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见过那种..就是会飞的,但是会被淹死的。”
“会飞的...会咻的一下消失不见的?”
“对,对。”
“以你的描述,我从未见过。但相似的的确是有。”
“这,样啊。”
璃和钟离正坐在和裕茶馆内。
也属实难得。
“你找这种生物做什么?”
“听,过传闻,想见识见识。”
他喝口茶,正等着云堇上台唱戏。这几天茶馆被堵得水泄不通,人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云堇要在此唱曲三天。
“原来如此。”
钟离说着,眯起金瞳,似是想起了什么。
璃所说的话特别多的小形生物身上的标志有些熟悉。
凝光破例给璃放了次假,理由是调整状态面对后天。他思来想去,觉得没什么好闲逛的地方,正巧碰见钟离在这里,索性就过来坐坐。
“你,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在等待云堇上台的时间里,注意力分散得多,璃发现钟离身上有些说不清的变化。
“哦?”
钟离诧异几分,“挺敏锐的。”
“嗯,没之前那么严肃。”
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哈...被职责的重担一直压着,如今想通了一些事,自然感觉要轻松些。”
“重,担?”
岩盔王不是很明白,直接歪起脑袋。
“对,想必你也了解过璃月的历史,我与仙人一同建立璃月,是在三千七百年前。”
祂犹豫一小会,侧了侧身子。
“我与璃月一同渡过到现在,也一直在正视人们口中称呼的岩王帝君,并为此而努力。但是,时代终会改变,就像当初漩涡无法击碎的磐岩,也抵不过时光的磨损。就像...在这三千七百年的时间里,璃月的人民是否还需要我守护?”
“璃,不光光是我,你身上也有不小的变化。”
祂将茶填满。
“你自己也知道,从一开始对什么都没有兴趣,而现在,也愿意在璃月生活了吧。”
“也渐渐融入这里。”
“色,批的力量是无穷尽的”璃听闻,端正了坐姿。“但,仅仅这地方,还无法挡住我的心。”
色批是什么意思,钟离没怎么听懂,但后面一句还是理解了。
“是吗...不错。”
“不过,我想问问你,以你的内心正视这次问答吧。”
旁人的嘈杂与他们无关,钟离直视岩盔王的眼眸。
“突,然这么严肃?”
“好,吧,你问吧。”
“不提我,不提璃月人民,也不提仙人,倘若有一天,璃月可能会遭受危难,你是否愿意出手相助?”
从刚刚开始话题就走歪了,璃也不知道钟离想干啥。
“会。”
没有思考,他张口回答。
“嗯,那么你是以何种身份出手?”
“是以人们口中的仙人..还是你自己?”
“这,个,应该没什么差别吧。”
璃有些迟疑。
“不,这很重要,你在璃月,又是以何种眼光看待自己?”
“.......”
他没刚才的果断,反而有些迷茫。
岩盔王的身份是逃不过的。
“这也是我愿意关注你的原因。”
“看来你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答应,嗯..还不着急,有空的话,不妨想想我刚才的问题,明年我还会再问你一次。”
钟离看着璃低下头久久不语,无奈地解释道。
还是操之过急了。
“你可能在疑惑,我为何要问这种问题,正好,你也顺便想一想,职责一词,是什么?”
见璃仍在苦思冥想,抓耳挠腮,祂笑出了声。
“做为岩王帝君,不提钟离的身份,为何今日会无比的惬意呢?”
祂缓缓道来。
“前些日子,也是下了点雨,我在港口漫步的时候,听见一个商人对下属的夸奖:你已经完成的自己的职责,现在..去休息吧。”
祂决定告诉璃缘由。
“所以那时,我伫立良久,做为岩王帝君的我,是否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呢?”
这时璃才恍然大悟,“我,懂了,你想退休,想养老。”
总而言之,做为岩神,是一种职责。
那么说来游戏里凝光主场的请仙典仪之所以出了事,原来是最上头的老大不想干了。
“.......”
“也可以这么说。”
但细细想来,这话也没毛病。
“很早就开始询问自己,而因微雨的那天...”
钟离见他伸出手,便闭上了嘴,“我,明白了,你是想看看没有岩神在璃月,还是不是璃月。同时,也想知道岩神不在的璃月,也没有了契约的仙人们是否还会继续守护璃月。璃月的人民,又是否能守护自己。”
“对,吧,对吧。”
“对。”
璃根据上下文理解意思。
“而,我,则是因为比较特殊,呃...所以才找到我,把我带进璃月,也想看看仙人和人,或者人和我之间,能擦出什么火花?”
“可以这么理解。”
但没说全。
“但,是...”
“怎么了?”
见岩盔王说完话后还有些疑问,祂开口问道。
茶壶也需从新添水了。
“岩,神的职责,想放下休息的话...还会有其他岩神上任的吧?”
换句话说,岩神是必然存在的,除非神之心仅此一个。
“这就要看你的努力了。”
祂当然有想过这点,但就像个谜语人一样想让璃自己去猜。
“努,力?”
璃咬文嚼字,握紧了手中的茶杯。
突然,他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当下一任岩神,然后什么都不管,像隔壁卖唱的那样。
只可惜因为谜语人,两人的频道是搭不到一块。
“加油,我会看着你的。”
“小,事,但是....”
璃神情坚定,但转而想到什么,张张口没说,有些难以启齿。
“但是什么?”
茶馆的人群中传来骚动。
“但,是我跟神明比起来好像弱很多”
钟离一直盯着岩盔王看,璃实在受不了了才说出口。
是在担忧自己的实力不够格么。
祂如此想道。
“以你的潜力,是不会差的,与人们不同,你不依赖神之眼,而是.....炼金....而是运作地脉的力量。”
摩拉克斯,祂细细看着有些惭愧的璃。
仿佛是透过身体,看穿灵魂。
也仿佛是透过灵魂,看穿未来。
“不过,你的思维方面不够开括。”
祂说的很委婉。
“既然如此的话,我便送你一样东西。”
看得见璃的决心,也看得见璃的目标了,不再是一团迷雾。摩拉克斯做出了令祂自己也感到意外的决定。
此时,远近闻名的云堇上了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