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睡梦中醒来,内心一阵烦躁,睁开了半眯着的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却很熟悉,自己是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么?
扫了扫周围,只有自己坐在办公桌上 ,看样子此前人缘很差,虽然有所预料就是了。
看了下电脑存档,日语精通,内容也不过是些普通职员要做的内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翻看仔细查找,搜到把钥匙,二十万日元,一本残缺的户口册,上面只有自己和两个女孩的名字,姓氏都是神代么。
不,倒不如说是“神代 墨”强行把女儿们的姓氏改为神代,神代米娅,神代真子么。
用电脑找到了书信邮箱的地址,再三确定没有更改的痕迹,墨离开了公司来到了楼下,望着这个不算很大也不算很小都公司,墨的烦躁增加了,看样子这不是很令人愉快的地方。
路上,墨一直在观察着走过的街道,有时候街道上的情况是社会的某些缩影,至少墨知道了这个社会很糟糕。
路上时常发生一些吵架的场景,没有去劝阻的人,没有停下的人,仿佛习惯了,没有停下脚步。
路过的一些宾馆成双的男女经常出入,没有单数或复数同类,很正常 ,这很正常。
询问了路人,路人告知了菜场的位置,态度很好,如果没有那点不耐烦就更好了。
路上,可以被看到的地方很多,一些巷子的路口处都有摄像头。能出租的房屋到处都是有油漆刷过的痕迹,多层多层的。
到了市场,观察了下买菜过程,发现过程是相当的精炼简洁,买的人没有多问,卖的人也没有多说。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听到了买肉的人谈论麦肉的近遇。
我便走了过去,麦肉的一脸诧异,盯着我看了半天。
“你不是几年前经常来我这买肉的么?家庭…还好么?”他似乎是想起过去我经常来这买肉,是熟人便多说了几句,然后又欲言又止。
看样子以前我与他倾诉过一些烦恼,那…试探一下又何妨。
“嗯,离了。”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怎样,每当能想起那个人时,我身体那股悲愤,憎恨,痛苦的情感直扑而来。
他确认的点了点头,确定了面前的我与他记忆中的我是一个人。
“老哥我现在的遭遇和你一样,但我没有办法离开,话说她是一个人离开的么,也对,按你说的那样,她肯定是那样的,幸运的是你有发泄的地方 ,老哥我没有。”他的脸上满是愁容,语气从同病相怜到幸灾乐祸最后到羡慕。
我不知道我最后是怎么走出来的,只听到他哈哈大笑,不知道是在笑他笑我还是笑谁。
我来到了小区,路上没有在观察,内心总有一种感觉,只要回到家里就能发泄这种情绪,在楼梯里遇到了同楼的人也要满面笑容的应付着,哪怕很烦,但身体没有一丝生疏感。
当我了解到这一点后,我发觉到了我本身的精神反映改变不了身体的情绪,回到家里,就能暂停这种状况了吧 ,是吧是吧是吧。
我知晓了这个世界的崩坏,我现在也快崩坏了。打开了门,情绪却控制不了了,想直接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