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的原本清冷街道上,多了很多记者,他们远比猎犬还要厉害的鼻子总能在第一时间嗅到新闻。
而在这信息化的时代,这使得一通在古代需要很多人很多时间在传递的消息,在现代往往只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便能传递倒世界各地,尤其是那些国际性的大新闻。
在人手一部手机的时代,新闻的保质期,一缩再缩,偶尔会弄得跑新闻的记者累死累活。
但是今天一件震惊A国的事件却让这些记者的激情爆发……
“纽约的中心街区被夷为平地,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居民流离失所!”
这一则新闻一出,还不到十个小时,就传遍整个A国,然后就是整个世界都知道了。
这或许是本世纪最重大的新闻了,说是有史以来也不过分。
要知道能在A国创造如此战绩的不过寥寥几人,而更让人觉得难忘的是,造成这一切的居然还不是个人………是个人工科技产物。
这下各国都不淡定了……
纷纷以此为开头,开始了怪物制造大比拼,尽管都秘密对外宣称实验目标在可控范围之内,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需要数据和样本,不然从头开始,抱歉……请另谋高就吧!
有需求就有了市场,问题总能解决的,一个神秘的供货商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不过没人在意他的来历以及目的,更准确的说他的价值让人自动忽略了他的危险,但这也是后话了,就目前来说各国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可有时需求太大,小小的的神秘供货商供应不上。
然而就此为止了吗……当然不了……
在利益面前,任何规则变成了一纸空谈,特别是在罪犯的天堂之一……纽约。
不断抬高的价格,触碰人的底线。
以至于不少人纷纷打起了憎恶和那天出现的迪迦的注意,遗憾的是,中心街区早早的被伪装成大兵们的神盾局特工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的严严实实,想要进入取出一份样本,实在是难啊,除非你拥有言出法随的能力,但你有这能力,还会看得上这点东西吗。
可人的贪婪又那能轻易的平息。
这不,特工们已经从里到外搬运好几堆尸体,估计等他们采集完,这里就可以开办殡仪馆了。
好在这种情况持续了没多久,随着各国强而有力的垄断市场,特工们终于不用充当搬尸人的角色。
次日任务完成时实在忍受不了身上汗味混合着变质血液和尸臭的特工们立马冲进浴室,低声咒骂那些没事找事的家伙。
反观尼克弗瑞这边,他已经盯着迪迦和憎恶的战斗一天一夜,他的那只独眼几乎要登出花来,可最终无奈的说道:“看样子我手地下的技术人员得换换了,连一个人都找不到,训练是不是太轻松了。”
深刻的反思一会儿后,尼克弗瑞下定决心,要增加几倍特工们的训练量。
如果有人问尼克弗瑞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他大概会指着一群类趴下的特工们说“就是这样。”
殊不知前路坎坷的特工们,乐呵呵的洗着泡泡浴,听着音乐哼着歌,就差跳支舞了。
多么歉意的生活,几乎让暗中监视的尼克弗瑞冰冷似铁的心动一动:“科尔森,最近几年特工们的训练计划提高一点,现在就执行,他们太懈怠了。”
任劳任怨的科尔森又开始了工作,虽然不会抱怨,但局长的命令总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关闭监视特工们的频道,尼克弗瑞的工作重心转向憎恶引发的一系列后续事件。
纽约市如今因憎恶的事件炸开了锅,单单昨晚一夜的时间,全城的报社记者都没有停下手头的工作,即使战斗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但这个话题的热度倒是因为迪迦带来的神秘感,不断上升,一时间任何的蛛丝马迹都能引起记者编辑们的疯狂。
他们就是吃这碗饭的,不疯就无法生存。
然而他们却在给迪迦命名的时候犯了难,所有的编辑们脑袋转啊转,好不容易几位头顶地中海发型一看就知道是高等技术人员的主编和助理,深吸一口雪茄指着迪迦的照片说:“他的名字就叫做奥特曼,不允许任何人反驳。”大手一拍手底下的人纷纷闭上想要说些什么的嘴。
奥特曼这个名字轻松的的得到了部分人的认同,不过当然会有人表达不同的观点,尤其是那群隔壁抢饭碗的,唇枪舌战少不了,对此主编只是笑笑。
他只要快人一步,利用先入为主的惯性思维,在民众中埋下奥特曼影响,那么一切都能顺顺利利的按照他的步骤,主编甚至能看到一大堆的小钱钱正争相跳进他日渐消瘦的荷包,呼………又深吸一口雪茄,舒服的躺在沙发上吐着烟,不过他的啤酒肚却让人觉得,这个人随时有死于糖尿病的风险。
不多时一份奥特曼特报新鲜出炉,只要人们也都逐渐接受这个称呼,谁管你的起名呢,只要他拥有奥特曼这个名字的所有权,今后只要奥特曼出现,钱还不是大把大把的来吗!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在官方还没有公布奥特曼的具体名称,他就是这个名字最大的受益人。
詹姆森你给我等着吃土去吧!
至于我们的主人公大古,正漫无目的的走在繁华的纽约大街上,看似十四岁出头的年纪,一头惨白的头发在太阳底下没精打采的无力搭在额头,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还有的暮气,琥珀色的瞳孔透露出的沧桑让人深感同情,病态的发白皮肤在太阳的照耀下仿佛可以看见血管,而看到那张精致的不像话的面孔,则更加的惹人怜惜。
大古透过周围店铺的橱窗,看到自己的缩水的倒影,第一反应不是说这个人是谁,怎么这么美,诸如此类的愚蠢问题。
他很清楚这个人是自己,身体上的触感传来橱窗的冰冷,以及那晚的战斗无疑的都在告诉他,这就是他。
只是大古还记得,他在和加塔诺托亚的决战后,残破的身体随着散尽的光芒消失,好像睡着了一样,那种感觉仿佛自己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虽然他已经记不清母亲的面貌,却让他怀念。
不过现在令大古不安的是………
是谁重新把他的身体聚拢,又出于何种目的将他复活?
这些问题……想不通……想不通……
但……只是个意外呢?……
怀着侥幸心理,大古尝试着忘记不安。
调整好状态,大古仔细回想他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所有事。
第一天,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面出来,然后遇上几个貌似抢劫的人,然而大古亲切的教他们做人,胜利队的训练可没有白费,顺带一提,目前大古的衣服和日用钱钱,都从那几个人身上掉落。
第二天,白天没事,晚上就碰到了憎恶,然后开大消灭。
目前大古并未发现有那些威胁,至少在他能感知的范围内。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股毛毛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看着他,虽说是一个感觉而已,但是……那道视线若有若无,仿佛只是偶尔看看而已,要不是它没有恶意,大古估计他得离开地球,战士的直觉告诉他,对方很不好惹,然而在他和憎恶战斗之后,那种感觉忽然的不见了,就像他无缘无故的出现。
总之大古了解到这里和他的世界一样,不过有很多像井田井龙一样的特殊人类,这倒是他很惊奇。
正当大古呆呆的站在那里,有些好心人忍住不上前问候,碍于某种奇特的感觉,身体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不过他现在的外貌实在是太有迷惑性了,无时不刻的在吸引周围人的眼球,特别是他现在还是个小少年的外貌。
大古异于常人的感官中,不少的人都抱着欣赏和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大概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
因憎恶造成的灾害致使中心街区一般人流离失所,数不清的孩子失去家人,他是被当成那些可怜孩子其中之一吧!
如果他那时能早些出现,这悲剧是否不会发生?
大古转身离开不在去想,走在这钢铁城市中他感到不真实,少了一份归属多了一份寂寥。
孤独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