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breath
亚历克斯童年的前半部分是幸福的,父母爱他,朋友爱他,米莎爱他——所有人都爱他。
亚历克斯享受着所有人的爱,他也爱着所有人,但他更爱米莎。米莎是他的姐姐,他们是双胞胎,从生命孕育的那一天起就血肉相连,所以他们比一般的姐弟更亲密。
父亲作为乌萨斯的科学家长年在研究所工作很少回家,母亲也要处理繁琐的家务事,所以亚历克斯大多是跟米莎一起度过。他们无论做什么事都在一起,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偷偷溜到房顶看星星。他们时刻在一起,形影不离。
闲来无事的时候米莎把他抱在怀里,他很喜欢米莎身上的味道,那是淡淡的青草香味,是三月乌萨斯万物扶苏时的味道。三月的时候,米莎会带着他一起去山上摘草莓,草莓把篮子装的满满的,就像童年满满的爱。两个孩子光着脚坐在溪边玩水,感受清凉的溪水从脚趾间流过,偶尔有一两只小鱼从水里游过引来米莎的惊呼。亚历克斯喜欢看米莎吃草莓,她雪白的牙齿轻轻地咬下一颗草莓,鲜红的汁液染红她的嘴唇,均匀,饱满,充满色泽。
真好看,跟母亲的红色口脂一样好看。亚历克斯这样想。他喜欢看米莎吃东西,这使他有种小小的满足感。
“米莎~我也要吃。”亚历克斯带着撒娇的语气说。
米莎噗呲笑出声,从篮子里挑出最大最红的草莓喂弟弟。亚历克斯咬过草莓的时候,他的嘴唇总会舔到姐姐的手指,唔,连手指上都是草莓的甜味。
“亚历克斯好痒啊。”米莎忍不住笑出声。
“哼,还有更痒的,看我的无敌痒痒手!”
亚历克斯大喊一声出招,米莎斗不过他只能连声求饶。两个孩子纽在一起上放声大笑,享受童年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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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君者听到碎骨在睡梦中又笑出傻乎乎的声音,她眉头一皱用力踢了他一脚:“碎骨你又在搞什么啊!”
碎骨感觉腿被人踢了一脚,瞬间清醒,本来满腔怒火看到弑君者后荡然无存。
“我心情好不跟你吵。”碎骨懒懒的回应。
弑君者想这家伙是不是傻了,要知道他们平时只要有一点不对头就干架,现在碎骨居然只是懒散的回应一句,她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喂,碎骨,你该不会是源石病发作烧坏脑子了吧。”弑君者出言讽刺。
碎骨看着这个从小同他一起长大的女孩,叹口气说:“我梦见米莎了,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
弑君者听到这个名字,怒道:“碎骨,我们从加入整合运动的那一刻就抛弃了我们的过去——包括名字!”
“我知道。”碎骨望着她说,“我可以抛弃一切,但我不能抛弃米莎。”
弑君者楞住了。米莎,碎骨的异卵双生姐姐。虽然碎骨加入整合运动的这几年从未提起米莎,但她知道他从未放弃寻找米莎。
她沉默很久,开口说:“别犯傻了,碎骨,明天我们就要进攻切城了。逝者的仇,生者的恨,明天就能跟乌萨斯好好算账了。”
碎骨深吸一口气,大笑起来。对啊,情报里说米莎死了,死在乌萨斯,死在了故乡。但他觉得米莎还活着,他的米莎一定还活着。
他疯狂大笑,胃部笑的抽搐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