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贝德,告诉我夏提雅·布拉德弗伦的状态。”
秘宝之庭的玉座上,死之统治者不断的触发着强制冷静,而在身旁侍奉的守护者们脸色也十分难看。
在几位拥有毁灭世界能力的大墓地守护者面前,本应该存在几座金山的大厅已经被一个湖泊取代,一个由黄金熔化形成的黄金湖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这是为了复活夏提雅而付出的惊人代价。
按照OVERLORD中的设定,复活一位满级NPC所需要耗费的金币数量为五亿,黄金的反应及消耗这一点在飞鼠的意料之中,但出乎飞鼠意料的是复活‘夏提雅·布拉德弗伦’的代价是整整十七亿金币!几乎是纳萨力克大坟墓中所剩余的全部数量。
“安兹大人,夏提雅·布拉德弗伦重新出现在守护者名单上,但已经处于完全敌对的反叛状态。”
雅儿贝德单膝跪地,内心中带着莫大的愤怒道:“请无上仁慈的至尊饶恕属下的僭越,但这一次的讨伐夏提雅的任务一定要由我们守护者去完成。”
雅儿贝德脸上直接带着羞愤的狂怒,跪倒在安兹乌尔恭的脚下。
该死的七鳃鳗鱼……竟敢让我在安兹大人面前露出如此失职的姿态,明明是连身体都是无上至尊们所创造的工具而已,屈屈工具竟然敢反叛无上仁慈的安兹大人,真是罪该万死!
雅儿贝德在痛恨夏提雅的同时也在自责,身为大总管的她本应是为安兹大人分忧的才是,但现在居然在安兹大人面前呈现出如此失职的丑态,她异常惶恐,很担心无上仁慈的安兹大人因为夏提雅的事情对它们失望,离开他们,她害怕安兹大人独自去面对那未知的敌人,想到这里雅儿贝德就恐惧到浑身颤抖。
“敌对的……状态吗?”
听到雅儿贝德的汇报,安兹乌尔恭没有觉得丝毫的意外,抬头看向了属于佩罗罗奇诺的那一面旗帜,空洞的眼眶带着莫名的悲凉,回想起当初和伙伴们一起击败了最高位的吸血鬼神祖·凯因亚贝尔的那段时光,内心被愧疚和自责填满。
到了这一刻,安兹乌尔恭已经彻底理解了,按照游戏中的设定复活一名守护者需要的代价为五亿,但复活夏提雅的代价却是三倍还多,如此庞大惊人的代价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但综合夏提雅现在的状态后推理,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是合理的……
“看来……夏提雅·布拉德弗伦是被复活到拥有控制权的一方了吗,斯连教国……”
咔嚓!
玉座上的安兹乌尔恭黑暗的眼框中泛起了红光,漆黑的气息在它身旁弥漫开来,这是属于死之统治者的气息……没有锐利,没有惊骇……有的只有枯寂的死亡,生者只要触碰……哪怕是名为强者的蝼蚁也会当场去世的绝望灵气!第五阶……即死!
“这……这就是安……安兹大人的力量吗!”
马雷的表情有些呆泄,因为在他和其他守护者眼中,安兹乌尔恭的背后浮现出了一颗巨大狞笑着的骸骨虚影,仿佛吞噬一切生者的魔祇,不可名状的恐怖降临于此!
“雅儿贝德,开启纳大坟墓所有防御陷阱,进入最高级战争状态!”
无法形容的愤怒……不知如何将其宣泄,抑制着狂怒的安兹乌尔恭对守护者们达着命令,同时它的天灵盖上绿色的光就像闪光灯一样疯狂的闪烁。
“是,安兹大人。”
察觉到了安兹乌尔恭的怒火,雅儿贝德恭敬的行了一礼,使用传送戒指离开了秘宝之庭,作为纳萨力克大坟墓的大总管,有一些超规格的防御权限需要她去亲自开启,例如第四层的守护者高康大。
“迪米乌哥斯,去宣告所有的领域守护者,征召所有可以战斗的人员!”
“遵从您的意志!”
安兹大人竟然有与世界为敌的魄力……不!应该说身为无上至尊拥有这样的魄力,是理所应当的吗……夏提雅·布拉德弗伦你的反叛是值得的。
迪米乌哥斯恭敬的行了一礼,狂热的看了眼如魔神姿态的安兹乌尔恭,内心无比惊喜的同时,抑制不住的在心底拍了一个马屁,因为以迪米乌哥斯的智商,已经猜到了安兹乌尔恭想要做什么了。
“科赛特斯,去唤醒冰川下的泰坦,注意不要受伤。”
“遵命……”
科赛特斯鼻孔喷出了两道冷气,内心一片骇然“究竟是何等的强敌……无上至尊竟然要以这种姿态来应敌,甚至要唤醒那家伙吗……这场战斗对我们真的那么不利吗?敌人难道是神灵吗?”
“亚乌拉,去安抚一下你可爱的宠物,战争要来了。”
“真的吗!安兹大人,我的小可爱们已经无聊太久到自相残杀了!”亚乌拉帅气的行了一礼,在得到命令后立即告退去清点她的小可爱了。
“马雷,你是纳萨力克中除我和潘多拉以外唯一可以掌握超位魔法的人,这些东西赐给你希望你能好好使用。”安兹乌尔恭看向了马雷,拿出了大量的氪金沙漏以及魔力之源交给了他。
“安兹大人,我们是要和人类开战吗?”
马雷接过了沙漏和魔力之源,不安的看着安兹乌尔恭,他不知道为什么安兹大人要赐予他这些珍贵的道具,毕竟在马雷眼里,这个世界的人类都非常弱小……嗯……大概不算夏提雅的话,他一个人就可以毁灭世界了。
“没错,我们要和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势力正面开战了,为此我们可能会失去一些同伴,甚至纳萨力克大坟墓就此覆灭也说不定。”抚摸着马雷的头发,安兹乌尔恭温和的说道:“你害怕吗,马雷?”
“马雷不怕,能为温柔的至尊分忧,已经是最好的赏赐了!”享受着前者温柔的抚摸,马雷羞涩但又带着点坚定的回答道。
“去吧……去准备一下,战争很快就要到来了。”
收回了抚摸马雷的手,安兹乌尔恭看向空荡荡的玉座大厅内心中不断的询问自己,这个决定是否过于鲁莽了?
“好的,安兹大人!”马雷抱着法杖开心的离开了。
看着马雷开心的背影,安兹乌尔恭突然想通了什么。
“呵呵……鲁莽?如果不鲁莽的代价就是看着同伴们的孩子被蝼蚁夺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屠戮这世上的一切!”
当所有守护者们离开,安兹乌尔恭站了起来,宛如一个伤心的老父亲一样,身上的漆黑深邃的灵气已经到了第即死的程度,身为不死者的常驻被动技能,强行不慌宛如常驻buff恒定在天灵盖上,这份同伴们所珍视的孩子被夺走的愤怒……如果不将之宣泄出来,根本无法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