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兹佣兵队伏击数周后,这是一个漫长的雨夜,傻狗早就钻到帐篷里睡个爽了,而弗塔古亚则是一人坐在雨中抱着燃爆者默默地守着夜,荒野中的黑夜并不安全,不说那些只是概率可能存在的流浪者;拾荒者,就那满地的源石虫都能对在睡梦中的人造成危害,尽管弗塔古亚对自己的直觉有充分的自信,但是直觉并不是万能的。
燃爆者带来的高温使得在不远处帐篷中的傻狗不会觉得冷,也能瞬时蒸发掉落在弗塔古亚身上的雨滴,让她不至于在这个静谧而又漆黑的雨夜被彻底的淋湿,今晚是个极黑之夜。
月光不知何时就被乌云亦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遮挡,而这满是石头的荒原也找不到能够生火的工具,或许弗塔古亚能够用符文的力量燃起熊熊烈火,可是那火焰终究是无根浮萍,在失去了弗塔古亚持续提供源石能的情况下并不能自己的燃烧多久,只会白白浪费能量罢了。
弗塔古亚就这样一边抱着燃爆者跪坐在原地,一边静静地想着什么心事。最近这几个周好像都没有头疼过了,似乎就像是矿石病自己治愈了一般,一边想着弗塔古亚一边往自己那即使在极黑的雨夜也能显露出一抹赤红的头发之上轻轻地探过手去,嗯,没错,那根形似萨卡兹恶魔独角的源石结晶依然在,自己的矿石病依然非常严重,只是好像表现得症状有了那么一点不同。
不再是以头疼的方式来向红发的少女诉说自己的存在了,而是以一种....更为可怕的方式,弗塔古亚想的心事很简单,就是默默地整理这段时间,包括以前的所有记忆,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如她一样在大脑中长着源石的矿石病患者,他们矿石病的表达方式基本都是头痛,失忆,或者精神错乱。自己目前已经不再产生头痛了,精神错乱好像也不太可能。只有可能是隐藏的最深,同时也是对一个人来说改变最大的方式—失忆了。
不过好经过她的细细回忆与思考,好像并没有丢掉技艺,只是自己尚且年幼时期的回忆依然破碎,不过她早习以为常了,毕竟自己的矿石病就是那个时候感染的,据把她捡回阿戈尔的老头说在捡到她的时候是在浅海地区,当时自己的左眼眼眶中插着一枚通红的源石碎片,不过十分意外的是,那只眼睛竟然没有因此丢失,反而还让她彻底理解并且能够驾驭火焰的力量了。
“唉,希望不要再恶化了,要不然说不好哪天我可能就会变成一个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弗塔古亚似乎是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了一丝担忧,有点郁闷的自言自语道。
“不,或者说到那个时候,我还是 我 吗?”不知怎么就化为了一个哲学家的弗塔古亚突然开始思考起了终极问题。不过她的思考并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她那已经超脱了常理的直觉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临近。
“看来现在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啊.........”弗塔古亚在感到附近有闯入者的时候默默地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轻轻地弹了一下燃爆者的剑刃。
“喂!懒货,该干活了。”弗塔古亚如是说道
“哦呀?今天竟然没有十分火大?不像你啊我的小火苗?”燃爆者依然是以十分欠揍的口吻再说着话。
“住嘴!你个蠢货要是把那只傻狗吵醒了我就把你放在熔炉中融成铁水再灌浇到地下河里去”在燃爆者这么跳的情况下,本来就如同一个炸药桶一般的弗塔古亚瞬间被点着了,不过已然是以一个被刻意压低过的声音在对着燃爆者恶狠狠地说着。
“咂咂,有了新欢就忘....好吧好吧,我不说话了行吧?”燃爆者刚把话说一半就看到弗塔古亚要当场放学刻符来把它融成铁水的时候也是立马选择了乖乖的闭嘴并点燃了胜利符文。
“哼,算你识相。”弗塔古亚看了眼在自己的威胁下选择了乖乖闭嘴的燃爆者,然后将几块刻俄柏最喜欢吃的蜜饼放在了一旁的布上包好。
不过敌人就好像是知道她的能力一样,竟然在远处选择了停止不动,大概是想主动邀战。
“很有自信心嘛?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吧”看到这种竟然想要主动挑战自己的人,身为战斗狂人的弗塔古亚自然兴趣就一下子上来了,舔了舔嘴唇向着那个方向而去。
很快,弗塔古亚就来到了目标的身边,即使在这毫无光芒的极黑之夜,弗塔古亚依然能够看到来着为何人。
面前的人银发红瞳,带着一副三角帽,身着一身很有特色的皮衣背着一柄巨大的重剑,不过在这雨夜中除了弗塔古亚这种特殊的,这位头戴三角帽的入侵者也是属于一种全身被打湿了的状态。
“你终于来了吗?法尔。”银色长发的女性用着淡淡的语气对着面前的弗塔古亚说着。
“法尔?那是谁?老娘是弗塔古亚,斯卡蒂”听到面前的女人也就是斯卡蒂叫着一个自己闻所未闻的名字,弗塔古亚有些不爽的说道。
“不,你就是法尔,只是你不清楚而已。”听完弗塔古亚的说法后,斯卡蒂依然坚持着她就是法尔的说法。
“我不管我是不是什么法尔,斯卡蒂,你来这里是要干什么?我在阿戈尔就遭到了你的袭击当时我跑掉了,难道你在这里还想再打一架吗?”听到面前的斯卡蒂依然执着于叫自己那个奇怪的名字后,弗塔古亚也是不再纠正而是询问对方的来意。
“你被深海中的东西感染了,我来是要拯救你的。”斯卡蒂依然是淡淡的说道。
“拯救我?你是指用你背后那把大剑把我劈成两半?来打架的是吧?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一瞬间就搞懂了对方想要干嘛的弗塔古亚直接抄起燃爆者向着面前的斯卡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