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天灾信使,或者说身为堕天使,莫斯提马早就懂得什么东西不该去好奇,但同样,她也会抓住任何一个给自己带来快乐的机会。
比如说现在帮能天使的好朋友德克萨斯稍微减轻一些烦恼什么的。
罗德岛抵达卡西米尔还要一些时日,如果只是在这里闲逛可就太无聊了。
“《联邦利益》……这可是有哥伦比亚反对党背景的报纸啊。”
毕竟这也算是为了可爱的能天使嘛。
告别可颂之后,莫斯提马直接朝着宿舍区走过去。
和这种小喽啰没什么好浪费时间的,开门见山就好了。不过保险起见,莫斯提马还是带上了自己的那两根法杖。
确认自己没有走错,这里就是柯蒂的房间号码之后,莫斯提马轻轻敲了敲门。
“是谁?”里面传出一个声音问。
“您好……查水表的。”莫斯提马忽然想起一个年代久远的笑话。
理所当然出现的是疑惑的声音:“水表?”
“开门吧柯蒂,罗德岛上不会有什么坏人的。”这个时候莫斯提马听到另一个温柔的声音劝说:“应该只是来玩的吧。”
“来我这里玩?又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这次的声音没什么底气,显然是并不想反对另一个声音。
这就让莫斯提马有些好奇了,这小记者究竟做了什么?
初雪对着莫斯提马举了举手里的杯子:“您好,要进来喝杯茶么。”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莫斯提马点头应许。
她抬起腿想要走进去。
然后她被门框卡住了,
两根法杖在她身后横着挡在门的左右两侧,来自后腰那里固定的法杖收纳包所传递过来的阻力,让莫斯提马动弹不得。
平时在罗德岛内部莫斯提马很少会携带法杖,毕竟这东西的重量也不轻,平时一直带着多少也算个累赘。就像重装干员不会平时一直携带护盾一样,趁机把法杖送到罗德岛的工坊进行维护也是很方便的选择。
结果就把这法杖还带在身后的事情给忘掉了。
幸运的是不管是柯蒂还是初雪,这个时候都回屋子里不知道做什么了,不然莫斯提马可能就不得不为别人带去快乐了,现在刚好,这份尴尬留给自己咀嚼就不错。
她调整了一下法杖的位置,然后维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迈进了柯蒂的房间。
这房间还挺奇怪的,就仿佛有一道中轴线把风格一刀两半似的,用白色的织物和茶香以及一些甜品装饰着房间有桌子的半边,而桌子的一部分和柜子则按照实用主义的方式布置,莫斯提马一眼就能看出那些摄影设备分门别类的摆放整齐,就像是拉特兰战士住所内那些分门别类摆好的铳械,维护工具和弹药一样。
而初雪已经在椅子前放好了一杯斟满茶水的茶碗,笑着伸出手示意她落座。
莫斯提马坐下之后,初雪则挨着柯蒂坐在了一边的床上。
这房间很小,三个人一起在里面的话其实相当拘谨,但初雪凭借着一己之力,就让莫斯提马在恍惚间仿佛来到了谢拉格的雪山上一般,热情十足。
她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所以这是柯蒂的房间,还是初雪的茶室呢?”
“您认识我,真荣幸。”初雪同样摆出礼节性的微笑和莫斯提马相抗衡:“这里是柯蒂的房间,毫无疑问。”
柯蒂在一边抱着茶碗小口小口的啜饮着,感觉自己身为屋子的主人毫无地位可言。
两个人都用公式化的笑容互相试探着对方,初雪猜测着莫斯提马是不是来抓自己回去工作的,而莫斯提马则在斟酌初雪和柯蒂之间的关系。初雪忌惮着莫斯提马的神秘,而莫斯提马则谨慎于初雪的圣女身份。两个人用话术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自顾自的开始了交锋,完全忽略掉了在初雪身边的柯蒂。
而柯蒂则根本不想现在进去插嘴,作为一个记者,她太清楚这些谈话的时候脸上表情动都不动一下的人有多难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