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了规矩,不许傻狗在外面喝醉,最多是微醺,跟谁也不行。 就像重工业行业中的很多条例一样,这个规矩也是拿血泪史换来的。 当年,我二十,她十九,那是在一次聚餐上,她喝醉了。 有人逗她,我是她的什么,她炸毛了。 “她是我老婆!我就是县长!我就是马邦德!”5 当她故意用沙哑的声音喊完这句话后,就直接把我打横抱起来,又要喊。 她当时要喊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摔的很痛,她的后脑勺碰地的声音很清脆,是个好头。 要是里面有脑子就更好了。4 PS:不用给这书投什么票啦,给你们喜欢的书投去吧,我这里有点间贴什么的就很好啦。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