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众人,气氛很诡异,即便误会解开了,但是心结在那里。
大意了!
这是能天使与德克萨斯共同的想法,谁都想不到这个疯狗居然这么狗!想要上位!
“咦?奇怪,切城什么时候这么热闹?”长恭察觉到一些异常,街道上的人比往日多不少。
“……有古怪,长恭,你会乌萨斯语,你去问问打探情报吧。”德克萨斯说道。
长恭看了看三女说道:“别搞窝里斗,出门在外都要互相照顾点。”说完才解开安全带下车。
“接下来……”德克萨斯和能天使看向拉普兰德,令后者打了个激灵,尾巴都炸毛了。
……
“嘿,同志,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吗?旧城主退休了,新城主上任了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塔露拉亲王!我们感染者的好日子来了!”
这时长恭才发现,街道上的人有感染者也有普通人,放在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这么融洽的相处。
塔露拉干的不错嘛!长恭嘴角微微上扬,发自真心的微笑。
这时,远处一辆吉普车开来,上面站着的正是带着墨镜的塔露拉,旁边是她的亲信,霜星和弑君者。
“这么多勋章,难怪会这么打仗势,看来塔露拉现在在乌萨斯中的威严不一般啊。”长恭看着塔露拉胸前几个勋章不明觉厉的感叹。
……
因为碎骨的父亲是切城城主,虽然其已经久病卧床,很难发号施令,但是把实权交给塔露拉,让塔露拉成为了切城的真正统治者。
实行的政策只有一个:公平。
塔露拉对待不公的行为一律严惩不待,不管是普通人欺压感染者还是相反的,一律严惩。
刚开始会有反抗,但是时间久了……居然就习惯了,这里本就经济发展不咋地,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本巨头在这里,所以塔露拉管理的很好,没受到阻碍,甚至还带领切城脱贫奔小康就离谱。
没错,胸前的勋章是表彰她脱贫的贡献给的,加上她是科西切公爵之女的身份,再加上暗中与乌萨斯皇帝交谈,就成了亲王,然后将切城彻底交给她管理。
回想完毕,塔露拉感受着冷风吹打在脸上并没有感觉不适,反而让她头脑清晰了些。
“霜星,你待会拿喇叭喊我们排练的那些词。”
“……首领,我还是有点难以启齿。”霜星万年冰山脸这一刻却泛起红晕。
“没办法,弑君者负责防止有人搞刺杀。那些词只能你来喊。”塔露拉说道,把喇叭给她。
“……”霜星结果喇叭,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然后对着喇叭大喊。
“城主来了!切城太平啦!”
“啪啪啪!”底下的群众纷纷鼓掌。
霜星随便表情还是冰山,但是身体却在细微颤抖,她真的想找个缝钻进去。
到了城主楼,塔露拉站在阳台上看着民众说道:“不管是感染者……还是普通人……你们都是我塔露拉的子民!”
“Да!”(好耶)
底下群众高声呼喊,塔露拉满意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居然真的成功。
“这是我的一小步,却是感染者的一大步”——塔露拉
塔露拉不知道,这句有感而发的话,会成为后来语文课本中的必背内容。
砰!
不知道拿出出现枪声,塔露拉旁边的墙壁突然出现一个小洞。
“有人行刺!”人群瞬间开始慌乱。
长恭傻了,看着身边突然朝塔露拉开枪的路人,顺来的免费大列巴都从嘴里掉出来。
很快,那名行刺者就被发现,顺手拉过长恭把他当成人质。
“别过来!否则他就得死!”
“……”看着懵逼的长恭,塔露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长恭看了看那把铳,然后掏出大列巴直接将其拍掉然后把跟搬砖一样硬的大列巴拍在行刺者的天灵盖。
没办法,长恭就喜欢吃最硬的大列巴最好把牙崩碎的那种喝度数最低的酒,就好这么一口儿。
“停手,即便是行刺者,在我的领地也要给予公平,我允许他有跟人单挑然后逃出去的权利。”
行刺者抱头,听到这句话眼前一亮,这样随便抓个平民不就可以了!
“你单挑我们所有人。”塔露拉说道:“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不要啊!”行刺者说道,深知乌萨斯的战斗力。
“来人,把他押下去!”塔露拉喝道,好歹是行刺,怎么可能真的给好脸色!
“这位勇敢的勇士,敢于反抗的英勇行为,是我们每个人都值得学习的!让我们为他送上掌声!”塔露拉说道,带头鼓掌。
长恭则是尴尬的摆摆手,然后逃离现场。
“一小时后大本营见。”这是塔露拉给他的通讯器发的消息。
“怎么样?长恭,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吧?”回到车里,能天使问道。
“没什么,新城主上任,好像很有威望的样子。”长恭说道,看了看后座蜷作一团自闭的拉普兰德问道:“她怎么了?”
“她呀,她有道数学题不会做自闭了。”德克萨斯笑道。拍了拍拉普兰德。
“咦!”拉普兰德身体一颤,浑身发抖。
“对吧?拉普兰德。”
“没、没错,有道数学题不会做,太难了。”拉普兰德说道,想起之前俩女的折磨很想夺门而逃。
并非物理手段的折磨,而是精神折磨。
你能想象这俩人都坐在车里,一语不发默默地打理武器,时不时看一眼拉普兰德,眼中有怪异的红色光芒的场景嘛。
如果拉普兰德有武器还好说,她心里有底,但是自己没武器,还对德克萨斯言听计从,属实无奈了。
就这样,再冷战中,她自闭了……
这场面一直持续到长恭回来。拉普兰德才好受一些。
“那个,我待会有事要办,顺便去送快递吧。那个酒吧我熟。”
“请务必带上我!”拉普兰德说道,她打死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