的感染者扶到一边,医疗干员急急忙忙的过来对他进行检查。
而単泽就在那里喝着酒,啃着鸡腿。
一名感染者激动的抓住了医疗干员的胳膊,“他真的治好了么!”
“停!轻点!我皮甲都被你抓坏了!”医疗干员一把推开这货,“具体情况还要化验,我先去抽管血,如果血液内的源石浓度也降低的到安全水平的话……”
“总之,体表源石结晶剥落至少说明矿石病没有恶化,甚至有好转的迹象。”医疗干员从随身的挎包里面掏出一个真空采集血管。
然后拧开酒瓶忘这倒霉孩子的手上涂了点,紧接着就开始麻利的采血,然后急匆匆的往帐篷里面走去。
而在医疗干员走后,単泽便举起酒瓶对着这名感染者说到,“嘿,老兄,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么?”
“我……叫我白熊就行……単泽先生,您真的……”白熊颇为忐忑的走到単泽身边,“您真的治好了我么?”
言语间,白熊看向那些同伴。
他能够看到同伴眼中的热切,能够看到他们如同死灰一样瞳孔中,出现了光芒。
“阿丽娜,也就是塔露拉今天一个人离开营地去找的那个孩子,我见到她的时候,他失去了手臂和一条腿,失血过多、意识模糊基本等于死了。”
“但现在,我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她便有了活下去的可能性,所以你觉得小小的矿石病能够难得住我?”
一时之间白熊不知道说什么好,“単泽先生……我……”
“先别急着谢我,虽然你矿石病好了,但我刚才在治疗的时候……”単泽扣了扣脸颊,“就是刚才跟你勾肩搭背的时候。”
“总之,你现在应该有脂肪肝、高血压、部分动脉硬化、胃溃疡……”
可白熊并不在意这些,他出言打断了単泽的报病名,说道:“但至少这些病有药可医,単泽先生,您的救命之恩在下真的无以为报。”
听到这里,単泽似乎松了口气,“哦,也就是阳痿、精索静脉曲张之类的病也不要紧了是吧!”
而包括白熊在内的一众感染者在一瞬间齐刷刷的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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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啊,我的时差啊,今天下午四点钟起床的,大概又要早上七八点睡觉了。
我这特么过得什么美国时间啊……
炼铜.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