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坐在观月黎的对面,手捧茶杯,但一口没喝。 她很紧张,非常紧张。 哪怕她平日里是更为活泼的,和可颂类似的元气少女,在面对观月黎的时候也会异常羞涩,而这种羞涩在眼下这个情况下,起码翻了个倍。 “别这么紧张啊空酱。”观月黎用东国语和空说话,语气轻松,“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有什么想说的话,有什么想问的问题,直接说就好啦。” 家乡的语言让空下意识地放松下来,她喝了口茶,深呼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