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时三十分,那些仍有余力的军士还在奔跑,直到如今他们也不知道这次的“惩罚”应该什么时候结束。 没人觉得他们一天就能够完成“七万两千公里”的大长跑,尤其是现在感知到自己身体变化的人们更加确信这次的长跑绝不简单。 或许最初的目的就不是那所谓的“惩罚”。 邹平成和大部队集中在一起,从原来尽力保存体力的奔跑到随后卖力疾驰,他们尽情消耗自己的体力后再等待比以往快了近三倍的恢复期之后再次提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