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世界和多弗朗明哥穿越之前的地球,在发生的自然现象上,可以说是完全不同。就比如他们这次前往空岛所要搭乘的上升海流,就是其中之一,在地球上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发生。
其形成原理,库力克在这几天里已经跟众人解释过了:位于加亚岛海域的深处,有个比海底还深的超级大空洞,只要低温的海水流入空洞中,底下的地热便会产生蒸气。蒸气压力过大造成的海底爆发,透过巨大海流将船冲上天际,也就是所谓的“冲天海流”。爆发时间可以持续一分钟之久,频率则是一个月5次,地点则不一。
多弗朗明哥他们这次要搭乘的就是这个月的最后一次冲天海流,地点嘛……
“就是这里了!大家抓紧!!”
作为向导的库力克大声的提醒着,然而即便不用他提醒,众人也意识到了这里就是要发生冲天海流的海域——原因很简单,相较于正常的航行,“火烈鸟号”此时抖动的异常剧烈。如果有人从空中俯瞰的话,就会发现它正在超级巨大的漩涡的驱使下,携带着整船人朝黝黑深邃的海底大空洞驶去!
“咈咈咈咈咈!这可真是不得了啊!!”
一边用线线果实制造出的线将众人牢牢的固定在船上,多弗朗明哥一边兴奋的放声大笑着:这样震撼人心的自然现象,他在穿越前是几乎没有见过的。就算为数不多的见过几次,也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近距离的感受过。
当然,兴奋归兴奋,多弗朗明哥并不会真的被情绪冲昏头脑。在海面突然变得平静,仿佛之前的漩涡根本没有出现的那一瞬间,他立刻大声喊道:“迪亚曼蒂!”
“交给我了!多弗!!”
早就被多弗朗明哥交代过的迪亚曼蒂立刻将手按在了甲板上,发动了他超人系“飘扬果实”的能力——火烈鸟号瞬间变为了如同布绸一般轻飘的型态,但其强度却没有发生丝毫衰减!
“咈咈咈咈咈!诸位,做好迎接冲击准备!”
多弗朗明哥的话音刚落,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冲击力便兀的从船底正下方炸开!整艘火烈鸟号在这股巨大冲击力的作用下,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势不可挡的姿态朝着天空冲去!仅仅瞬息间,便已然高于海面数百米!
(这种情况下,谁都没办法拒绝变成像路飞那样的热血笨蛋的诱惑啊!)
心中如此想着的多弗朗明哥身体果断的做出了响应:
“咈咈咈咈咈!小的们!!一鼓作气!!让我们冲到梦想的尽头去!!!”
……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声正在四周蔓延,然而这并非因为害怕或者紧张——与之相反,山迪亚的战士们此刻正战意高涨,所有人都期待接下来的战斗。
他们相信,这一次他们一定能够战胜神官们,然后打败所谓的神和空岛人,夺回自己的故乡!
那是自海圆历1126年开始,一代又一代山迪亚人毕生想要达成的目标——因为就在那一年,超级巨大的冲天海流在加亚岛底下爆发,将半个加亚岛,也就是他们的家乡冲上了天。
落在了空岛的加亚岛对于空岛人来说是极为稀有的土地资源,因此他们便为了争夺这里的控制权而向山迪亚人发动了战争。为了保卫自己的家乡,也为了保卫被香波拉人所托付的历史正文,山迪亚人誓死抵抗,而这一抵抗,就是400年。
400年的今天,由大战士卡尔葛拉的后代,“战鬼”韦柏所率领的精锐山迪亚战士们,在今天聚集于云隐村的外围。他们默默地给自己戴上了面具,绑了好了脚上的风贝,拿着从青海人手里掠夺来的铁器,已经做好了接下来战斗的准备和牺牲的觉悟……
就在今天!他们要夺回自己的故乡!
“走吧!”唯一没有带面具的“战鬼”韦柏如此淡淡的说道,他嘴里叼着从青海人手里抢来的烟,身上的气场像极了他那英雄的祖先。
“去夺回我们的故……”
韦柏的话还没说话,一艘青海人的船只突然从下面云层之中穿了出来,落在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是唐吉坷德家族的火烈鸟号。
“青海人?”
韦柏抬了抬手,示意手下们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则皱着眉头打量起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火烈鸟号。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判断,一道从那艘船上兀的响起的声音却让他的瞳孔陡然紧缩:
“你们是大战士‘
卡尔葛拉’的后代吗?我们船上有个叫
文布兰·库力克的人,要和他见上一面吗?”
姓氏为文布兰!从青海来!!知道大战士卡尔葛拉!!!
哪怕是这三点中的任何一点单独出现,都足以让韦柏提起精神认真对待;而如今这三点同时出现,他只感觉一股寒流从他的尾椎骨一直冲到头顶……
难以置信!头皮发麻!
“去他们的船上!!!”
韦柏脚下的风贝喷着风,带着强大的推进力瞬间冲上了云贝。云贝被炮击打出,飞行速度极快,在天空中留下了一连串的云,眨眼间就来到了火烈鸟号的左弦。山迪亚的其余战士们也都顺着云形成的通道快速来到了韦柏的身边。
实话实说,火烈鸟号的甲板上最为吸睛的人肯定是浑身散发着大佬气息的多弗朗明哥,其次肯定会是有着老鹰般锐利眼睛的米霍克。然而在这群山迪亚战士们的眼中,无论是多弗朗明哥还是米霍克,都不如库力克来的显眼。
这位和自己的祖先罗兰度有着同样栗子头的男人,此刻正依靠在桅杆上。因为还没完全适应高空缺氧的环境,而看着没什么生气,甚至有些萎靡不振。
在所有山迪亚战士们的注视下,韦柏身体微微颤抖着,激动的问道:
库力克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强忍着晕眩感,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体,和韦柏对视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眼泪,早就已经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
这就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