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
我不明所以的睁开了我的双眼。
“大姐醒了!”
“大姐没死!”
“我就希望大姐没事来着!”
“P!你说的是大姐没了!”
?
睫毛一眨一眨,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很痒。
W伸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那只是一撮白毛。
“那个...”
一瞬间,清脆的声音吓到了自己,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几个彪形大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她清了清嗓,又开口道:
“我...”
“......”
“....烧坏了?”“可能性很大..”
“要不...趁现在.....?”
“你不要命了?!”
噔噔咚,
噔噔噔噔咚,
哔——————
W皱了皱眉头,习惯性的撩了一下额前的留海,眼睛瞥向了那个说自己脑袋坏掉的那个萨卡兹。
明明只是红色的瞳孔瞥了一眼,瞬间,明明体型比W要大三倍以上的百夫长瞬间汗毛乍起,随着视线推移,就像有上千条冰冷的响尾蛇在身上嘶嘶着不停游走,只要轻轻一动弹,就会被獠牙一口咬断全身经脉,注入毒液,腐蚀着自己的血管,随着血液流动而抵达心脏,直到自己到死亡。
视线移开,百夫长像是胆小鬼遇到了一条蜈蚣一样,瞬间虚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W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与皮裤的奇怪搭配却没有人敢提出一句建议。
W拍了拍小腿缠着的绷带上的灰尘,头也不抬地勾了勾手指,示意百夫长上前。
“以前你一直很消沉。”
“可是最近突然就像饿鬼遇到了面包一样亢奋。”
“我都感到很迷惑。”
扭身斜靠在病床上,不是有意还是无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原来如此”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
百夫长慌忙从盯着W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足惊醒,轻轻低了一下头。
“是嘛?”
W伸出一只手,红色的指甲油在这沙尘中的小棚中略有些突兀,百夫长擦了擦头盔上的汗,伸手把W拉了起来。
“好吧,好吧~信你就好了嘛,别这么紧张。”W的表情不再冷硬,声音柔和了许多,许多。
“出去吧...明天还要赶路。”
几名萨卡兹颍河一声,恭恭敬敬地轻轻鞠躬,面对着W,后退着走了出去。
“?”W悄悄咪地从门口探出一个脑袋。
“走了走了走了...累啊...”
“冻死了冻死了,这就是威信嘛。”
“以前看特蕾莎也没这么累啊...她还要比这样温和许多啊。”
“挺奇怪的...哈~~~欠”
轻轻掩了掩正打着哈欠的嘴,抹了抹唇角的一点青紫,W不满地砸了咂嘴。
“那个混蛋......都打破相了。”
唉...睡觉睡觉...有点冷啊......
不知道一张铺盖他们够不够啊。
W紧了紧外套,脑袋枕着双臂,想要透过帐篷看到那没有星星的墨色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