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了那种奇怪的感觉之后,莫娜就做了一次占卜,不过,因为这次的变化实在是太过于恐怖,所以,她的占卜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然后,莫娜又将目标规定在了安渡尘的身上,但是,占卜还是失败,就连她的生死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得知。
莫娜有些着急了,最重要的是,伴随着那种世界即我感觉出现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悸。
“渡尘出事了?”
虽然知道已经十有八九了,不过,莫娜还是给出了一个疑问句,这其中,又有多少是因为希望给出的乐观答案呢,我们,恐怕是不会知道了。
推开房门,莫娜看着天空中不时飞过的流星,这次的流星,同样不在她的占卜之中,看来,确实是安渡尘整出来的了。
突然的,像是感应似的,莫娜遥遥地看向一个方向,只见那里,好像飘飞了一小团的光芒。
泪水,流下来了。
天气明明有些寒冷,但是莫娜却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心,好像空出来了一块。
“你好,请问,牺牲,哦不,安渡尘在这里吗?”
耳边传来了轻柔的声音,仅仅只是听着,就能感觉到一种平和和温柔的气质。
莫娜抬起头,用有些红肿的眼睛看向来者。
那是一名看上去和丽莎差不多大的女子,乍一看上去和安渡尘有些几分相像,不过,和安渡尘比起来,这名女子却好像是一团被阳光晒过的棉花,柔柔的,暖暖的,那种散发出来的气质可以让世间最血腥的刽子手都放下屠刀,她的那种温柔,不像安渡尘的那么做作,那是一种源于内心的,被根植在自己的一切行为中的温柔。
女子看着莫娜,弯下腰,用手帕轻轻地擦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没有再提问,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沉浸在面前女子的那种气质的莫娜好一会才缓过来,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因为哭泣有了一些沙哑。
“她在这里,不过,抱歉,她应该已经不在了。”
听到莫娜的话,女子的表情并没有变化,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好像她所找寻的人仅仅只是普通的出了个门,马上就会回来。
“这样吧,那能不能让我看看她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女子向莫娜伸出手,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驱散开了莫娜心中那正逐渐加深的阴霾。
握住女子的手,莫娜从地上站了起来,点了点头。
“对了,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啊,他们都叫我温柔,不过,你叫我清羽扬就好了。”
温柔,不,清羽扬依然保持着微笑,好像,那就是她脸上的固定表情似的。
“嗯,不知道,你和渡尘是什么关系?”
莫娜一边推开房门,一边向清羽扬问道。
“我们啊,嗯,怎么说呢,我们彼此就是对方无法替代的那种存在,即使世界已经不在了,我们依旧会因为彼此而存在,我们可以为了彼此做出任何事情。”
清羽扬跟在莫娜的身后走进了房间中,一边思考着,一边说出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你也是“欺实”的一员?”
“渡尘连这都给你们说了,这家伙,不过也没什么,本来就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了也没什么。”
清羽扬微微摇了摇头,对于安渡尘随便将自己组织信息说出去的行为,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已经习以为常了。
走进房间,看着四周的装饰,清羽扬同样没有什么动作,就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好像在这里,她可以看到安渡尘曾经存在过的身影。
莫娜默默地端过来了一杯红茶,递给清羽扬。
“你这次来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接过红茶,清羽扬微微抿了一口。
“也没有什么事情,主要就是我最近也挺无聊的,这不听说她来这里了,所以想着要来看看她,不过谁知道,这家伙那么快就闲够了,真是的。”
“那个,渡尘她,还能活过来吗?”
“不能。”
莫娜的希望在一瞬间被清羽扬击碎,那决绝的语气不给人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就盖棺定论了。
“哦。”
莫娜低下了头,果然,还是离开了吗,那个笨蛋。
“哎,温柔你怎么来了?”
熟悉的声音自莫娜的身后传来,顿时,莫娜转过了身子,只见在那里,站着一道令她最为牵挂的身影,没有再保持什么矜持,莫娜直接扑到了安渡尘的怀中,泪水,很快就将安渡尘的胸口给浸湿了。
感受着怀中哭泣的美人,虽然暂时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过,安渡尘明白,先安慰莫娜绝对没有任何的错误。
“好了,没事的,我这不回来了。抱歉哈,忘了你还能占卜我的情况,是不是占卜失败了,也是啊,我刚才做的事情本来就相当于是扭转了世界,所以你占卜不出来也正常。另外,我不是说了自己会回来吗,你这不是不信任我吗。”
说着说着,怀中的莫娜止住了哭泣,抬起头看着安渡尘,对着她的红唇,狠狠的咬了上去。
对于莫娜主动的过分的行为,即使是安渡尘也没有准备,顿时被莫娜给弄得措手不及,当然,因为旁边还有人,羞怯的心理还是令莫娜很快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对不起。”
靠着安渡尘的怀中,莫娜只是低声说了这样一句话,不过,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所以,你只要相信我,就没问题了,你永远可以相信安渡尘。”
安渡尘伸手摸了摸莫娜的秀发,说道。
“咳咳,看来,渡尘你在这里过的挺自在的啊。”
从刚才开始就在一旁看戏的清羽扬轻咳了一声,出声调戏道。
“羽扬,你怎么也来了?”
“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来看看你,谁知道刚过来,你的故事就结束了,真是的。”
虽然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过,清羽扬眼角的笑意坚定的表明,她现在就是在开玩笑而已。
“抱歉啊,不过,我果然还是过不习惯这种生活,所以,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也是,我们本来就不是那种可以彻底闲下来的性格,也就守望可以多撑一些日子了,所以,一起回去吧。”
“嗯,不过……”
“行了,我知道,你把魔药给她喝了就是了,难得你找到了可以陪伴自己的存在,我们欺实又没有那些脑残的规定,把她一起带回去就是了。”
“好的。”
在得到清羽扬的许可之后,安渡尘低下头,捧住莫娜的俏脸,开口问道。
“莫娜,你是否愿意陪我在这样一场没有结局的旅行上前进下去?”
“我愿意。”
“那,愿不愿意和我在永恒的岁月中相互守望,故互相依靠?”
“我愿意。”
“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我,愿意。”
在莫娜说出最后一个愿意的同时,安渡尘吻住了莫娜的红唇,像是记下契约一样,狠狠的盖了一个章。
“那,我们走吧。”
“嗯,不用道别了吗?”
“不用,我来的时候没有人迎接,走的时候自然无需欢送。”
“好。”
怀抱着莫娜的腰肢,安渡尘对着清羽扬点了点头,然后,借助自己已经回归的力量,直接离开了一个世界,而清羽扬,却留在了原处。
“果然,我还是想看看这个世界的样子啊。”
说着,清羽扬走到了万事屋的店门口,看着那一台蒸汽朋克风的全自动许愿机,拿起一枚摩拉,投入了机器之中。
“我希望自己能够取代安渡尘和莫娜留在这个世界中的一切。”
拉动手柄,清羽扬的愿望,实现了。
第二天,特瓦林于睡梦中清醒,看着坐在桌子旁的安渡尘和莫娜,打了下招呼。
“莫娜,渡尘,起的好早啊。”
莫娜和安渡尘同时回过头看向特瓦林,保持着近乎一样的微笑。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