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神岛外的游轮【深洋之墓】上,那月目光随意的扫视着大厅里参加这场晚宴的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弦神岛上有名的富豪,企业家或是明星,反而作为主人的瓦托拉一直没有露面。
今晚那月也没有继续穿着平时那一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哥特礼服,而是穿着露肩黑色晚礼服,身上成熟的气质更加显露。即使看起来外表才十二三岁,但是骨子里流露出的优雅沉着让她看起来气场相当足,不知情的或许会把她当成哪里的王公贵族。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她看起来年龄实在太小,恐怕今晚会有不少人搭讪,即便如此,仿佛童话故事中精美人偶一般的那月还是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还是老样子穿着肥大外套的铭柒坐在她身旁,靠着漂亮的外貌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不过这些想搭讪的人还没上前就被那月冰冷的目光凝视,灰溜溜的离开。
那月的心思并不在晚宴上,很快便感到不耐烦的说道;
“晓古城那家伙怎么还没来。”
边上咬着吸管喝果汁的铭柒注意力从手机上离开,抬起头道;
“也许他放瓦托拉鸽子了?”
那月脸色一黑,好像确实有这个可能……万一晓古城不来那自己不是白担心半天?
于是那月叹息道;
“不来也好,省的我操心。”
“要回去吗?”
铭柒刚问出这句话,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子就从二楼旋梯走了下来,径直来到两人面前行礼道;
“两位,瓦托拉大人请你们到二楼甲板上一叙。”
铭柒和那月对视了一眼,那月点了点头道;
“好的,我知道了。”
“打扰了。”
西装男子离开,那月起身铭柒说道;
“一会见到那个玩蛇的家伙以后尽量少说话,别引起他的兴趣,那家伙实力很强,如果有危险我会直接把你送回岛上。”
铭柒老实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来到了二层的甲板上,一身白色西装,长相俊美的金发青年正靠在护栏上,摇晃着杯中的红酒。
他就是那月口中相当忌惮的【蛇夫】。
“欢迎来到我的船上做客,两位。”
那月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整个二层甲板,皱眉问道;
“瓦托拉,晓古城在哪里?”
瓦托拉露出一个微笑道;
“你说古城君么,他和那个狮子王机关的小剑巫早在游轮出海之前就离开了,毕竟我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虽然可惜,但是古城君不愿意留着我也没办法。”
那月的眼神顿时不善了起来,向前一步不着痕迹的将铭柒挡在身后,冷哼道;
“我就说为什么游轮这么晚才出海,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你身后的那位少年让我很感兴趣,所以想见上一面。”
瓦托拉目光越过那月,看向铭柒。
铭柒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
瓦托拉收回目光,低笑道;
“有意思,听说你有一把神奇的武器可以轻易将眷兽分解,不少旧世代吸血鬼栽在你手上。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可以和我打一场么,【猎手】?”
“别开玩笑了!”
那月死死盯着瓦托拉,冷声道;
“玩蛇的,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让这艘【深洋之墓】变成你的棺材!”
这还是铭柒第一次见到那月真的动怒,挡在她面前就像一只护着幼崽的凶狠雌虎。
瓦托拉笑眯眯的摇了摇手指道;
“别急着替他拒绝嘛,我这边也有好处,只要和我过一招,不需要动用全力,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个,关于【空隙的魔女】这具身………”
“瓦托拉!!”
惊怒交加的那月终于忍不住出手,晦涩的法阵在身前展开,随着一道道空间涟漪出现,十数条泛着紫光的戒律之锁朝瓦托拉袭去。
瓦托拉体内爆发出强烈的魔力波动将所有戒律之锁弹开,两人仅仅只是试探的交锋就瞬间将大半甲板毁掉。
依旧不失风度的拍了拍衣角,瓦托拉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不过,你就那么不想让他知道么?空隙的魔女?”
那月抿着唇死死盯着瓦托拉。
瓦托拉敲了敲自己的额头释然一笑道;
“嘛,虽然我也很想和你尽情厮杀一场,但是就这样放手不管下去似乎会更加有趣,所以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上一秒还剑拔弩张随时可能打起来,下一秒就笑呵呵的离开,临走前,瓦托拉还留下了一句话;
“对了,看在今晚挺尽兴的份上给你一个衷告,黑死皇派现任领袖已经潜入弦神岛了,警备队行动要快点了唷。”
那月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瓦托拉离开,没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