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我们干杯,祝贺佐菲娅取得好成绩!”
“干杯!”
小小的酒馆里只剩下几个人举着酒杯,客人们都走了,一群老男人围着一个少女大声庆祝着,看起来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姑妈,加油!”
一个金黄头发的少女举着酒杯祝福道。
“啊!真是的,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我要去参加骑士竞技!”
佐菲娅将眼前的啤酒一口喝完,看起来有些生气,如果她的嘴角不翘起来的话。
“欸,佐菲娅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们商量一下,我好歹也是二阶骑士,怎么说也能给你点指导吧。”
“对哟,退役的二阶骑士!”
旁边的熊打趣道。
“混蛋,退役的骑士还是骑士!你这个扈从懂个屁!”
“是是是,是个连酒钱都差点付不起的‘骑士大人’。”
熊敷衍道。
“你你你……”
佐菲娅捂着头看着面前这群争吵的人,虽然很吵闹不过佐菲娅真的很开心,因为这群人是在真的关心自己。
“姑妈?你有没有听到敲门声?”
佐菲娅回过头看着门口:
“唔……习惯了。”
玛莉娅低下头,马丁朝着门口喊了一句:
“砰砰砰……”
“我说打烊了!”
“砰砰砰……”
“真是的!又是哪个酒鬼酒瘾犯了!”
马丁放下手中的杯子拿着一瓶烈酒往门走去,今天可是为佐菲娅庆祝来着怎能被一个酒鬼打扰。
“我说……”
马丁一打开门,没有看到酒鬼,反倒是看到了一个白头发的小姑娘,看起来也不像是酒徒的样子,身上还拖着一个人。
佐菲娅立马站了起来,她刚刚闻到了一股血气。
“马丁叔怎么了?”
佐菲娅来到门前看着眼前那个冲着她们笑的少女:
“呵呵,知道哪里有医生吗?”
“呼。”
佐菲娅深吸一口气:
“进来吧。”
……
“额……”
李信慢慢睁开眼睛,这次真的是陌生得天花板了。
床边似乎有人,李信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金发的少女,手里面还拿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小碗,似乎刚刚才来得样子。
“谢谢。”
“我昏迷了多久?”
李信捂着头靠着床边将身体支撑起来,她记得最后时见到拉普兰德站起来了,然后自己好像被她拖着走了,之后,就想不起来了,太累了昏过去了。
“嗯我看看……”
“半个小时。”
“?多久?”
“半个小时呀!”
这么短时间?他还以为自己这一睡起码得过两三天呢。
“马丁叔说你只不过是太累了昏过去了而已,没什么大碍,倒是拖着你得女孩子,嗯……她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坚强的女孩子呢,她身上得伤口看着都疼吧,嘶,真可怕。”
那个女孩子?说的是拉普兰德吧。
“她在哪里!”
“啊?就在外面。”
李信扶着床边立马站起来,忽然一阵头晕目眩他又躺了回去。
“别动,你要休息!”
玛莉娅刚准备制止李信的动作,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咕呜呜呜……”
李信:
“……”
“有吃的吗。”
“对了这里是刚刚熬的面汤,嘿嘿,那个我的手艺不怎么好,哎哎哎烫烫别喝!”
李信端着碗一饮而尽:
“谢谢,好多了。”
李信的身体慢慢地变得有力气起来,这一次他终于能站起来了。
“味道不错,就是清淡了点。”
李信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哎?我被夸奖了吗?”
玛莉娅看着空空的碗,然后端着空碗追了出去。
“老弗你看这姑娘。”
名叫科瓦尔的熊捅了捅旁边的弗格瓦尔德。
“嗯,真是坚强的姑娘。”
老弗点点头,似乎也在惊叹。
“不,我是想说你以前就算是被刮了皮也会大惊小叫的吧,你连人家一姑娘都不如。”
“我什么时候大惊小叫了!嗯?你说呀!”
“安静!”
老马丁呵斥道,他们立马安静下来,毕竟他们还欠着老马丁酒钱呢。
佐菲娅也是眼皮一跳一跳看着眼前的拉普兰德,心里胆战心惊。
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姑娘正拿着一把小刀慢慢的从伤口一点一点的割开自己的肉,然后将里面的碎片用筷子慢慢夹出来。
整个过程没有用到任何麻醉手段,这个姑娘脸上甚至还在笑,那绝对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笑容。
“德克萨斯,呵呵,德克萨斯,我好像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
“哈哈,你的朋友真是有趣呢,嘛,现在他是我的了。”
“越是了解他似乎就越能了解你呢呵呵。”
“这就是抛去过往的感受吗?真是让人沉醉呢,不过,德克萨斯,你是逃不掉过往的,我也是……”
拉普兰德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自言自语,发出神经质一样的笑声,看得佐菲娅几个汗毛的立起来了。
老马丁悄悄来到佐菲娅身后面,小声说道:
“佐菲娅,你说这个小姑娘该不会是……那里有问题吧?”
佐菲娅悄悄退了几步:
“我怎么知道!”
她开始后悔将这两个人放进来了。
“拉普兰德!”
李信打开门,看见了处理好伤口的拉普兰德。
“我在。”
拉普兰德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当然这个笑容在她脸上就显得很诡异了。
“你……没事吧。”
李信看见这个笑容愣生生将自己想要说的话憋回去了。
怎么说呢,李信一瞬间竟然有了‘惊艳’的感受,心神震撼。
“很好,呵呵,有你在那就更好了。”
拉普兰德放下了小刀和筷子,看着李信笑盈盈说道,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少女,如果忽略她肚子上的血的话。
这是什么年代的土味情话,听到李信鸡皮疙瘩的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