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论完江城那边的情况之后,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 琴酒捏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放弃了思考。 算了,随他去吧,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科西切,对乌萨斯的热爱远没他那么强烈。 况且她之前该说的信息也都说了,该警告他们的也都警告了,已经可以说是做到仁至义尽了,至于说他们不听自己的,非要作死把江城带回去,这就和她无关了。1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大概就是这么个理。 “我们进入下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