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田诗乃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脚下似乎是水面,但是自己的短裤并没有因为自己坐下的姿势而沾湿。
周围一片漆黑,整个空间仿佛只剩下了朝田诗乃一个人。
‘没有人关心我...’
少女这样想到。
‘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怪异...’
少女努力地将身体蜷缩成一个球。
身边的黑暗之中仿佛响起了无数的人声,他们或是在指责,或是在疑惑,又或是在愤怒。
冰冷的目光想要刺穿少女柔弱的身躯。
‘杀人犯!’
多少年来,这样的声音一直萦绕在听她的耳边。
‘我不是!’
辩解总是这样的无力,唯有远离这些熟悉的一切,才能获得新的开始。
但是自己的生活似乎并不平静...
“那有我来接替你如何?”
与自己相同的声音响起,少女猛地抬起头来。
与自己打扮的一模一样的黑发少女正站在面前,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
冰冷从四周一拥而上。
——
“唔...”
少女睁开眼睛,不过这个原本平常无比的动作此时却异常沉重,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好不容易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朝田诗乃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
熟悉的墙壁,熟悉的衣柜,熟悉的水壶,以及熟悉的床铺。
这是自己的家。
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总感觉之前再回来的路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
是自己太累了吗?
朝田诗乃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嗯,体温正常。
“你醒啦?”
“咿啊!”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受到惊吓的少女猛地向后退去。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我可不是什么坏人。”
伞弎散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微笑着看向坐在床上一脸懵逼的朝田诗乃。
可惜少女还是处于一种巨大的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
“你看起来似乎不太会根小女孩打交道啊。”
时隔许久,Evolto那稍显欠揍的声音又有一次在脑海中响起。
“啊,你还在啊,这么久不出声我都以为你已经溜之大吉了。”
从漂浮的模式下解除,伞弎散站在床边,在朝田诗乃的脸前挥了挥手。
“哼,只是稍微沉睡了一段时间,所以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有妇之夫对未成年花季少女伸出毒手了吗?”
伞弎散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清净的生活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回过神来的朝田诗乃一时间无法理解自己眼前发生的情况。
一个陌生的成你啊男人进入了自己的家里,而且疑似精神有些问题,毕竟不是谁都会当着一个陌生人面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而且还不觉得尴尬。
手机在哪里?要报警才行!
“不要那么紧张啊,诗乃同学。”
伞弎散有些无奈的扶额,真是的,现在的学生都这么严肃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没有找到手机,诗乃只能将一只放在床头的钢笔握在手中,作为自己唯一可以反击的武器,如果面前的这个南仁打算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咳咳,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伞弎散,可能有些奇怪你可以叫我伞先生,我们之前应该见过面了,在我的世界,你呗那个血族吸了血,然后我把你救了出来并且带回了你自己的世界。”
伞弎散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苹果,然后漂浮在半空中翘起了二郎腿,看着朝田诗乃的反应。
有些奇怪啊。
朝田诗乃并没有像伞弎散所想的那样,有什么过于激动的表情,反而是伞弎散在朝田诗乃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光芒。
少女啊,你有问题。
朝田诗乃摸了摸脖子上那两个基本已经消失的伤口,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正在削苹果的伞弎散。
“请问伞先生,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事情稍微有一点,不过你也不用对我说敬语,把我当成普通的朋友就行了。”
“欸,是这样吗?”
“是的,那么我把你的情况说一下吧,大概就是你的身体生病了,不过并不是什么可以通过吃药治好的病,这种被成为游戏病的症状会把你变成一个...怎么说呢?怪人?反正长得绝对不好看就是了,到时候我会把变成怪人状态的你消灭掉,然后你的病就好了。”
听起来有些不靠谱啊?
朝田诗乃看着面前这一边啃苹果一边给自己讲故事的男人,默默地把他和自己心中那个身穿金色铠甲的战士画了个不等号。
——
——
——
更新了
最近脑子有些乱
不知道自己再写些什么
学校要出的事情也很多
头一次感觉自己没签约太好了。这样就不用因为更新少而陷入自责之中了
说点啥吧
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