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魅惑吗?”想着自己之前的失态,里约才意识到里敏在有意或者无意的魅惑自己,“看来还得要多多修行呀。”
里约草草洗过澡后,就回到了自己之前的房间,简单的用了清洁魔法后就拿起了书架上关于魔族的书。他开始有点担心器半个月后的旅行了,魅魔这玩意其实蛮少见的,就连在魔界也算是一种比较稀有的种族,所以书上的内容也并不完整对于魅魔那种魅惑特性也只寥寥几笔带过,搞得里约很是头疼。
里敏能清晰的感觉就在刚才自己的意识消失了,但记忆还在,就像旁观者一样,看着事情的发展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系统,系统?”
没有任何回答。
啊咧?怎么回事?里敏呆了一秒,突然脑海中的世界中出现了一个人影,越走越近,里敏感到了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威压,居高临下。
“这玩意果然还是有点难弄呀。”那个人说话了,但这声音让里敏耳熟,在很久之前听到过,不,这声音就是她自己!
“你是......谁?”为了怕自己只是单纯的多想里敏还是问了问。
那个人发出了铜铃般的笑,但在里敏耳中那是恶魔的低语,“我就是你呀!只不过时间线有点不同罢了。”
什么嘛,原来是自己.......里敏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你说,时间线不同?”
“简单的说,我呢是未来的你,差不多是10额,30,哦!对了100年后的你而已!”
“你管这叫‘而已’别逗我了!话说兄弟你来干什么?”
“单纯的提醒你一下而已。但是呢系统就非要把我踢出群聊,然后就稍微将它给摧毁了,暂时修不好了。那个神也是真的烦,非得用这个玩意来监视我们。”那个里敏摊了摊手。
“提醒什么?而且你把系统弄坏了?并且系统在监视我?”里敏觉得一堆麻烦的事情出现了。
“嗯,这次旅途,里约和雷克会死的。”未来里敏点了点头。
“但是,他俩死了管我什么事?”
“嗯,好像也对,但是他们死后,第一个凶手就会被断定是你,然后呢,我就在牢里白嫖了几年的吃喝拉撒,于是战争就开始了,在来后呢,我被当作奴隶卖掉了,身上的力量被封印,最后靠着系统黑化征服了世界。嗯差不多就会有一系列事故产生。”未来的她一脸平淡的说着。
“别一脸平淡的说这么恐怖的话呀!!!”
“咳咳,也没有吧。只是事实罢了。”
“感觉真的好麻烦呀,不过呢,来异世界这么久了终于可以干一番大事了呀!”里敏又对未来充满了向往。
“不过呢,未来是不会轻易被改变的,两个人还是会死的。毕竟我也试过几万遍了都没有成功。而且呢,因为使用这个魔法太多了,我暂时还回不去,cd的冷却时间也不长,也就个,额,一年......吧?”
“唉,等等怎么那么不肯定???”
“咳咳,不饿在意那么多细节,你看,里约都来叫你了。”
未来里敏说完这句话后就消失了,暂且的。
“哈!”里敏突然回到了这个世界,“啊咧,我这个声音怎么又变了?”里敏的声音又变回了开始的萝莉音了。
“对了,忘跟你说了,你得要保持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这样被抓的几率会少那么一点,还有之前你长那么快呢也是那个所谓的神干的,没什么事别来找我。”
虽然不是很懂那个“神”事嘛玩意,但看起来有点像后期的反派。这样子里敏身上的女仆装也自然会显得有点大了,只能换上几年前的衣服。
“里敏,你在里......”里约刚好在这一时刻走了进来,瞬间受到一万点暴击,晕过去了。
里敏一阵无语,虽然爷长得沉鱼落雁的,还是个小萝莉,但至于这样吗?这小子难道没见过女人?一想到自己原来还在换衣服,那么被里约看到了果体,如果按照古代的规矩那么自己事要嫁给里约了?里敏胡思乱想着。
里约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此时里敏已经用光速换好了衣物,也不用怕里约在起不能了,里约捂住鼻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里敏,原本妖娆的脸变得稚嫩了点,原本的凶器也变小了很多,唯一明显的就是金黄色瀑布般的长发,让他不禁怀疑了起来,“emm,你是里敏吗?”
“你这不废话吗,不是我还是谁!”里敏不免有些生气,着小子又不是没见过年轻的自己,虽然她也不老。
“不过,你怎么变得跟我刚遇见你时一样了?”
“体验卡到期了呗。”
里约没听懂,他也不想追问了反正没什么意义,而且这样子魅惑特性还能少一些,也不用一直压枪了。
里敏见他没动静了,就径直离开了房间,“要吃什么?”
“能吃的就行。”里约也从她房间出来了,毕竟见了一屋子的不可描述的东西。
不到一分钟,里敏就端出了早餐,说,“接下来我们去干什么呢?”
“嗯,让我想想,先得让你成为冒险家,不,感觉成为冒险家有点烦,还是保持原来的身份吧,然后再去买武器和衣服,还有食物,以及一大堆麻烦的东西。”
“为什么不能成为冒险家?”里敏本来还期待着你。
里约想了想那地方的规矩说,“首先呢成为冒险家必须一个星期完成一个任务,除非你选的任务是超长时间的,而且纯血魔族是不能成为冒险家的。”
“本来还有点小期待呢。”里敏嘟囔着。
“差不多就这样,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就行了。”
“唉,桥的麻袋,我恰好认识个吸血鬼,这样子就有三个人了。”里敏突然想起露卡也该回家了。
“哦?那也行。”里约觉得里敏的朋友估计也不是什么纯血的品种。
露卡在门外就看到了里约,隐隐有些害怕,就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