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奇怪啊,为什么它们都会是美少女的样子呢?”林洛看着前方那由混沌的能量凝聚而成的十方王座上的十位形态气质各异,散发着青春靓丽气息的身影,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他可以很清楚的感知到眼前的这十位存在,分别就是属于人类的十宗大罪的恶魔化身。
而且就在刚在,名为「怠惰」的存在已经十分清楚的告诉过他,它们的具象化形象并非某种固定的实体,而是基由观测到它们的人类的内心潜意识的感知而形成的,包括它们和其交流的语言以及方式,而眼下的情形,也就是说......
“我们现在在你眼里为什么会是各种美少女的形象,你心里没点B数吗?”「怠惰」抬起那有些的睡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白嫩的小手捂着红润的薄唇,十分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甚至连眼角都十分应景的渗出了点点泪花。
“难道因为我是个lsp?”林洛一愣,随后下意识的回答道,他思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一个原因。
“不然呢?”「怠惰」有些不悦的白了他一眼,随后又继续干脆的趴在了桌上,伴随着抖动的秀发将脑袋埋在了臂弯中,头顶隐隐开始不断的冒出许多飘忽不定的Z字母。
“哦,这样啊,那没事了。”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林洛立刻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和语气,理所当然的答道。
“那么,如你所见,关于这一次测试的相应规则和注意事项,都已经如数的传达到了你的意识之海中,还有什么疑问吗?”坐在十方王座最前方的首席位的「傲慢」,低头看着自己面前桌上摆放着的林洛的各项详细资料开口道,“没有问题的话,就开始测试吧,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排队呢。”
“问题的话倒没有,不过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林洛举起手示意道。
“要求?”「傲慢」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若能转生,我愿意以舍弃此生的记忆为代价。”林洛看着「傲慢」的那双的深邃的美眸,语气郑重的说道。
“... ...你确定吗?”闻言,「傲慢」顿时有些惊讶,微眯起美眸,以一种奇异的眼光看向林洛的眼睛,“要知道,对于你们‘人类’而言,‘记忆’才是最为强大和重要的事物吧?要是可以转生且符合条件的话,那可就是决定了你下一世还能否保持自我性格的特点甚至是生活质量的存在哦?你居然愿意主动的将其舍弃掉?”
“我确定。”林洛平静的对上「傲慢」那有些惊讶的目光,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 ...”
这一刻,名为「傲慢」的恶魔,从诞生之初,第一次在准备测试的过程中从王座之上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面,微眯着眼眸,俏脸上流露出十分严肃的神色,开始十分认真的打量起面前这个少年,包括其左右两边的八位恶魔,也都纷纷面面相觑的窃窃私语起来,甚至就连刚刚躺进臂弯中一脸困倦的「怠惰」,此刻都是再度抬起头来,俏脸上睡意全无,带着些许惊讶与好奇之色看向林洛。
在宇宙诞生之初,那名为人类的意识概念开始出现之时,它们便已经存在如此,至今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的岁月。
位于地狱的对应人类十宗大罪的恶魔,和位于天堂的对应人类十项美德的天使,共同引导和管理着那些在人间中的时间刻度走到尽头的人们。
在人们死后,会根据其灵魂中的意识的混沌程度,来被‘引导’着前往天堂亦或是地狱来进行转生,混沌程度不超过50%即可前往天堂,而超过50%的话便会前往地狱。
而不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的人们,都会经过十位王座之上的身影的测试,来决定他们的命运。
「恐惧」「梦魇」「淫欲」「贪婪」「傲慢」「嫉妒」「暴食」「愤怒」「怠惰」「孤独」「绝望」 ,这便是统领整个地狱的十位恶魔,同时也是负责审判每一位‘有资格’来到地狱的人们,通过十项不同的测试,来决定他们究竟是有资格转生至下一世,还是将要被留在地狱中接受无穷无尽的苦难和折磨。
在经过测试后,将会根据测试成绩的结果,来决定之后的命运。
如果测试合格,则将拥有转生的资格,若不合格,灵魂将会被关押进荒邪之狱,等待进一步的审判。
而当拥有了转生的资格后,还会根据成绩的好坏,来进行不同程度的命运划分。
最差的,便是不会保留此生的记忆,而转生到随机的一个世界中的人类胚胎中,开始新一世的生活。
再往上,便是诸如保留记忆,获得特殊能力,重生至原来的世界,指定转生至某个世界等等,成绩越好,决定下一世命运细节好坏的资格便是越高。
但即便如此,到现在为止,它们也没有见过有哪个人类会提出要舍弃掉自身的此世记忆这种事,那可是不论多强的能力都无法替代的最重要的事物,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不过十七岁,身上还穿着临死前看上去似乎是校服的衣物的少年,而且他还是迄今为止第一个敢于向它们恶魔们开口提要求的人,真的是胆大包天!
“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少年。”「傲慢」盯着林洛的双眼,似乎是在窥探其内心的想法,良久后,才再度微眯着眼眸慢悠悠的站直了身子,背着双手,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天堂,无数岁月时光以来,你是第一个敢向我们恶魔开口提要求的人。”
“哦?那我还挺荣幸的啊。”听见此话,林洛耸了耸肩膀,摊着手道,“所以,你们能允许这种交换条件吗?”
“这...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事......”说罢,「傲慢」郑重的转过身去,十分恭敬看向那唯一一位有资格让它低头的存在,那坐在九位恶魔后方的,呈犄角之势被九张王座所包围起来的正中心的,画风最为诡异的王座之上的身影。
甚至就连其他的八位恶魔也都一同的站立起身,转过身去看向它,俏脸上流露出十分恭敬和畏惧的神色。
林洛也顺着众恶魔的视线也一同的看向那从刚才开始他就注意到了的画风明显不同于其他九位恶魔的存在,只见那依稀可见的有致的女性身影的轮廓周身,被诡异的黑色雾气给萦绕包裹着,令人无法看清其具体的身形,只能瞧见似乎是以一种有些懒散的形象靠坐在那王座之上,一只手侧身撑抚着脑袋,翘着二郎腿,活脱脱的一副魔王,不,在他的眼中应该是女王大人的姿态。
“那就是......十恶之首的「恐惧」吗......可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害怕呢?要不要叫害怕们把公屏打在兄弟上?”林洛有些疑惑,从其他的九位恶魔那恭敬和畏惧的神情视线来看,那应该就是恶魔们的统领,十大恶魔之首,冠位「恐惧」之名的恶魔:「费德提克」,可当林洛看向它的时候,却发现除了那周身的诡异画风让其显得有些压抑以外,他完全的没有感觉到任何一点的害怕之意。
而就在林洛疑惑间,那诡异王座之上的身影,却是冲着那最前方的「傲慢」,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傲慢」做出了一个十分绅士的礼仪动作,背手低头,俯下身去,恭敬的说道,随后转过身来,看向林洛。
“四点,”「傲慢」看着眼前的少年,抬起那白皙纤细的藕臂,冲着林洛举起手掌,“第一,不能让活着的生命死去;第二,不能让已经死去的生命复生;第三,不能让特定的生命爱上另一个生命或是你自己;第四,禁止套娃。”
“不不不不不是,等会儿?前三点我能够理解,但这第四点是什么鬼?禁止套娃?”「傲慢」的话音刚落,林洛顿时一愣,感到有些好笑,急忙的举手示意提问道。
“意思就是说,你只能提一个要求,不能循环提出要求,比如要求再获得多次的要求这种。”「傲慢」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解释道。
“害... ...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啊... ...”闻言,林洛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
“先不要这么急着决定啊,少年。”就在林洛即将说出自己的要求时,「傲慢」径直的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能否通过我们的测试都还是个未知数,就先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刚好你还可以趁着测试的时间再好好的考量一下你的要求,要知道,你只能提一个要求哦?而且还是以你此生的记忆作为交换条件,如此沉重的代价,真的不想好了再提吗?”
“... ...那行吧,”听见此话,林洛沉吟般的歪头思考了一下后道,“那就等会再说吧,先进行测试吧。”林洛摩擦了下手掌,双眼微眯,流露出几丝精芒,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呵呵,像你这样性格有些独特的人,最近可不多见啊......”看着林洛的样子,「傲慢」的嘴角勾起一丝扭曲般的诡秘微笑,“那么,就让我好好的期待一下,你会有怎样的表现吧,可不要让我失望哦?不然的话,哼哼......”
“少废话,GKD!”
“... ...”
... ... ...
「测试开始。」
空荡荡的王座之下,林洛负手而立。
此时此刻,周遭的画风相较于刚才,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
一股混合着苍白与拗黑的不知名的混沌能量,笼罩着整片天际,一眼望不到头。而原本王座之上的十位身影此刻已然是消失无踪,广阔无垠的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林洛一人,配合着那令人感到十分压抑心慌的背景音乐,一股浩瀚而苍凉的孤寂感弥漫开来。
下一秒,混合着九位恶魔不同音色的,宛若来自亘古的,混沌而扭曲的浩渺之音自天宇的各个角落同时响起。
「测试内容:请回答以下十个问题。」
“... ...”
「每个问题在问话结束后,你有最多24小时的时间来进行思考和回答,期间,周围的以太能量可以根据你的思想和意志来自由的进行支配,具现出各种你想要的形态来用以辅助你,请务必仔细思考后回答。在回答后,会询问你是否确认,此时你有一次重新思考和回答的机会,若24小时后你仍然没能做出回答,则最多再有60秒钟的时间来最后做出回答,超时则自动视为放弃,判定为负。」
“24小时?你们能等那么久吗?不是说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排队吗?”
「无需担心,这里是专门用来进行测试的位面空间,这里的时间处于静止状态,不与外界发生交互。」
“原来如此...我了解了,问吧。”林洛昂首挺胸的站在原地,身形笔直,抬头忘向远方那混沌无垠的天际,朗声回答道。
「第一个问题:生你,养育你的母亲和父亲,和你最爱的异性,可以是女友,亦或是妻子,一同掉进了水里,而她们和你都不会游泳,并且在最多一分钟后就会溺水而亡,请问你先救谁?不论你选择救谁,都还需要附加这么选择的理由,计时开始。」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混沌而扭曲的天际由以太能量交织着映射了出了一个鲜红而刺眼的24小时的倒计时数字,开始一秒一秒的向着0:00:00跳动着。
‘艹,这特么是什么奇葩的问题!这些个恶魔有毒吧?!’听见这第一个问题,原本还有些好奇的期待着这些所谓人类的原罪恶魔们会问出什么样的问题的林洛,顿时有些傻眼,但嘴上却依旧毫不犹豫的冲着天空回答道:“我选择先救我的女友,亦或是我的妻子。”
「请说出你的理由,限时60秒。」自天际响起的空灵浩渺之音,带着些许苍凉而荡漾的回声。
“在我看来,每一位母亲或父亲,都是伟大的,他们都是我们每一个人上一世的爱人,他们将我们养育成人,为我们所付出的一切,都是无可比拟,无法衡量的,但是,即便如此,我们也只是人类而已。是人,就有生老病死,悲欢离合,这一切是无法避免的,不为人的意志和力量所改变的,能够陪伴我走完后半生,不会是我的父母,也不会是其他的亲人,而是我所喜爱着的她们,那些和我同龄段的异性们。因为在我看来,我的父母不可能在以后的岁月里时时刻刻陪伴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生活,而她们才是,她们才是对我而言更加重要的存在,我的回答完毕。”
「确定以此回答作为答案吗?」自天际响起的浩瀚之音,带着些许荡漾的回声。
“确定。”
‘嗡——’奇异的音效响起,像是电流闪断般的跳动。
「第二个问题:如果你的死亡可以拯救你的世界免于灭亡,或是消除所有的战争,换取你这个世界中全部人类的永久的和平与幸福,但他们却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功劳,在如此情况下,你会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吗?如果你选择不会作为回答,那么你还需要附加选择该回答的理由,计时开始。」
“... ...”听见这个问题,刚刚还毫不犹豫的进行着回答的林洛,顿时低下了脑袋,露出沉吟思索的神色。
‘好嘛,这总算是个正常的问题了,不过...看这势头,好像有点不对劲啊,这些个问题,怕不是都会是些拷问人性的问题啊,啧啧,有点意思~’
如此这般想着,仅仅是过了些许片刻,林洛便再度的抬起头来,望向那扭曲而混沌的天空,朗声地回答道:“我的回答是:不会。”
「请说出你的理由,限时60秒。」
“我还是那句话,首先,在所有一切的前提之前,我是一名人类。
而既然我是一名人类,那么我除了拥有无私与奉献等情感外,我同样也拥有自私与虚荣等与生俱来的的本能,人生来就是平等的,但同时也是不平等的,可既生而为人,谁敢高高在上?
在我看来,若是世人可以记住并流传下是我的功劳而拯救了世界的话,那我自然是乐得献出的我的生命,可如果没有哪怕一个人知道这一切是因为我的功劳的话,那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拯救了世界,到头来只是感动了天感动了地,感动了自己吗?这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变相的没有意义的无谓牺牲。
虽说事实的确是能够拯救了世界,可当没有任何一个观测动向知晓这是我做的时候,那我和没做有什么区别呢?
我这个人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唯心主义者,向来不喜欢做没有意义的事情,而一切事物,必须是在我看来才有好坏,那些所谓的意义,全凭我自己去赋予我才能相信它们的存在,因此,若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知晓这是我的功劳的话,我是不会愿意献出我的生命的,我的回答完毕。”
「确定以此回答作为答案吗?」
“确定。”
‘嗡——’奇异的音效再度响起,让林洛有一种自己像是在玩游戏通关时的感觉。。
「第三个问题:你所喜欢的人,和喜欢着你的人,你会选择哪一个?不论你选择哪一个,都还需要附加这么选择的理由,计时开始。」
“... ...”‘果然,又是这种奇葩的问题......’
“我的回答是:我选择我喜欢的人。”
「请说出你的理由,限时60秒。」
“喜欢我的人,仅仅是她喜欢我而已,并不代表我就会喜欢她,就这么简单,我的回答完毕。”
「确定以此回答作为答案吗?」
“确定。”
‘嗡——’
「第四个问题:你喜欢着的人,喜欢着另一个人,而另一个人也同样喜欢着你喜欢的那个人,可是那另一个人,却是你最好的,唯一的好朋友,交心程度的那种,而且还对你有救命之恩,那么你会怎么做?是选择放弃你喜欢的人成全他们,还是依旧选择追求你喜欢的人且她不一定会喜欢你?若你依旧选择你喜欢的人则势必会伤害到你朋友和你之间的情感,甚至会因此绝交或是双方变为仇敌,而不论你选择哪一种回答,都还需要附加这么选择的理由,计时开始。」
“... ...”
‘艹!这特么的又是什么鬼问题?出题人是丸户史明吗???’听见这个问题,林洛顿时在心底暗骂道,可嘴上却依旧再一次的毫不犹豫回答道:“我选择放弃我的朋友,依旧选择我喜欢的人。”
「请说出你的理由,限时60秒。」
“和第一个问题还有第二个问题的回答一样,另一个人既然是我的朋友,那么即使他是交心程度,对我有救命之恩的朋友又怎么样,正所谓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朋友插兄弟肋两刀,好兄弟再好又不能和我过一辈子,我又不喜欢击剑。
更何况我也是个人,他对我的救命之恩在我看来并不能作为让我放弃掉情欲的条件,因此我选择放弃和我朋友之间的情感,依旧选择追求我所喜欢的人,不管她之后会不会喜欢我,我的回答完毕。”
「确定以此回答作为答案吗?」
“确定。”
‘嗡——’
「第五个问题:请注意:该问题将会强制性的产生场景变化,并且需要你做出三个回答,每个回答的时间相互独立。」
“... ...啊?”闻言,林洛顿时一怔,但旋即又反应了过来答道,“哦......”
「一辆电车行驶在轨道上,前方是一个轨道分叉口,在正前方向前进的直行铁轨上,绑着十名无辜的人类,他们有着各自的亲人和爱人,但现在电车马上就要从他们身上碾过,他们将会死去。这时你手中有一个拉杆,你可以拉下拉杆,将电车的轨道变换至另一个分叉的方向,这样这十人可以幸免于难,可是在那条分叉的轨道上同样绑着另一名无辜的人类,这时你是会选择拉下拉杆还是不拉下拉杆?不论你选择哪一种回答,都还需要附加这么选择的理由,计时开始。」
伴随着混沌而玄奥的话音落下,林洛只见到眼前的场景悠然间发生了转变。
周遭弥漫的雾气般的以太能量开始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在前方的空地处凝聚形成了题目中叙述的场景,一辆响着警报的江之电电车缓缓地从铁轨上驶来,而前方的轨道和侧边的交叉轨道上都各自被冰冷的铁链束缚着共计十一名人类,他们的嘴巴被堵上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以各异的姿势挣扎着扭动着身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惊恐,瞪大着眼睛以无助的求救目光看着他,而在他的面前则是出现了一根镶嵌在铁道变路器中的拉杆,只要将其拉下,电车就会转弯向另一个方向。
“... ...”
‘呵,电车难题吗.....这回出题人是变成卫宫切嗣了吗?’看着眼前这有些震撼的一幕,林洛闭着眼缓缓的摇了摇头,丝毫没有理会那无限接近真实的具象景象,依旧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选择拉下拉杆。”
「请说出你的理由,限时60秒。」
“很简单,如果无论如何都无法拯救全部的人的话,那么自然是要选择最优的方案了,死一个总比死十个要好。”说罢,林洛没有丝毫犹豫的拉下了拉杆,瞬间,前方的景象似乎像是被时停了一般的静止不动了,似乎像是在等待着林洛的审判之音。
「确定以此回答作为答案吗?」
“确定。”
话音刚落,前方的景象的时间仿佛再次流动了起来,伴随着一阵机械的运转声,电车开始偏转方向驶向了那单独的一名无辜的人类,紧接着就是那名人类临死前绝望般的挣扎和扭动,以及那饱含愤怒的瞪视他的目光,再之后便是常人无法直视和接受的极为血腥的一幕,可即便如此,林洛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以及像是毫无感情般的面无表情的默默的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请准备做出第二个回答。」
“嗯。”林洛抬起头,不再去看那有些令人反胃的场景,冲着天空点了点头。
「如果那名无辜的人类是你所喜爱着的人呢?你是会选择拉下拉杆还是不拉下拉杆?不论你选择哪一种回答,都还需要附加这么选择的理由,计时开始。」
“... ...哈?什么意——”
话音未落,没等林洛有丝毫的反应和准备,眼前的场景再一次开始发生了变化,伴随着周遭能量的涌动,以及一阵宛若电影特效般的时空倒流的回放,电车开始急速的倒回,而那名绑在交叉轨道上的无辜人类,此刻却是在林洛那有些震惊的目光中,在光污染般的特效下变幻形成了一名在他此世的记忆中,做梦也不会忘记的少女的身影。
耀眼的金色秀发,标志性的丰之崎学院的校服和双马尾,蓝宝石般的美眸,娇小柔弱的身躯,黑色的过膝丝袜,在看到少女身影的第一眼,林洛的各个肢体器官已经跳过了大脑的思考步骤,直接就瞪大着眼睛向着少女伸着手臂,带着莫名的情感,嘶声呼喊出了她的名字。
“卧槽!?英梨梨!!!”
而此时,被冰冷的铁链束缚在铁轨上且封住嘴巴不断挣扎着的少女,似乎是听见了林洛的呼唤,艰难的扭动着身躯,看向林洛的方向,蓝宝石般的美眸瞬间瞪大,带着乞求般的绝望目光和眼角那奔涌而出的泪水,扭动着娇躯不断的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我靠!你们这些恶魔是真的会玩啊?!!’林洛在心底用祖安秘籍0.0033秒内就将恶魔们的族谱十八代问候了个遍,随后望向天空,没有丝毫犹豫的大声喊道:“我选择不拉动拉杆!!!”
「请说出你的理由,限时60秒。」
“即使是再多的无辜的生命那又怎么样,在我看来根本比不上我所爱之人的重要性!!!”
「确定以此回答作为答案吗?」
“确定!!!”
林洛话音刚落,电车便是直行而过,于是又一阵极为血腥的景象就这样再度上演,飞溅而出的大量血液和各种令人反胃的不明物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向着四周飙射而出,溅了另一边轨道上的英梨梨一身都是,而此时的少女则是已经陷入了呆滞之中,整个人像是已经被吓蒙了一样死死的瞪大着眼睛,颤抖着娇小的身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请准备做出第三个回答。」
“... ...”
「如果直行轨道上绑着的那十名人类,也同样是另外十名你所喜欢的爱人,你又会如何选择呢?」
“... ...哈?秋豆麻袋,开玩笑的吧?!给我等一——”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还没从眼前突兀出现的英梨梨的景象中回过味来的林洛,顿时便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一种中了陷阱般的不妙预感,正欲开口叫停,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恶魔们似乎并不打算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比刚才更快的能量顷刻间便涌动而起,刹那间,眼前的景象便再度倒退而回,电车退回到了初始位置,亮起了代表着前进的警示灯,可是这一次,与刚才所不同的是,在直行轨道上的十名人类的身影,已然是在林洛那有些呆滞的目光中,迅速逐一的变幻成了十位青春靓丽,气质各有不同的少女。
“麻衣...古贺...理央...小枫...翔子...诗羽...惠...雪乃...结衣...一色......”
看着此刻那些在铁轨上冲着他流露着惊恐与绝望的神情,正奋力的不甘般的挣扎着的少女们,林洛的大脑虽然在一阿托秒内就已经近乎快要停止了思考,但那颤抖着抽搐着的面部神经还是很是应景的牵动着嘴唇一个个的颤抖着的叫出了她们的名字。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原本平淡无奇的,此刻在他看来却宛若死神权杖般的拉杆再度出现在了其面前,而那从刚才到现在为止听上去其实都没什么但此刻却像是令他头皮悄然炸开,浑身发麻起鸡皮疙瘩的审判之音再度响彻天际。
「这时的你,是会选择拉下拉杆,还是不拉下拉杆?而不论你选择哪一种回答,都还需要附加这么选择的理由,计时......」
“不...不要......”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