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天的到来,牧宜生等了很久。 在幽暗无光的石棺里,他睁开双眼,眼底闪过的蓝火照亮了棺材板。 腐朽了。 无论是他的身躯,还是他躺着的这副棺材。 牧宜生抬起手,用仿佛刚从酱油里掏出来的红褐色食指抚过石板上的划痕。 一道、两道、三道…… 每一道划痕都代表时间过去了一年,也代表他的身体又被金柱捅穿了一次。5 总计五百零八道。 即便是现在,他的腹部仍然插着一根油条那般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