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站在牌号45的门前,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跳,然后按下了旁边的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过道响起。她似乎听见了背后门牌号44的屋子里传出的说话声。似乎有两个人。只不过声音模糊,听不真切。
但是,能在这里安稳居住,直到现在都没被整合运动那群疯子给抄家,显然屋主人是一个不简单的大佬。
该死的小切城竟如此卧虎藏龙。
她心里嘀咕着,然后,面前的门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平头男人打开了门,站在W面前。他头上长着萨卡兹特征的两只长角,气势雄厚,脸上有一道从左上角一直延伸到右嘴角的刀疤,看上去极其骇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更加细小的伤疤点缀在男人的脸上。再配合对方凶神恶煞的眼神,简直就是个标准的反派脸。像得不能再像了。
“W,你找我有什么事?”男人嘴上说着,却让开路,请对方进来。
虽然他很讨厌这个不听话,喜欢自由发挥的萨卡兹同族,但对方来拜访你,你却连门都不让别人进去,如果传出去,别人只会笑话你的气度。
任何堕了自己威名的情况都不允许发生!加尔森面色不变,等对方进入了物资后关闭了门。
W脱下鞋,穿着丝袜的小脚丫子在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她飞也似的穿过玄关,毫不客气地,径直坐到了客厅最中间的一张沙发上。头微扬,翘起二郎腿,做出一副高贵的女王模样。
加尔森回到客厅,看着对方坐在了自己最喜爱的位置上,脸上逐渐冰冷,眼神逐渐充满了怒气。
不过下一刻他呼出一口浊气,又恢复了表情,看不出情感。
他随便找了位置坐下,给茶几的两只杯子倒上了白水。W皱眉,然后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嗯,的确是凉白开,没加药。想不到这吊人居然有不使阴招的一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心想。
“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如果只是来喝杯水,那你可以走了。”加尔森不想和这个看上去就很恶心的女人说话,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W站起来,走到阳台揭开窗帘,看着外面的灯火通明,以及嘈杂的叫喊与欢呼声,她难得用严肃的语气说道:“你觉得这样如何?多么混乱的场面,宛如末世。感染者的未来难道就只有无穷尽的破坏,然后永远被歧视?”
加尔森挑眉:我着实是没想到你这个平时思维极其跳跃的炸弹疯子居然还有这样伟大的想法,真是让我意外啊......你一定是假的美洲大镰!真正的W是没有这么大乃子的!
他心里疯狂吐槽。但是这个问题问的太好了,简直是泰拉大陆所有人都一直在思考的终极问题。加尔森不由自主地就陷入了沉思。
“再把窗帘拉开一点,它遮挡了我的视线。”耳麦里,scout拉开直拉枪栓,往膛内放入一发专门用来远距离暗杀的梭型子弹。
W看了还在思考,没有抬头的加尔森,继续拉开窗帘,将整个客厅都暴露在了scout的狙击镜内。而加尔森却浑然不知,还在用自己不太灵光的脑子想事情。
“房屋内部情况如何。”
“没有第三者,可以狙杀。”W脸朝窗外压低声音说道。
“收到。我已就绪,开火倒计时:3,2......”scout小声倒数着,他发现自己抓着枪柄的手的手心里竟然已经有了冷汗。“1!”在他开口的一瞬间,scout按下扳机。枪内唯一一发子弹用极快的速度冲过枪膛,在冲出枪口的一瞬间,激起了烟雾。本应该散播的枪火光芒被消焰器给抑制了下来。
加尔森突然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抬头看向靠在窗户朝自己露出迷之微笑的W:他有预感,自己马上要死!!而这一切,就是那个转过来对着自己笑的美洲大镰!!
在战场上拼死搏杀的人都有一种独特的感官,总会在危及自己生命的时候发出响应。这种感觉永远不会错!
他来不及与W嘴炮了。加尔森的脑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一扬。
在动作做出来的一瞬间,加尔森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前有什么告诉移动的物体擦着喉结飞了过去!那种近乎无声的呼啸,以及极度的热量,绝对是子弹没错!
沙发承受不住加尔森全身突然压下来的重量,带着他的身体一起往后倒去,最后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情况有误!再来一发!快啊!!”W的表情突然定格,然后按住耳朵里的耳机大吼。
加尔森岂会再犯一次这样的错误?他猛地坐起,抓住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就往W的脸上刺来!速度极快!
他甚至已经看到了W脸上的惊愕与恐惧!
“你的路走窄了!”加尔森表情狰狞,手中水果刀在灯光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只有枪火喷吐时,我才感到活着。”
加尔森的眼珠凸出,写满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