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高举啤酒杯,咧开嘴,露出狂气的笑容。
“还没吃饱吗?那就继续。”
杜维手里攥着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啤酒,他只吃了十多串,差不多就足够了。
但拉普兰德想吃,也不能亏了她,今晚她确实帮了不少忙,让杜维轻松不少。
这个摊子不大,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讨生活也不容易。视线很容易就透过去了,不远处就能看到街道的尽头,那边是第十六下城区,也就是所谓的贫民窟。
酒吧和鼠王的糖果店不远,都处于城市角落,坐落于下城区的入口,那城区的规划,就像是赤裸裸的分界线。
这边是繁花似锦的龙门,高堂广厦、窗明几亮,街上的人民富足,有着近卫局保护安全;另一侧是龙门的垃圾场、下水道,弯弯绕绕的小路、灰突突的破楼,仿佛不是龙门的一部分,更像是另一座城市。
感染者也多是出现在贫民窟,甚至四分之一都是感染者,杜维看了一眼,想起来叶莲娜,要是她能够成功,这些人是否也会做出相同的事情。
他喝下啤酒,思绪被拉普兰德打断,她叫嚷着。
“喂,你喝酒为什么不和我碰杯?偷喝可不是好习惯,我才不会差你酒。”
拉普兰德不满的抓着杜维的胳膊,高举着瓶子,也一口喝完啤酒。
“少喝点。”
他笑笑,揉着狗头,那两只耳朵手感好。
目光落在拉普兰德的腿上,这么完美的腿子,却生长着一块源石,现在还很细小,远没有画中的大小,更像是装饰品。
还是要等罗德岛成立么......
那......特蕾西娅怎么办?
杜维陷入沉思,胡思乱想了半天,也只是把所有东西都化成了一声叹息,他又没有博士的脑子,也没有实力,只是个酒吧老板,能吃着羊肉串,喝着啤酒,还有一条狗子可以撸,就不错了。
他又想抽烟了,手摸着口袋里的烟盒,过了十几秒,又松开手,拎了根肉串,送进嘴里,孜然味和辣椒味在嘴里爆开。
两个人吃完东西,杜维付了钱,夹着醉醺醺的拉普兰德。
三瓶啤酒下腹,她还有意识,只是脸颊通红,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用手搭在杜维的肩膀。
“喂,杜维,你答应我,会让我见到德克萨斯,可是她...她人呢?”
“哦,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
夹着她回到酒馆,放了热水,杜维拍拍拉普兰德的脸蛋。
“去洗澡,然后再睡。”
“哦~”
她翻了个身,打起来呼噜。杜维叹了口气,只能把她送回房间,解开鞋带,手掌托住腿,脱掉鞋子,再给她盖好被。
“晚安了,狗子。”
回应他的,只有毫无意义的呼噜声,杜维给她带上了门。
他洗了个澡,把衣服洗干净,连带拉普兰德的外套,也被分开洗干净,不是因为避嫌,纯粹是杜维嫌弃这衣服太脏。
黑暗迎来黎明,太阳再一次升起,唤醒了人民,杜维也起了个大早,今天还有一笔交易,他不能拖着,尽早解决才是正确的。
连通龙门和切尔诺伯格,杜维调了瓶可乐桶,坐在那里喝着。
没过多久,塔露拉领着爱国者来了,仅仅只有两人,离约定的时间还差一点,塔露拉就开始和杜维说了点事。
“阿丽娜带着十五位书记,正在进入切尔诺伯格,叶莲娜和雪怪小队负责保护她。”
“很危险吗?”
“也谈不上危险,我们发现了地下的排水系统,建设的很复杂,似乎有军事用途,不过已经废弃很久了,叶莲娜他们就是准备从这里进入切尔诺伯格。”塔露拉其实也很担心,对于叶莲娜的实力,她很放心,但对手是一个城市的军队,保不齐会出现什么意外。
先不说阿丽娜和叶莲娜也在里面,她本身也很在意每一位同胞的性命。
侦查队已经进入很多次了,这次才决定让她俩进入,准备先隐藏在城市中,用为数不多的钱,去办一家报社。
塔露拉已经做好失败的准备了,她很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思想不是那么好传达的。
但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认同她的人出现,整合运动需要借助其他势力,彻底宣扬这份精神,寻找正常人和感染者和平共处的道路。
塔露拉抬起头,盯着杜维,如果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她还是空抱着理想,在北方冻原打游击。
目前,至少走出了第一步,用报纸掀起革命的星星之火。
“杜维,真的要谢谢你。”
杜维挥挥手,思绪却透过木门,飘到了另一个世界。
也不知道叶莲娜怎么样了。
棒棒糖应该还没吃完,但三明治估计早就没有了。
他倒了杯可乐桶,“也差不多是时候了,鼠王快来了。”
“哦,姓林的那家伙啊。”
塔露拉毫不在意。
说的也是巧,风铃声再度响起,进门的正是鼠王。
他挥挥手,一帮人就开始往酒吧里送物资。
杜维没管两人的交易,只是等了一会,又来了整合运动的士兵,把物资抬走。
临走前,杜维又给爱国者塞了两瓶生命之水,还有一瓶伏特加。
两个人为此还吵了一架,他又被叶莲娜说是老顽固,跑去了最前线,和阿丽娜办报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