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望远镜的渡鸦眉头直跳,刚送走一个天命的人又来一个,还有那个打伤自己的男人也过来了,旁边街道还有一个不要命的疯子在单挑死士群,渡鸦相信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遇到自己都会弄死她,当然拓海这个普通人被渡鸦自动忽略了。 “这几天是我的受难日吗?哼,都是因为那个家伙!”这就是所谓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此刻正和被窝亲热的王尧不知道自己又被渡鸦记恨上了。 最让渡鸦奇怪的是长空市哪里来的帝王级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