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为什么要站在那自言自语。”
“都说了,不是妈妈,是姐姐。”
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林夕下意识的纠正她对自己的称呼。
等等,她是谁?
【废话,她不就是林荟啊。】
对哦,是林荟啊,看来是我老糊涂了...
等等等等一下,林荟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夕“闪现”到林荟身边,伏着身体微笑着说:
“林荟~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林楠带你来的?她在哪呢?”
林荟用略带一点奶气,又有些人造声带特有的机械感说道:
“不是林楠姐姐带我来的,我是自己来的。”
“自己来的吗?那林荟还是蛮厉害的。”
其实林夕的内心已经充满了疑问,包括但不限于:为什么林荟靠近自己却没有察觉到?为什么她能独自穿过这么一大片被怪物占领的区域来到这里?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会在这里?
想到这些,她觉得这个收养的小女孩或许不简单。
【其实是你想多了,她的生命可以说是完全由你的能量从死亡线挽救回来的,因此她可以说是完全出自你。】
【不仅如此,你的能量在拯救她的同时也改造了她,现在她可以说是你的附生生命体,同时也是一个类似于你的战士。这样的结果不仅仅是她对你会产生天然的亲近感,在她心中,你就像是太阳一样耀眼,无论是多远都能凭借她身上的能量对你的亲和力感受到你的方位。】
林夕第一次发现自己在别人心中如此的重要,本来她应该会是非常感动的,然而实际上。。。
这么说来,她越来越像我的女儿了。。。
“妈妈,你怎么突然这么失落。”林荟看着林夕的一系列古怪的举措后,有些疑惑的说。
有那么一刻,林夕甚至不想纠正了。
“没什么,还有是姐姐不是妈妈。”但林夕很快重振,坚持原则。
“哦。。。”看起来林荟有些小小的失落。
“林荟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能不能跟姐姐说一说。”
“我好几天没看到姐姐,担心姐姐出事了,然后就往城外走。”
“那有没有遇到一些士兵阻拦你呢?”
“有,不过都被打扁了。”
林夕有一种念头,或许林荟所说的打“扁”了,说不定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扁”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会有麻烦事了...
“我收留了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小孩怎么纠正?”或许林夕应该在网络上问一个这样的问题。
“那有没有遇到很高,长得很怪的怪物吗?”
“有啊,不过那些怪物遇到我就像是老鼠一样跑开了。”
难道说连怪物都知道这个孩子是它们惹不起的吗?看来林夕得在内心重新评估林荟的实力。
【不用那么惊讶,好歹也是你的女儿。】
都说了不是女儿! 可恶的m78星云人,她一定是存心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一直走到这里,就看到姐姐了。”
“简洁明了,不愧是我的妹妹。”
在结束充满槽点的对话后,林夕就打算牵着林荟回百特城了。
“梦比优斯,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快速移动的技能。”
说不定梦比优斯有呢?那么自己就可以早点回家了。
【有倒是有,是我们一族用来恒星间快速移动的技能,对于你的水平来说城市间移动也差不多了,不过会缩短寿命,你确定要用吗?】
缩短寿命,一听就感觉不是很值,仅仅用来赶路的话。
“算了吧,还会缩短寿命。。。”
走着走着,林荟有些欲言又止,期待的看着林夕说:
“姐姐,能不能抱我。”
看着那通过灯光造成扑闪扑闪效果的义眼,总之就是非常可爱,林夕完全无法拒绝。
“好吧好吧。”
抱起林荟那娇小的躯体,林夕突然想起莉娜抱起的那只黑猫,林荟现在就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在林夕怀中,非常乖巧。
总感觉这样下去,自己会真的把她当做女儿。
不过这也也不错,不是吗?
一路上经过了许多废墟,有不少战斗过得痕迹,以及人类残躯,令人奇怪的是,唯独没找到一具人类完整的尸体。
“或许那些怪物会吃人呢?”林夕只能这样解释,却为什么又会有一些残躯留下,难道怪物吃撑了吃不下?
自己还是对这些了解太少了。
不过这些与自己没关系,不是吗?
【对于这些,你终究会有面对的一天的。】
【就算你现在能一直逃避,终有一天,在人类的最后的要塞中,面对怪兽你终究还是会要做出抉择的。】
【究竟是保护她们?还是逃避?】
熟悉的问题再次响起,林夕依然无法作出回答。
她看着怀中林荟的侧脸,白净的小脸点缀着几丝青丝,无法让人拒绝啊~
如林荟所说,一路走在废墟上,虽然遇到了很多各式各样的怪物,看见林夕时却又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远远避开。
【不对,它们并没有逃离这个地区,反倒是在与你保持距离,不仅没离开反而不紧不慢的跟着你。】
“看来还是不会那么简单的。”
林夕默默的将左手的梦比优斯气息召唤出来:在梦比优斯在的时候还是可以随叫随到的。同时开始警惕周围,随时准备战斗。
其实林夕也可以选择将一路的怪物全部扫荡干净,只是这样会消耗很多能量,林夕害怕又会像梦比优斯所说出现那些状况。
如果在这里晕倒,恐怕很快就会被怪物分尸吧。
走过不短的路程后,林夕察觉到背后的怪物群出现了一些骚动。
随着时间的推进,跟着林夕的怪物越来越多。原本一路上它们也都挺乖的,只是一直在跟着,不过这次骚动就很不一样了。
林夕转过身来,接下来看到的画面,将是她至今为止见过最令人作呕的场景。
无数的怪物,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肉球,它们互相缠着身体,像是蠕虫一样肆意蠕动。
就这样,一个肉球,竟逐渐浮现出一张痛苦的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