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军队发现的事瞒不住,很快,整合运动再次挪动据点。
干部们聚在一起,每个人都是神情严肃,坐在一起。
“幸好叶莲娜把所有人都杀了,想要发现巡逻队死亡,起码也要几个小时,我们扯到更远的地方了,现在应该还算安全。”
会议并没有持续很久,等到结束后,叶莲娜找了上去。
“塔露拉,我们还有药品吗?我有个兄弟,受了重伤。”
“药品,应该不多了。”塔露拉面露难色,“我们不止缺少医生,更是缺药品,你去找阿丽娜,现在物资方面,都是她在管理,需要什么药,问问她吧。”
“嗯,我知道了。”
叶莲娜点了点头,越来越担忧,恐怕真的没有药物了。
那么...
还有一条路。
她抓住脖颈上的项链,眼神越发明亮,但......
这样真的好吗?
乌萨斯的星空依旧那么闪烁,但却没有感染者的容身之所。
.......
第二天,清晨。
杜维冲了杯咖啡,望着从楼上走下来的拉普兰德,他拍拍身边的座椅,示意她坐下来。
“一会去龙门吃个早餐。”
“龙门?”
“嗯,别多问。”杜维给她堵了回去,“你换不换身衣服?”
“不了,就穿这个。”
拉普兰德找到双刀,别在腰间,跟在杜维身后。
杜维可不敢带她去东京,就那两把刀,警察就要来问话。
还是龙门靠谱,可能混乱了点,但身边还有拉普兰德,就算碰到事情,起码不会死。
杜维把牌子调成龙门,和拉普兰德走了出去。
“这里真是龙门?”
“如假包换。”
“你...怎么做到的?”
杜维还是头一次来龙门,但给他的感觉很亲切。
他走在前面,而拉普兰德跟在身后,单手扶住刀把,像个神经兮兮的疯子。
“想吃什么?”
“烧烤!”
杜维敲了敲拉普兰德的头。
“真是的,怎么和小孩子一样。”
杜维嘴上抱怨着,但还是带着拉普兰德走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了,薄薄的玻璃没办法阻拦视线,一颗鼠头映入眼帘,杜维咽了下口水。
鼠王?
既然他来了龙门,再加上陈晖洁加入近卫局,看来,龙门很快就会安定下来了。
规则要定下来了。
不过,杜维也没什么害怕的,推门而进。
“杜维杜维,你看这个,应该很好吃吧?”拉普兰德扑进糖果店。
“哦,小姑娘你相中这个了?”鼠王拿出一盒维多利亚软糖,递给拉普兰德。
“喂,杜维,我想要这个。”拉普兰德扑回他身边。
“你很喜欢?”
“嗯。”
他瞥了一眼拉普兰德,“那...老伯,我买五盒。”
“呦,杜维你很不错嘛。”她竖起尾巴,搂住他的胳膊。
杜维付了钱,又向鼠王问。
鼠王笑呵呵的回答。
“谢谢您了。”
杜维扯住拉普兰德的手,向门外走去,她嘴角带着笑容,望着怀里的软糖,活像一只二哈。
“好吧,看来只能吃肠粉了。”杜维转头看向拉普兰德,试图询问她的意见。
“哈,吃什么我无所谓啦。”
“那就好。”
“话说,那只白兔子呢?怎么没看到?”拉普兰德问。
“你说叶莲娜啊。”杜维的视线投向街道尽头,“她还有她的事情,我不能阻止她,就像我也不会阻拦你去找德克萨斯。”
“是么。”
或许是因为杜维提到了那个名字,拉普兰德的情绪变得失落,也不晃尾巴了,和他一般,盯着街道和天的交际线。
“起码你不是落单的狼了,你还有我,如果有谁还敢这么称呼你,就狠狠地打过去,打不过,来找我,我帮你。”
杜维说这话时,还晃了晃拳头,就算他现在打不过,随着时间流逝,迟早他会变得很强。
“哼,才不用你,我会用我的獠牙和爪子,将烦人的家伙撕碎。”
“那就好。”
两个人坐在肠粉店里,要了两份肠粉,杜维抽出两双筷子,递给拉普兰德一双。
今天客人不少,杜维和拉普兰德占据了最后一桌,视线中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陈。
她走进来后,就发现没位置了,杜维也只是招了招手。
“老陈,坐一起吧?”
“哦,是你啊,杜维。”
她也没矫情,坐到了两人对面,要了份肠粉。
“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出来吃饭。”
杜维扯了扯嘴角,“我都坐在这里吃肠粉了。”
陈晖洁眯起眼睛,冷哼一声,视线转向拉普兰德,问。
“这人是谁?在我没搞清你和塔露拉关系前,你最好别乱搞,不然,以后我肯定会告诉她的。”
“好了好了,有机会自己去问塔露拉,别瞎猜了。”
杜维三口两口吃完肠粉,领着拉普兰德就回去了。
等到了酒吧,杜维关闭龙门,打开切尔诺伯格,看看叶莲娜有没有空,没准安顿下来,她还能来酒吧喝杯热托蒂。
做好这些的同时,杜维觉得自己还差一个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