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习凉风随着夜幕降临,从远方的海边吹来,一名浓眉大眼,褐发高鼻,身穿浅红色亚麻布短衫的年轻异邦人,手捧一杯稻米酿造的甜酒,坐在举办千灯夜宴的高台一角,出神地欣赏着不远处的歌舞。 虽然作为从万里之外遥远西方而来的异邦旅人,他完全听不明白这些会稽巫女们的歌词,也听不懂四周那些东方人的闲谈,但至少能感受到那种异国旋律的悦耳,看得出她们翩翩舞姿的优美和精彩。 回头望向山下的会稽城,在这一夜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