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洒在白雪皑皑的山峰之上,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老师,你这算不算拐卖儿童,虽然是说有要来滑雪,但是能不能不要跑这么远。”
欧洲某国的滑雪场里,一大一小扛着各自的滑雪板走在前往缆车的通道里。
“言出必行,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这句话我都重复了不下好几次了吧小羽,你父母和学校我都打过招呼了。”
个头较大的是一个30出头的年轻人,高高瘦瘦,一副黑框眼镜充满了青春活力。
“话是这么说的老师,但是你追逐梦想也用不着拉着我一起吧,这种没意思的活动你为啥不找冷莺啊。”
小羽是一个12岁左右的男孩,面容清秀带着印着一个火焰印记的耳机,穿着厚厚的红色棉袄还围着一条蓝色的围巾,一脸慵懒和老师比起起来却完全没有朝气,像是一个老人家。
“一个老师带一个女学生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名声总是不好的嘛,你估计也不会同意,你体谅一下,何况你的梦想不就是守护别人的梦想吗,现在我就给你个实践的机会,这不正合你意吗。”老师将滑雪板穿好,和小羽一起坐上了缆车朝着山顶进发。
“还是说她没一起来,你不高兴了?”老师用手肘顶了顶小羽,露出了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老师,你这算是教唆学生早恋吗,而且比起她我更喜欢冷莺,我只是觉得她很有意思罢了,还有守护他人梦想这种东西又不是谁的都去守护。”小羽没好气道。
“唉,也不知道你这种快乐主义和中二病是谁教给你的,真是造孽啊。”
“没办法老师,如果不是你插手现在我都已经上高中了,初中多没意思,同学打架不行,其他老师教的东西也都是学过的,完全没有新鲜感,只能每天看看动画漫画。”
“为师不就是带你来体验一下生活的吗,居然说没意思,真是太让我伤心了。”说着老师摘下了自己的眼镜假装做出一副擦眼泪的样子。
“额,老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都30岁的人了,能不能有点成年人的样子。”
“小羽,这话我建议你把自己带入一下,你12岁的人能不能有点12岁小孩子的样子。”
“12岁小孩子真的会放弃学校课程跟着自己老师一起坐13个小时的飞机跑去欧洲3日游吗?”小羽一脸无奈将自己的脸缩进了蓝色围巾之中。
“安啦小羽,你放心上了山顶,我给你发一个非常有有意思的任务,奖励异常丰厚哦。”
“有意思!多有意思?”小羽脸上的慵懒与无奈一扫而空,像是一个被父母告知有礼物的小孩子,双眼充满了期待。
“你上去就知道了。”老师笑了笑,露出了一个非常爽朗的笑容。
一个小时后...........
呼啸的寒风将蓝色的围巾到处乱飞,时不时的像一双手不停的打着小羽的脸颊。
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针树林,看了看手上的搬砖大小的测向机和地图,小羽现在算是明白自己中了老师这个老奸巨猾的算计。
无线电测向是依据电磁波传播特性,使用仪器设备测定无线电波来波方向的过程,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已经成为了一项国际上公认的体育竞技运动。
“唉.......我就知道...不过....”小羽向着远处的山峰望去,看着自己吐出的白气消散在空中嘴角微微上扬:“无线电测向外加野外求生吗,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简单的做了一下热身运动,小羽刚准备向前走去就被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给直接绊倒,摔了一个狗啃雪。
“啧,幸好是雪地,这一下要是摔在土地,估计......”
小羽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回头向刚刚那个绊倒他的地方走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白色的......狗?”
与这个白色毛绒保持了一段距离,为了以防万一他特地从附近见了一根树枝戳了戳地上的这个团子。
“唧......唧!”白色毛绒突然颤了颤,发出了微弱的叫声,将自己如同海洋般蔚蓝的兽瞳望向了小羽。
“不是狗,听声音应该是狐狸吧,可是为什么这个鬼地方会出现狐狸,不对,北极狐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有点意思。”小羽一边思索着一边继续拿树枝轻轻碰这只奄奄一息的狐狸。
呜.....喵......
狐狸突然发出犹如猫叫的声音,让小羽差点没被口水噎死,不过缓过气来的他却如获至宝,一把将树枝扔掉,将那只狐狸抱在了怀里。
“身上有多处擦伤,腿部轻微骨折......呼吸也很微弱,如果不送去治疗的话,继续留在这,可能会死。”
小羽觉得这只狐狸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才学猫叫,应该是比较有灵性,能够大概听懂人类意思就试探性的问道:“你想活下去吗?”
问动物问题虽然很蠢,但是小羽还是想试一下,准确的说是好奇这只学猫叫的狐狸究竟会不会回应自己。
“呜.......”
狐狸蹭蹭了小羽的外套,像是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这让小羽迅速将自己的围巾摘下将这只白狐包裹了起来,同时用带着的保温瓶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了狐狸的面前。
狐狸也非常识相的吐出了自己粉色的小舌头,蜻蜓点水般将杯中饮用完毕,似乎恢复不少的精神,蓝宝石般的兽瞳也恢复了神采,围巾下洁白的尾巴,也来回扫动起来,是不是的触碰到小羽的鼻尖。
“哈哈哈哈,好痒啊,你保留一点一下体力,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的老师然后送你去医院好吧,哈哈哈,啊.....嚏!!”
感受到鼻子一痒,猛的打了一个喷嚏直接把符羽身上的懒虫全部震了出去清醒了过来,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原来是伏在一旁的狐耳少女的尾巴是弄醒他的罪魁祸首。
这是那张Zeronos卡片的记忆.....
不过比起记忆符羽更加在意,自己昨天晚上和旁边依然熟睡的少女发生了什么。
嗯.......
啊.....又白又软乎乎的尾巴,嗅....啊......真是.....太....好.....了.....呼噜......呼噜......
靠!我昨天居然睡着了。
符羽才想起来昨天刚躺下,猛吸了一会儿雫的尾巴就困得睡了过去,完全没有发生自己想要发生的事情。
我,符羽,18岁,学生,依然是个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