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的空中庭院】,必须收集特定的材料,举行长时间的仪式后才能完成的宝具,对应其严苛的发动条件,其效果是无法估计的强大。
与其说是空中庭院,不如说是【浮空要塞】。
虽然庭院有着【颠倒】特性的奇迹景色,但庭院内大型复合的强化领域、各种对军级的迎击术式,以及能发射EX级魔力炮的浮游魔法阵,都明示着这座庭院【战争凶器】的本质。
作为代价,女帝离开庭院后就会失去能力,但只要居于王座之上,她已跻身于顶尖魔术师的行列。
庭院的速度很快,太阳未落之时,千界树城堡的轮廓便出现在天草的视野里。
“释放我们的军队吧,assassin。”
遵从天草的命令,女帝将龙牙的骸骨洒向大地,片刻之后,三千名龙牙兵阵列在庭院的下方。
“蚂蚁也可以咬死大象,但龙牙兵这种东西,无论多少也不可能伤害到从者。”
女帝发出自己的疑问:
“虽然现在的我,对战任何黑之从者都不会失败,但你该不会让我和caster带着这群杂兵战胜敌人吧?”
她和天草在讨论战况的时候,已经自动忽视了吉尔伽美什。
“不,我们不需要战胜千界树一族,只要从他们手中抢走大圣杯即可。”天草说出了他的计划:
“我会带着caster下场,吸引千界树的注意力,assassin你趁机夺取埋藏在千界树城堡下的大圣杯。”
天草的眼中没有一丝的畏惧或是迷茫,像远离人世的山谷般平静:
“如果我死在战场上,说明神并没饶恕我,那我就只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了吧?相反,如果我成功了,那么……我想要救赎全人类的愿望无疑是正确的。”
女帝完全无法理解天草的观念。
不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御主并未迷惘。
……
浮游在空中的要塞遮蔽了落日的余晖,蠕动在地面的龙牙兵吞噬了森林。
黑方的御主明白,真正的圣杯大战已然开始。
“选择在这个时候全面开战吗?”
达尼克出现在城墙之上,在他看来,只剩下三名从者的红之一方,其主动出击乃是一条死路……看来那座遮天蔽日的机动要塞能弥补他们的差距吗?
无论如何,既然敌人吹响了开战的号角,他也会毫不客气地击溃对方。
“王啊,请下令。”
罗马尼亚的大公发出了开战的宣言,身先士卒,踏上caster准备的魔偶战马,从高耸的城墙上一跃而下,带领蜂拥而出的人造人和石像,向空中的要塞发起进攻。
其余的从者——没有近战能力的caster留在城堡维护人造人和石像的生产,恩奇都则作为防备英雄王的底牌留在御主身边,阿斯托尔福骑着飞行魔兽巡视战场。
然而,阿斯托尔福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
之所以来到这里,是担心莫德雷德的安危。
二人跟着小莫的踪迹一路来到了图利法斯,一头扎进郊外的森林之中。
恰逢大战爆发,激荡的魔力在某种程度上掩盖了小莫的踪迹,导致阿托利斯只能感应到小莫大概的位置。
就在寻找离家出走的女儿途中,少女的惨叫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夫妻俩赶了过去。
只见一个戴着锐角形眼睛的冰冷御姐,正伸出拥有两道鲜红令咒的手,向身前痛苦到底的粉发美少女下令。
“这是……rider和他的御主。”
阿尔托莉雅认出了这两个几小时前的盟友,在她印象里优雅冷漠的塞雷尼凯·尤格多米雷尼亚,此刻却是一副衣衫破损的狼狈模样,头发散乱,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而她的身前,rider阿斯托尔福,跪在某人的身前,向自己的御主哀求。
当看到少女的那一刻,怪异的感觉仿佛疯长的藤蔓缠绕了阿托利斯的心脏。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女……
“御主,请你放过夏露露……求求你……不要……”
阿斯托尔福毫不在意自己的尊严,向御主发出了恳求,但是——
塞雷尼凯露出了残忍的浅笑,她的声带颤抖着,将扭曲的兴奋吐了出来:
“啊,rider,你知道吗?我根本就没有把你当成阿斯托尔福来看,作为从者的你,不过是我召唤出的玩具罢了……”
“但是啊,作为玩具,你居然敢违背主人的意愿,还要为这个低贱的人造人求情……”
在阿斯托尔福哀求的目光中,塞雷尼凯举起了左手:
“雅蠛罗——”
“快……快逃……”
“不要……不要……不要……”
看着阿斯托尔福痛苦的样子,塞雷尼凯愉悦地笑了起来:、
“没错啊,没错,就是这种表情啊,rider,我说过,我一定会玷污你的一切哈哈哈——”
“刷!”
剑芒闪过,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瞬之间,天地之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阿托利斯出手,斩下了狂笑着的女人的头颅。
他完全是第一次见到塞雷尼凯,不追求圣杯的他和她完全没有成为敌人的可能。
但他还是动手了。
因为那个少女,那个将死在塞雷尼凯令咒下的少女。
“阿托利斯先生……”阿尔托莉雅突然有种危机感,她皱着眉头问道:“你认识她?”
“不……只是有点眼熟……但我确定自己没见过她……”
话音未落,虚弱的少女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体重,踉跄着,倒在了阿托利斯的怀里。
“是你呀,阿托利斯先生,谢谢你。”
在阿托利斯的怀中,少女露出了安心的神色,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让人怜惜。
“我……真不……”面对妻子的怀疑,阿托利斯有些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