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对方的头上长了两根角,说话口音软绵绵的,眼睛中还有一个长方形,这让哈斯塔对对方的种族了然于心。”
山羊。
在原本的世界中,这是最著名的一种恶魔的象征物。但是在这个世界,山羊一族的生物是真的做下过杰出贡献的。当初是他们的族人带着很多其他的生物穿越茫茫的大山,躲避了洪水的侵袭。为此,到现在依然有些关于山羊族人的雕像,就在城市的各个地方坐落着。
“我是巴风特,请问您是?
“你好。”哈斯塔也好像很轻松的回了一礼,只是她潜意识中对巴风特有一定的警惕之心:“我是哈斯塔。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巴风特好像很开心的想要抱哈斯塔,但是哈斯塔微笑着摇了摇头。
“抱歉,因为某些极其特殊的原因,我不得不拒绝与你的直接接触……”
“哦对!巴风特小心哦,她身上有某位的注视呢。”这个时候,那边的占星师女孩儿回头说了一句,巴风特的脸色瞬间僵硬了起来。
“是这样啊……”她抱着书的手放了回来。
“你们都在啊!玛莎,米沙!”一个浑身鲜红色,身材甚至可以说是雄壮的家伙出现了,他的脑袋上面歪七扭八的,嘴巴,眼睛还有鼻子全都不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上,这也导致他说话的时候出现了很多不该出现的裂口,裂口上还有着正在蠕动的肉芽,哈斯塔顿时想要吐出来,她感受到了亵渎和扭曲,但是旁边的人却都一脸正常。
看到哈斯塔想要吐的样子,这个家伙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但是他这一歪头不要紧,但是他身上的众多部位也裂开了口子,在四处蠕动着。除了皮在四处活动之外,还有不少的肌肉在身体上面四处游荡,像是一只只蠕虫一样,哈斯塔大概明白为什么对方的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原因了。但是她只能选择不去察看。
不过不难猜测,对方应该就是那个血肉之神的神眷了。
直到哈斯塔的老师,也就是米沙瞪了这个家伙一眼之后,这个满身鲜红的汉子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赶紧抹了一把脸,然后才正常了起来。占星师女孩儿对哈斯塔说正常了之后,哈斯塔才终于可以回过头去。
“抱歉,忘了你是兽生种了哈哈哈哈……”这个时候,哈斯塔才真的可以正眼观察这个家伙的样貌。很普通,只能说是很普通的样貌。如果不是对方的身体,恐怕放在人堆里根本认不出来。至于他所说的兽生种……这又是兽生种的另一个劣势了。
绝大部分兽生种是不允许在教堂里面受洗的,这意味着正神们无法祝福他们。他们在第一次面对正神的权能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出现这种排斥反应。
倒不是说教堂本身不愿意为兽生种洗礼,而是因为以前有兽生种受洗,结果那个婴儿实际上还是个神子,藉由和血肉之神很类似的神力吸收了本该侍奉给血肉之神的能量,孕育出了一个分身,结果在场的所有人无一幸免,全部死亡,后续派往增援的警察和特殊部门,死伤惨重。
当时,整个庇护所的人口直接掉了三成。
之后,兽生种就不被允许在教堂里面受洗了。
“以后别这样,亚历山大。”占星师……或者说是玛莎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所以你的学生呢?”
“在这儿呢。”亚历山大笑了笑,然后整个胸腔打开了,哈斯塔顿时头昏脑涨,急忙移开了视线。在这段时间里面,一个看上去很正常的普通人出来了。
“嘿嘿嘿,坐电梯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我推荐你们都来试试!”这个家伙笑了笑,她的嘴巴两侧被狠狠地划开了,这也让她嘴巴可以张得很开,脸上画着滑稽的妆容。下一秒,她就看向了巴风特……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巴风特的那本书。
“嘿嘿嘿,是好玩的玩具!”
她这么说道,旁边的哈斯塔并没有看向这个家伙,而巴风特则是短促的叫了一声,其他的老师似乎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家伙伸手抓向了很有可能是异常的书籍。
就在这个小丑扮相的女孩儿摸到这本书的时候,她仿佛被火车一样沉重而且速度极快的东西撞了一下似的,仰着头倒飞了出去,直到撞断了三棵树才停下。
哈斯塔下意识的看向了对方,并且皱了皱眉头,这样的威力……
“死找你!!!”一阵邪秽而又亵渎的话语说了出来,而说话者,就是巴风特。但是此时的她可不是那个看上去温柔善良的女孩儿了,她的皮肤变成了纯粹的黑色,她的羊角长出了卷曲的形状,她的额头被刻上了666的字样,身后长出了蝙蝠的翅膀和带着尖刺的尾巴,原本正常前屈的腿变成了反弓的样子,她张开嘴,露出了森森的牙齿:“地之身葬无死你让魂灵的你磨折要我!”
“是好玩具!”小丑扮相的女孩儿翻了翻自己有些潮湿,而且还很脏的紫色正装,其中有些地方甚至还有些黄色和黑褐色的不明半固体,但是就是这么个看上去根本不像是能够装多少东西的衣服,在她翻找的过程中,竟然意外的掉出了不少的玩具。
没错,就是玩具,小黄鸭,彩色球,玻璃球,好看的石头……最后,她掏出了一把剪刀。
“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耐剪!嘿嘿嘿……”小丑扮相的女孩儿笑了笑,然后……
“够了!”米沙,也就是哈斯塔的老师单单只是说了一句话,小丑女身下生长出了数只黑色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留下了抹不去的黑色污渍。在看不到的地方,无数细菌病毒试图侵入小丑女的身体,但是侵入的瞬间就被吞吃掉了。
而巴风特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眼睛被吓到了一般,睁得大大的,一副受惊了的样子,看上去可怜极了。
米沙皱了皱眉头:“真是一群麻烦的新生。”
“不可厌烦!”这个时候,一个声音远远地传来。那声音庄严而又肃穆,彷如天上的太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