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弦一你来家里做一次客,结果御行却不在,有点可惜啊。” “哥哥在国外读大学,怎么想也回不来吧?” “这个我当然知道。” 白银父亲只是有一些感叹而已。 “唉,也是因为弦一你来了,我才能难能可贵地吃到今天的这些菜啊。” 明明作为父亲,却丝毫没有一点作为父亲的样子。 就比如现在这番话,就仿佛是刻意的一般。 “爸爸!” 说的就好像,自己平时在虐待他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