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身为知晓内情的人,正辉当然知道这只臭泥其实是野生的,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千筠居然说出了带着占有意味的话语。
不过哪怕知道这个,正辉也没有点破,证明了他的情商至少比小赤高一点。
中央,千筠的手上并没有沾染上比想的要更多的淤泥,这也许和这只臭泥的特性有关。
哪怕行走在甲板上也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而且抓住并脱手后,泥巴也没有附着并残留在手中。
【手感怪怪的,比起泥巴的粘稠感,更像是一种不定型的固体。】
初步猜测是有薰香变异以及这只臭泥的独有体质有关,千筠不顾船上其他人投来的不屑目光,对着臭泥问道:“你的想法呢?”
重要的不是千筠怎么做,而是臭泥的行为。
再怎么说,臭泥才是被欺负的当事人,他不发话的话,少女做的这一切其实根本就没有意义。
臭泥咧着嘴歪着头,似乎是摆出了正在思考的样子,然而还没过几秒,他便就摇头传达了自己的想法。
摇头,也就代表了否决。
“我明白了。”
他尊重臭泥的想法,哪怕是千筠认为这些家伙就该去蹲牢,但臭泥既然摇头了,她也就没有再施加惩罚的权利了。
“那我呢...”
翻了个白眼无视掉正辉的哀嚎,打出的响指让随时掌握两条命的宝可梦们回到自己身边。
千筠从背包中掏出了四瓶小型的应急用喷雾,来到了倒下的四只宝可梦面前。
训练家犯下的错,不应该由宝可梦来承担。
这是小时候老爹教育过她的戒训,哪怕在这之后父女之间闹了一次又一次的矛盾、少女对父亲的好感一次又一次的降低。
她都从来没有把这句话遗忘,又或是扔出自己的心里。
“恭喜你们,捡了一条命。”
抱住一蹦一跳回到怀中的大嘴娃,这一回,她已经不打算在这些废物身上浪费更多时间了。
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成为了绕梁的余音,带着臭泥与大嘴娃转身离开甲板,跟在其身后的钢铠鸦还不忘回头用自己能吓哭脆弱之人的眼神紧紧盯着那四人,仿佛是对他们发出的警告。
似乎不怎么开心的嘟着嘴,正辉长叹一声后跟在了最后,踏上了红莲岛的土地。
直到那几个身影彻底从视野里消失后,先前夹紧了双腿的男人才让自己滴出水的裤子分开,与另外三人一样,冒出一身冷汗的瘫倒在那。
——————紧张感——————
红莲岛,占据着关东地区重要地理位置的一座岛屿。
从这里出发回到真新镇只不过需要半天的时间,而红莲岛本身也坐拥着各种各样的名建筑物。
红莲道馆、宝可梦屋、红莲研究所,以及...红莲岛上的活火山。
带着臭泥和正辉一起来到了红莲镇上偏僻的小巷子里,千筠用随手携带的消毒液先过滤了手部后环胸问道:“说吧,和我分开后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哪有什么怎么嘛,就是很平常的过来了啊...”正辉挠了挠头,一副想不通的样子:“我明明记得走之前,看见小霞带着臭泥去了华蓝市的野生宝可梦救助中心,接着我才前往枯叶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略微苦恼的捏住鼻梁,千筠回道:“这件事之后你再去和小霞说...现在的问题在于臭泥要怎么办。”
“你刚刚都说了臭泥是你的宝可梦了,那干脆就顺势,把他收复咯?而且,为什么千筠不去说这件事。”
“那当然是因为...!我...就,那什么...不方便而已。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干嘛啊。”
【...我要是能说,当然会去说了。】
千筠自己也知道,虽然自己是个社恐,但如果交流和互相来往变多的话,她也能克服这点,和对方自然而然的成为友人。
正辉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过这其中也包含了一些这俩人都是研究员,所以很有共鸣的附加分在内。
“而且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真的非常不希望有未来的孩子跟着我走。”略微心虚的转移了视线,少女说道:“刚刚的说辞只是耍帅而已...那是我想找个理由把那群人揍一顿,正当性你懂不懂,正·当·性!”
“那现在怎么办?”没有再提出解决方案,正辉反而对千筠问道:“这只臭泥,总不能就丢在这不管吧。”
“就算你问我...”
正辉的话的确让少女非常犯难,她实在想不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既然臭泥从华蓝市出逃,并有能力跟着正辉一路来到这,那就说明它不想待在华蓝市,这种情况下就算送回去了,也一定还有下一次出逃。
十分烦躁的长叹一声,千筠蹲下身子对臭泥问道:“你呢?为什么跟正辉来到这,想要做什么,想要去哪里?”
既然他们无法解决,那就让问题本问来回答。
虽然打着哈欠,但钢铠鸦少见的用饶有兴趣的眼神瞟着臭泥。
怀中的大嘴娃则和臭泥一样歪着头,露出不解的表情。
而对于这个问题,臭泥一反之前做什么好像都慢一拍,还要思考的形象,毫不犹豫的用泥手指向了千筠所在的方向。
当看到这一指的时候,千筠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前后左右四处看看,确认它是不是在指别人后,做出一副微妙的表情,指向自己。
【这家伙…真的想和我走…?】
对着心底提出的疑问,臭泥用果断的点头,以做回应。
“你想和成为我的搭档?”
哪怕是再问一次,臭泥回答的也还是相同的答案。
现在千筠总算是明白它为什么会跟着正辉,又为什么来到了这里以及从华蓝市出逃的原因。
一旁的正辉也是露出了好像明白什么的表情,把目光转向了千筠。
得到了对方的回答后,少女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而是深呼吸一口后,先把目光投放到了钢铠鸦身上。
不料后者也正在看着她,虽然没有动作和语语言,但钢铠鸦的答案已经很明白了。
“那么我问你。”
一转刚刚的姿态,千筠露出了十分正经的表情对臭泥问道:“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