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怪你啊!!!”
银毛美少女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路人纷纷为之侧目,冬牧脸上有些挂不住,走进道:“好了好了,又不是不能赢,你这么伤心干嘛......”
“......别哭了别哭了,这不是还没赢嘛,还有机会。”
他拍了拍在抽泣的银毛美少女的头,眼神一动,等对方反应过来前马上掉头就走,但却又突然停了下来,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一点:
“记住了,可没有什么真正废物的卡,不管是铜卡还是金卡,每一张卡都有其价值,比如刚刚的死者派对,正是因为多抽一张卡的效果刚好让我抽到了灵魂的强袭。否则我还是解不掉你的第一个剑圣。”
“所以,只需要合理的搭配和合适的作用场景,不管是看起来多没用的卡都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功效——”
他顿了顿,点了点头道:
“除了歌利亚。”
银毛美少女愣了愣神,突然拍地道:“怎么变成你对我说教了!明明是我先玩的!”
“还有歌利亚怎么了?!歌利亚惹你了?你这是歧视歌利亚!”
“傻之逼没有完爆!”
冬牧转过身来,微笑着点了点头:
“傻之逼确实没有完爆。”
“——除了歌利亚。”
银毛美少女暴躁起身,迅速抽卡,她看了一眼手牌,暴怒道:
“nmd,你个狗王八蛋已经不是人了!可恶!我就让你看看歌利亚大人的厉害!”
“我的回合,召唤歌利亚!”
歌利亚,中立铜卡,身材4/3/4。
“噗嗤。”
冬牧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平时可不是什么会嘲讽人的性子,话虽如此,刚刚走过去安抚女孩时他其实偷瞄了一眼好友的手牌,知道对方手中握着一张歌利亚,才故意演了那么一出戏让对面拍出歌利亚。
“哼哼!歌利亚有着高达4点的血量,一般的低费随从根本解不掉他!”
“我让‘背水一战的骑士’和‘骑士’对你发起攻击,你只有16点血了,回合结束!”
“到我了,抽卡。”
冬牧指尖一动,一张铜色的手卡加入了他的手牌,他笑了起来:“一般来讲,低费随从确实解不掉歌利亚,不过......”
“出来吧!怨恨传颂者!”
【あなた、憑いてるじゃない(你啊,被附身了呢)】
妩媚的声音传入耳中,着装暴露的短发女孩带着病娇的笑容登入场上,她手持骷颅玫瑰,轻轻吹熄,花瓣卷席了好友,鲜红的-2再次浮现在银毛美少女头上。
“我的进化选项已经解禁了!”
“我选择进化怨恨传颂者!”
【疲れやすいのね(真是容易疲惫呢)】
卡面翻转,女孩的头发猛然变长,手中的玫瑰旋转、绽放,花瓣散落在空中,渐渐形成一副又一副长着牛角的骸骨。
“然后,怨恨传播者对歌利亚发起进攻!”
【人気者さん(是受欢迎之人呢)】
原本缓慢散落的花瓣突然加速,在空中旋转、汇聚,形成一股不可忽视的旋风袭向歌利亚。而这巨人般的战士举盾苦挡,右手的长枪砰然反击,却只是刺毁了几具骸骨,随后便不敌花卷,随风散去。
“我还余有一费,我再召唤一只怨灵!直接走脸!回合结束,怨灵的效果发动,在回合结束时怨灵会直接消失。”
“这样,你的主战者就只剩下14点血了,我又因为死者派对的效果发动,回合结束时,我的墓场+4,所以墓场数值现在为6。”
“而我场上还留有一只5攻2血的怨恨传颂者,呵呵,现在到你了。”
“你......你真是不留余力的走我脸,就不怕我的场面把给你压死吗?”
“别这么说嘛,不信你来试试?”
黑发的少年挑挑眉,笑得很是开怀:“毕竟有的人1费就死了,只是10费才埋,不是吗?”
“至于这个人究竟是谁,我们要打下去才知道不是吗?”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老娘这次可他妈要认真干爆你个小腚眼子了!”
称谓又变了。
银毛美少女口吐芬芳,丝毫不再顾忌形象,高声喊道:
“我的回合,抽卡!第五回合,我召唤华丽的花园剑士,然后进化她——!”
“因为进化效果,我又召唤一个铁甲骑士和一个骑士到场上!”
第五回合——
“牙签哥,不是,迅捷的剑士!直接走脸!”
第六回合、第七回合——
“进化我的随从,墓场+2,然后攻击敌方铁甲骑士——”
“出来吧!铁卫战将!”
“想都别想!我使用被释咒的忠诚,破坏铁卫战将,同时破坏——”
激烈的攻防在二人的激战间展现,银毛美少女拿着已有一定时间磨合的构筑打出了一次又一次的拉锯,希望积累微笑的优势占据上风。但是,黑发少年却又总如同未卜先知般掏出各式各样的牌换掉女孩的场面,给女孩造成不小的压力。
然而,女孩经过长久打磨的构筑明显比少年临时组建的构筑合理的多,各种小连锁不断。随着冬牧解牌抛弃越来越多,场面交换愈发激烈,二人的卡差也在拉大,直到第八回合时,冬牧的手牌已经只剩下了四张。
女孩喘着粗气,抹去压根不存在的汗水,气喘吁吁道:“老娘认可你了。”
“不,先不说认可不认可的事情......你喘什么?又没激烈运动。”
“刚刚喊太大声有点岔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