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你这...还没消气吗?”
意识到自家曾经天真活泼,纯白如纸的单纯少女已经进化成腹黑到通过言语诱骗人进陷阱的病娇少女,镝木下意识地挪动脚跟。
刚想跑,却发现麦哲伦死死地勒住了他的细腰,镝木害怕因为自己的举动导致小企鹅受伤,没得选择,他只能站在原地,有苦说不出,准备接受满腔怒火的少女的制裁。
“把我丢在家里,自己跑出去玩的很开心啊~镝·木·木~”紧紧抱住镝木,挺立的鼻尖贴在镝木的衬衫前狠狠吸了一口,麦哲伦即刻察觉到了酒精的味道。
很明显,镝木丢她一人在家,跑去喝酒了。
“...抱歉。”把麦哲伦揽入怀里,紧紧抱住,镝木摸着麦哲伦轻柔的亚麻色秀发,低音道歉。
他只是打算等风波过去,等小企鹅气消后再以平常的笑容回来面对那个永远保持美丽微笑的少女。
但此时此刻,他发现他错了。
他的所作所为只会让少女感到寂寞,一味的逃避,没有任何的变化。
无论是他对少女那份不再隐藏,释放自我的感情,还是轻描淡写的糊弄少女,祈求对方的安心。
他都做错了。
“笨蛋镝木木,你这个渣男,无可救药的混蛋,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少女的泪腺仿佛失控的开关,眼泪源源不绝地渗出,从光滑的脸颊滑落,滴打在冰冷的地面。
只是抱着麦哲伦,镝木一言不发,什么也不说,内心却已是心如刀割。
他只是不想破坏破坏曾经美好的日常,故而尽量对麦哲伦这份感情选择了视而不见,然而,他的一次次装作不见却加深了对小企鹅的伤害。
放置小企鹅独自一人在家的几天,麦哲伦的内心恐怕早已崩溃,寂寞的情绪造就了此刻紧紧不舍地黏在青年身前,哭泣,不愿离去。
“别哭了,小麦。”控制几近崩塌的面部肌肉,尽量维持那份熟悉的微笑去面对麦哲伦,镝木轻无动静地抓住小企鹅被泪水留下的泪痕占满两腮的脸颊。
两人的视线相交一起,镝木盯着麦哲伦的眼瞳,更加清楚看清了琥珀色的金瞳究竟倒映的是什么。
是一直以来一味逃避这份感情的他。
作为异性,作为年长的一方,他必须对这份隐藏已久的感情做出回应,哪怕是欺骗自己。
至少,他绝不那个一直跟在他背后,一步一个脚印,总是微笑向前的可爱少女再流泪了。
缓缓地闭上眼睛,镝木深呼吸着,一鼓作气A了上去。
“!?”被从未设想的举动震撼,麦哲伦留着眼泪,一时不知所措。
她的唇紧紧贴在镝木的嘴边,缠绵不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麦哲伦试着去推开镝木,却发现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刺激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般,酥软的身子已经不再受她的控制,唯一能有所反应的,只剩下被镝木紧咬不放的绵唇。
两唇纠缠一起,很久,一阵刺痛流窜袭来,像高压的电流刺激着企鹅少女接近失控的脑海,伴随镝木下唇的离去,从红唇渗出的鲜血滴落麦哲伦胸口的衬衫前。
“镝木木...”呆滞的眼神透露浑然无知觉的迷茫,眼角的泪腺已经如同坏掉般泪流不止,麦哲伦仿佛沉浸梦境之中,用白嫩的指尖去触碰从嘴唇渗出的血液。
血液很红,却很温暖。
刺痛的感觉和渗出的血液让小企鹅如梦初醒,原来,她没有在白日做梦。
一切,都是真的。
抓住麦哲伦秀色可餐的脸蛋,镝木的拇指按在刚刚故意咬破的红唇上,把站在指尖的血液往自己的嘴唇一抹,在企鹅少女仍沉浸难以接受的现实,无法自拔的一刹再次上前一吻,将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合,紧密相连。
停顿了短暂的三十秒,占有两人血丝与半透明唾液的混合液体从两人的舌尖分离,牵着一条线落入地面。
“...嗯!”泪流不止的企鹅少女抽噎的声音渐渐停了下,用衬衫的袖子擦拭着脸颊的泪痕。
因为开心,她不知道该如何控制此刻幸福洋溢的脸颊,总是会不经意间像个花痴般嘿嘿傻笑。
身高之间的差距让镝木不免有种往下坠的感觉,更过分的是,少女无自觉的用胸前的巨物压着他的胸脯,这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开心是好事,但是啊,小麦,你至少注意下身为女孩的自觉吧?”
“嘿嘿~我才不管!”像个年幼的女孩一样蹭在镝木的身前,小企鹅少见的蛮横起来,全然不顾青年的感受。
她太开心了,以至于忘乎了自我。
这份感情,单恋了几年,在这一刻,全盘释放,得到满足后,为了宣示胜利,她下定决心,发誓要把身上淡雅的气味沾染到镝木身边,警示周围一切接近她所爱之人的敌人们。
“我说...你这样,我等下就没法做饭和洗澡了...”
虽说镝木好歹是有所锻炼的人,没有因麦哲伦轻柔的重量摆出一脸要死的艰难,但颈椎下压,行动不便的感觉却也让他很不舒服。
身上挂着个企鹅少女,他尝试把麦哲伦从自己身上取下,却遭到了激烈的反抗。
“才不要!做饭你可以带着我一起做!洗澡...”愣头的脑瓜出神浮想了一下,面红耳赤的麦哲伦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大胆发言道:“大不了一起洗吧!”
"...你开心就好。"拿小企鹅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镝木叹息着依靠在沙发上,抱着怀里的麦哲伦,闭上了眼眸。
因为昨夜没能睡好的缘故,不一会,感受麦哲伦身体的温度,他很快陷入了昏厥的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