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红色为底色的身影,胸前用有一朵金丝描绘出来的蔷薇,右边肩膀上有一颗金色的狮子头,嘴中叼着一颗翠绿的宝石。小腿部包括鞋子都是金色底色的装甲,不得不说,这样鲜明的金色与红色的搭配,的确是……看起来相当土豪。
而且优雅。
背后鲜红的披风垂下,却又有种霸气的感觉。
尼禄抬手虚握,一把猩红的长剑出现在他手里,说是剑刃的部分,却是扭来扭曲,看上去像是铸造这把剑的人十分地不走心,可是仔细看着,却有种跃动的美感。
就好像是一缕火焰一般。
不,这就是火焰,名为原初之火地这把剑,它就是火焰。
相比尼禄的华丽而言,被黑色地泥淖缠绕着的克劳蒂亚就显得十分丑陋了,黑泥缠绕而上,最终化为了一个人立的黑色怪物,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链锤。满是突刺的锤头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而后肉眼可见的,地面上出现了以落点为中心的,向外延伸而出的裂痕。
“这重量,”尼禄咂了咂嘴,稍微有些麻烦了啊,“让我们换个地方打吧。”
“目睹余之才!耳闻万雷的喝彩!心怀掌权者的荣耀!如花般怒放!开幕吧!邀至心荡神驰的黄金剧场!!”尼禄吟唱道,以他为中心,鲜红的帷幕拉开,红色的地毯铺展开来,等到黑色怪物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出现在了一个金色的舞台之上,原本的餐馆,桌椅,全都消失不见。
“啊啊啊——”黑色的人影狂叫着,向着尼禄挥舞出了链锤,原本看上去不是很长的链子,在甩出的时候,却是变得极长。铁球几乎是一瞬间就甩到了尼禄的面前。
翠绿的复眼毕竟不像死侍的面罩那样可以变形,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看起来仿佛是被吓傻了一般,尼禄什么动作都没有。
但是——一只金色的大手从旁边钻了出来,一把抓住了那个链球。终究和其他假面骑士不一样,放技能都不带插卡的。
黑色人形试图把链球拽回去,却做不到。金色的巨大手臂明明只是悬空在那里,却是大有种不动如山的气概。
至此,尼禄才终于有了动作,手持原初之火,冲到黑色人形面前,直截了当得斩下。
剑刃在人形身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但是很快在黑泥的蠕动下恢复了。
不过尼禄分明得看到人影身上的黑气变得淡了一些。
“有效果!”尼禄自语道,怕就怕力量不对应,砍起来没效果。但是现在看到有效果,就可以放心打了。
“似乎是由阴暗情绪发酵出来的怪物……”尼禄躲开了黑色人形再度召唤出来的链锤攻击,试探着挥剑斩在了铁链上,只可惜,斩击似乎是落在了链子上的黑雾之上,伴随着一声闷响到头来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尼禄躲过从身后飞回来的练球,长剑上燃起了火焰,回身又是一剑,再度斩在了铁链上。
这一次,在燃烧的火焰的保驾护航之下,剑刃顺利地带着高温将铁链斩断了。
“这些黑气……”对他的火焰似乎没有什么抵抗力——
尼禄举起燃起了火焰地原初之火,开始和黑色人形贴身战。只有单刃的原初之火对上链锤,在脱离了距离优势的情况下,几乎是单方面的吊打。尼禄充分地展示着什么叫做侵略如火,依靠着武器地灵活性和自身地机动力,尼禄在人形地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地伤口,伤口上以黑气为燃料,火焰猛烈的燃烧着。
“这就是最后了。”尼禄砍出一剑后后退了几步,将一枚铭牌插进了腰带。
【Final rider attack】
手中地原初之火逐渐融化,化为一道火焰,流转在他的左腿上。尼禄纵身一跃——
“你可听过一招从天而降地脚法?”
Rider Kick
绚烂地火焰从人形体内喷涌而出,尼禄缓缓起身,背后地人形轰然爆炸,产生了一朵蔷薇一般地火花。
——
艾米莉亚看着尼禄带着变成了另一幅模样的克劳蒂亚消失在了小店之中,心里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倒不是担心尼禄会出什么事,少女对于尼禄有一种迷之自信,她相信尼禄不会有事。
但是反过来说,变成那个样子的克劳蒂亚会怎么样就难说了。
终于,尼禄再度出现在了小店之中,怀里抱着失去意识了的少女,“我回来了。”
“怎么样?”
“我没事。”尼禄把少女放到了椅子上,“她也没事,就是刚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累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
“应该是来自世界之外的东西……”尼禄说道,“感觉上完全是一种一负面情绪为食的生物,会寄宿在情感生物身上,等到积蓄了足够的情感能量之后,遇到比较猛烈的情感波动就会爆发……后遗症不清楚,会不会复发也不清楚,目前来看我的力量可以对付这些东西,但是具体相性不明。”
“虽然说很想研究一下这东西,但是刚刚好像一股脑踢爆了……”尼禄说着还颇有些后悔,“不过也是好事,踢爆了以后并没有伤到里面的人,本来我还在想着守着一点力道的。”
“不过我发现收了力道的话,可能踹不死,所以最终还是用了全力。”尼禄说道,然后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目前的全力。
“好在人没事。”
“怎么会出现这些东西?”艾米莉亚皱起了眉毛,“蛮族的威胁还在眼前……”
“世界外来的东西,虽说和我没有关系,但是接下来果然应该好好调查一下……”尼禄沉思了一下说道,“如果别的世界也有这些东西的话,那就说明不是什么普通的事件了。”
“可是,连克劳蒂亚身上都有这种东西的话……”
“也不是没有可能……”尼禄瞬间明白了艾米莉亚的意思,“不过这东西貌似具有某种程度上的唯一性,而且看情况,这丫头身体里的那玩意貌似已经存在了很多年了。”
“唉?”
“至少十年前应该就在了,”尼禄说道,“依照你们之间关系的描述,和我对她性格的推断,以她身上这只的强度算起来,至少蛰伏了十多年。”
“到今天才遇到这个程度的愤怒情绪才激活……”尼禄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程度的愤怒就能激活的吗?”
在他眼里,少女当时所表现出来的情感咳远远称不上极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