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懒趴在大树的枝头说道:“当...冉。万物之灵应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而不是只顾满足自身欲望与欢愉,人类根本配不上万物之灵这个称谓。”
“树懒大人!您..您怎么不结巴了?!”大叔惊得连根拔起,树叶纷纷被抖落下来。
“那当然,我好歹也是王族的一员学个人类语言还不轻轻松松。先前只不过是为了故意玩弄那个愚蠢的人类罢了。”
“大人实在厉害,我活了近百年才熟练掌握了语言您寥寥数年就掌握了。”
“一般般啦,等暗能浓度再次提升我就能化作类人型,到时候我会比人类更像人类。”
就在大叔溜须拍马之际,树懒大人突然语气一滞。
“万物之灵大人要来了,咱们赶紧走!”树懒大人不禁在想,王族会派哪族代表过来。
——
苏婉宁瞥了眼昏睡的殷雪后前往了躲在操场边缘树丛里的众人那边。而徐寅则带着母亲远离了昏睡的殷雪。
徐寅不是没有想过趁现在铲除后患,但最终自己没能下得了手。
望着有些惶恐不安的母亲徐寅一阵心抽抽。
“妈,都怪我。”徐寅看着母亲受伤的脚踝说道。
其实徐寅先前尝试过用能力恢复母亲的伤口,但似乎并没有任何效果,就连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没法恢复。
徐馨抚着徐寅的脑袋说道:“怪你干嘛?”
“我就不该那么冲动,打伤了江轩害得你身临险境。还有当初也是...”
徐馨扶住徐寅的双肩接着说道:“寅子你并没有错,那些可恶的恶霸你就该教训他。你当初同样也没有做错,只是...怪妈没本事。”
“这怎么会怪你?!”徐寅突然怒道,“这都怪他!要不是他抛下了我们...!”
一阵脚步声让徐寅突然噤声,神色微微压抑地看向苏婉宁。
“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苏婉宁望着二人古怪的神色轻声道。
徐寅缓了缓平复了心绪说道:“没事,我刚好有些关于能力的困惑想问问你。”
“不怕我骗你?如果是我,我应该不会轻易相信一个要杀自己的人的同伙说的话。”
“就凭你为了救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将那个疯婆子打晕来看,我认为我可以相信你。”
苏婉宁顿了顿随即说道:“你有句话说得没错,她确实是个疯婆子。”说着偏头指了指远处呼呼大睡的殷雪。
“我想问问你先前所说过度使用能力会造成怎样的影响,还有先前听你们说的暗能,它与能力又是个什么关系?”
说完后苏婉宁并未第一时间开口,徐寅还以为苏婉宁在思考实际上她正强忍着害羞消化着徐寅对其的称赞。
这让苏婉宁一度没听清徐寅的提问。
随后苏婉宁决定将自己所知的经验和系统学习过的理论一一说出,这样就肯定能涵盖徐寅提出的问题了。
徐寅因祸得福的知道了许多知识。
超凡能力之所以会不同皆是因为暗能属性的不同,但不同的原因尚不明确只知道每个人的暗能都是独一无二的。
能力的效果比神使给你描述的要广泛的多,例如徐寅的时间回溯:让一切物质与生命体的时间倒流。
不光能让物质移动也能让物质凝固,这里的物质包括一切微观粒子。
而人看不到微观粒子,这时暗能就能帮你感知你所感知不到的世界,并且根据每个人的能力不同暗能也会有不同的特性。
比如徐寅就发现自己的能力在近处释放要比在远处释放快得多而且也强的多。
先前挡住那把黑伞时,远处阻拦它和在身前阻拦它的压力就明显差很多。
而使用能力就需要将空气中的暗能吸收然后转变成拥有自身特性的暗能,这一过程就需要肉体作为载体。
过度使用能力,肉体没法一直承受暗能转变和输出的负荷。
所以过度使用能力轻则受伤,虚弱。重则脏器功能衰竭或坏死,有的还会破坏脑组织正常功能。
而暗能物品,通常会在洪荒界结束后产生所以暗能物品是一个十分稀有的东西。例如暗能枪,暗隼。
关于暗能怪物的信息苏婉宁也告诉了徐寅。
被斯奎拉感染后暗能会极度暴动,此时是观察期感染者。很可能变为怪物。
随后后颈长出暗黑色肉瘤,这就已经被确认为感染者百分百会变为怪物。
而暗能怪物杀不死,只能攻击它让其加速坍缩。而且暗能怪物释放的暴动的暗能会让观察期的感染者长出暗黑色肉瘤。
也就是促进暗能怪物的生成。
期间苏婉宁从能力空间内取出了一罐淡金色的药粉,洒在了徐馨的伤口上。
伤口很快地愈合了起来。
苏婉宁歇了口气说道:“我讲的不一定完全对,因为就算是暗能粒子研究所的所长也不一定对暗能了如指掌。”
“暗能居然也能被研究?”徐寅惊讶地问道,“超能力难道不是神使赐予我们的吗?”
“当然能,只不过我们对于暗能太过无知罢了。”苏婉宁接着说道。
“我不知道这次任务到底是什么情况,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等出了洪荒界我一定会让特对署给你一个交代的。”
“希望如此。” 徐寅偏了偏头说道,但心里并没有放松下来。
徐馨听着众人的讨论一阵迷糊:“这么说寅子也会那个什么超能力?”徐馨更愿意相信先前苏婉宁展示的能力是某种高科技武器。
而那个可怖无比的怪物是某种生化试验产物。这也让徐馨更加的为徐寅担忧,因为未知的往往是最可怕的。
“妈,你别担心,我有能力保护你,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妹妹还等着我们一起回家吃饭呢。”
徐寅说着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和母亲与妹妹同桌吃饭了。
在学校内受到的气往往无处发泄,只能将不好的垃圾情绪倾倒给家人。
这也让徐寅更加坚定了要保护母亲安全的出去,要与妹妹和好让母亲不再操心自己。
‘无论如何都要做到。’徐寅暗自心道,这是这辈子自己下过最正确的决定,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做到。
就在众人交流之际,被苏婉宁整顿的人群中突然又出现了一丝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