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伊里奇……高易羽回味着被弹舌拉长的“ё”发音,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柴可夫斯基? 莫斯科河的河水、十九世纪末沙俄的凛冬,顿时都成了不值一提的东西。犹如从天上劈下闪电,灼了高易羽的身心,她不由得打了个颤。 这可是柴可夫斯基啊?也许会有同名,然而在莫斯科音乐学院任教,又长得跟高易羽曾看过的照片十分相似,这应该没错了吧? “你既然……既然……是大学的教师,是个体面人吧?说不定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