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阿米娅!?”被阿米娅忽然的举动震惊,原本还有些许倦意的凯尔希瞬间清醒,抓住阿米娅洁白绵软的肩膀,她慌张地扶着阿米娅,额头捏紧少女的额头,感受体温是否异常。
仔细观察小兔子像一颗成熟的苹果般彤红的小脸,凯尔希凑集呼吸急促的阿米娅身边,鼻尖嗅了嗅。
虽然很淡,但是急促的呼吸里所散发的气味中,有一丝淡淡的,很像卡特斯发情期特有的雌性刺激而引发的味道。
“难不成...”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凯尔希瞬间茅塞顿开。
忘了处理和博士一晚下来沾染在肌肤上富含刺激性诱惑的气味了。
“真拿你没办法...”在阿米娅的面前,凯尔希亭亭玉立地站在原地,嘴角浮现溺爱与母性光辉的嫣然,放任阿米娅随心所欲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没事。”把昨日便装潜入宾馆「花椿」时所用的外衣套在自己留有晶状体的肩膀,凯尔希保持以往的情绪,脸上的表情再次回到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
“有什么事吗?”为抓紧转移话题,她提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停留龙门的自由活动的时间恐怕不能太久,我想,按照原先的规划,先去拜访镝木组长?”随和Ace提及镝木时那尊敬的态度,阿米娅也同样尊称道。
“嗯...也是时候了。”洁白无瑕的裸足踩在木质的鞋子上,凯尔希站了起来。
不知为何,阿米娅总感觉此时的凯尔希平时不苟言笑的脸颊油光满面,焕发春光,一夜过去,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眼睛瞥向身边还在装死的博士,凯尔希的语气光速转变,冷冷地一声落下:“再继续装死,等会我就使用Mon3tr去让你醒过来了。”
“别!!!”闻见久违的暴力手段,萨骷的腰椎像疾行驶出的弓箭般连人带被跳了起来。
“博士!你没事吧?”盯着萨骷如少女般肤白貌美的肌肤皱出条条深凹进去的红痕,阿米娅关心地询问道。
观察红痕之余,她的视线定格在红痕附近,那微不足道的淡淡的樱花色。
这个应该是凯尔希医生的常用的唇膏吧?为什么会在被鞭子抽打过的伤痕上面?
虽说凯尔希医生平时看起来就冷冷的,对博士每次都表现很严厉,但不至于会做到这种程度吧?
“博士,很疼吧?”纤细的指尖摁在博士烙有鞭痕的伤口处,体谅博士的感受,阿米娅唯唯地问。
“阿米娅...”激动地捂着小兔子柔软细腻的小手萨骷额头贴在上面,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和冷漠的恶魔比起来,这可能就是天使吧!
然而,没握多久,一股无名的视线掺假着杀意袭来,萨骷瞬间感受难以呼吸的寒意,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寒颤了一刹后,汗流浃背 。
“......”阿米娅的身后,凯尔希‘和蔼’地盯着萨骷的一举一动,在没有任何人看见的环境下,仿佛严酷的东寒将至的脸颊渐渐浮现难以言喻的微笑。
这虚假惺惺的微笑和毫无掩饰之意的寒气,逼迫萨骷松开了紧握阿米娅的双手。
“嗯?博士,你怎么这么多汗啊?”仔细观察萨骷手心如瀑布般滴打床铺的冷汗,阿米娅凑近些,好奇地问。
“没...没有。”萨骷心虚,眼睛已经不敢看阿米娅瞳孔里纯洁无瑕的目光。
想下床穿上衣服,却回想起此刻的自己什么衣服也没穿,考虑未成年少女的阿米娅的感受,在凯尔希锐利刺眼的目光下,萨骷勉强挤出微笑,抓住阿米娅的肩膀轻轻推开:“阿米娅,你先出去,我...换下衣服。”
“哦...”扫了一眼博士的身子,光膀赤裸的上身不见任何衣物,阿米娅缓过神来,顿时一阵脸红。
虽然萨骷的肌肤和阿米娅的并无差异,甚至比阿米娅还要肤白一些,可一想到自家罗德岛的博士是个男性时,阿米娅不免还是有些抵触。
没有男性经验的阿米娅老老实实地从床铺下来,黑丝的玉足踩在地面,乖巧的小兔子快速退出了房间。
先前还算有些热闹的房间瞬间寂静无声,只剩萨骷和凯尔希相互对视彼此。
“凯尔希...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展露深刻的敌意与处处针对的严厉里,隐藏着另外一种情感?”考虑身子已经被看光过的缘故,萨骷干脆从床头赤裸全身,一览无遗的脚跟伸脚下地,去捡起被随便仍在地面的衣服,背对着凯尔希,没了那丝直面时的恐惧,他的胆子忽然大了起来,随口一问道。
实际上,无论是罗德岛自己的房间里还是在宾馆「花椿」,他都是以昏迷的状态去面对的凯尔希。
每次的情况不是因为工作累晕,就是像昨夜那般被鞭子打晕。
虽然隐约能猜到凯尔希对他做了什么,但就这刚刚阿米娅在时凯尔希的态度,好奇心充斥了萨骷的脑海,所以才有了他此时的一问。
“答案,你自己去找吧。”冷漠的红颜下,凯尔希谜语人般地回答道。
“果然还是这个答案吗?”乌黑柔顺的长发塞进罗德岛的制服里,意料中的回答不免令萨骷微微一笑。
厚厚的兜帽盖过头,戴着遮掩面容的面罩,他鼓起勇气,尝试去面对双手抱着,看不出表情的凯尔希。
“该走了吧,别让阿米娅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