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的时间内,车上的人少了将近一半,穆月棋被楚荀要求坐在后排,他记得以前曾经看过,说什么法国人坐在公交车的后面,是为了不麻烦别人,而华夏人坐在车子后面,就是为了不让座。
啧啧,饶是楚荀这样双标的人,都觉得写这个文章的人该出生在自由气息满满的丑国。这样他就可以不用背负国家机关的追杀,去到国外直接解决了。
坐在后排是楚荀的坚持,毕竟能光明正大开窗户的,就只有这个位置。至于开窗户,别人说冷。不会多穿点?总要有需求的满足没需求又没准备的人。这不是搞笑吗?
特别是夏天开风扇,还有说冷的,这边建议去精神病院看一下呢,是不是脑子哪个部位出问题了,好好治治。
楚荀就是这样一个心情好的时候容忍度高,心情不好的时候暴打看不惯的人的封建人。
别人是不是会反应过来少了人,楚荀就不会管了,两秒钟的时间都没等穆月棋反应过来,楚荀就把面具收了回去。
穆月棋都没享受到游戏的欢乐,脸上的面具就随着他的主人离她而去,这让小女孩有些失落,但当她再望向原本刘玉站立的地方时,却以发现那个满口脏话的女人已消失不见。
她不知道是不是楚荀干的,但小女孩心里也隐约觉得是楚荀的功劳。小小的心里对楚荀产生了一些依赖。
楚荀他怎么可能知道穆月棋这小妮子心里在想些什么,问她坐车到的地点是哪里之后,又把面具戴到了穆月棋的脸上。
面具是楚荀定制的,拥有探测,净化空气等作用,戴上之后,还会根据使用人的脸部大小进行调整。
穆月棋的姐姐叫做穆月城,是个初中生,现年读初三,属于寄宿生。从所读年级和家庭看来,应该是要比一般同级初中学生小一点。
这个世界的华夏国并不实行减负,学校只教考试考的。但就这种内卷严重的地区,初中就已经开始教高中的知识。中考考的不难,至少在楚荀查资料的时候觉得不难。
这可能是他智商重新占领制高点的原因有关。
公交车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乡下毕竟车辆比较少,不像东京,堵车就是常事,你永远不知道前面的车发生了什么,比如为了让一只猫过马路?
楚荀见过这种情况,但他并不理解,如果是为了让让腿脚不便的老人家,还能接受,但要是为了让一只动物,恕楚荀接受不能。
因为自己随意散发的善心,妨碍了更多人的时间,心里还暗自感慨自己是个好人。对于这种人物,楚荀并不抱有善意。
既然你为了一个不知从哪来的野猫,或许这个野猫是别人家跑出来的,来耽误这么多人的时间。那很抱歉,他就要耽误你的时间。毕竟楚荀开车向来都是,我可以等人过去,但我不会等动物过去。
没撞死那些动物就算他们好运,这样也会让他们知道哪些地方该走,那些地方不该走。公平只是针对人的,对于宠物这东西。
倾注过多的感情,不如把感情寄托在学习上,因为别人吃狗,自己的宠物是狗就在网上堂而皇之的禁止吃狗肉。楚荀不会回击他们,他是个懒人,但是一个行动力极强的懒人。
楚荀是个封建的人,他生长在封建黑暗的地区。他不止一次的仰望站在高处,自诩高尚的人群。讲着一些他看不懂也不明白的话,做着自诩高尚但愚蠢的行为。
他就是这样一个要把他们的伪装彻底撕破的封建黑暗人物。
他在梦中见过那个红色国度的伟人,他见过那个鲁性男子,也见过那个印在钱上的男人。
楚荀对他们尊重,但不会成为他们。他的强大远超只说不做的人,他没有梦想没有信仰,他只是一个生活在黑暗里的怪物。
人类有的感情楚荀也不会缺少,只是他做的更直接而已。
这也是他喜欢到乡下的原因,虽然不如城市有趣,但胜在安静,毕竟隔音不好的建筑,到了晚上,特别是靠近火车站的,那就是一场地狱般的体验。
但乡下也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人实在是太少了,楚荀家住在名人的故居旁边。算不上热闹,也算不上安静,就是这种该有声音时有声音,该安静时安静的环境,是楚荀最爱的。
好的,话题扯远了。回归正题。
车子开的时间并不久,也就半小时左右,刨去中途停车的时间,估计也就花了二十分钟出头。
下车还走了一小段路,楚荀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每个地方的学校都在建在这么高的地方,感觉跟在深山野林一样,讲的好听那叫接触大自然。
不过穆月棋并没有打算进去,她还得在外面等姐姐放学。
她们读的是私立,只有周日才会放假,周六照常上课,现在的时间是中午,他们也只上到中午,下午的课都是自习,想回去的可以直接走。
都是初中生了,这个世界的学校并不会管学生在校门外怎么样,新的领导人上台颁布的法律里就有一条。小学以上的学校无需再过问学生的非在校生活,是死是活学校不需要管,只要不在正常上课的时间段里。
就算是有学生被拐走了,那也和学校无关。
那是家教的事情,再说,这个世界对于拐卖犯那可是下死手的,当众凌迟还不算,要是敢以小孩子的性命作为要挟,那对不起,小孩有的是,不过你和你全家父老乡亲就别想活了。
被拐走小孩一家的人,如果小孩死了,并不会有赔偿,反而会被挂在失信名单上面。
都是成年人了,别再™管生不管养了。
如果还有人去拐卖儿童,那一定是政策还不够铁血。
就是这种堪称恐怖的铁血律条,刚颁布时的群情激愤,儿童被拐卖数量不减,到颁布一个月后的,全国无一例儿童拐卖案件发生。
人贩子的血流了不少,但只要血流光了,也就不会再有人敢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