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単泽向蒙德宣战已经过去了一周,这一周的时间。
风魔龙依旧没有被净化……
实际上从蒙德出发,依次抵达三座庙宇,然后再回到蒙德这件事对于普通人来说就要一星期。
所以,这星期,仅仅只是开了个头而已。
或许以西风骑士团组队的兵力在蒙德地区行进能够快一点,但西风骑士团的骑士也是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罢了。
被滤清之后的“残渣”,能够做的实在太少。
倒是驱逐愚人众这事快多了,毕竟主场作战,西风骑士团人多,执行官又不出面,先遣军、债务处理人、雷萤术士统统不在。
就一群普通的愚人众,战斗力也就比盗宝团高一点吧,至少盗宝团还有个挥舞着铲子的大汉可以致盲……
毕竟那是和孤云阁独眼小宝F4,深渊法师3兄贵同一级别的存在。
90级以后,你依旧可以无伤打龙、狼、公子、花、无相,但你根本没法无伤打这三对组合,毕竟这帮人不讲武德,根本不和你单对单,技能还是指向性技能且不带提醒的。
“看来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単泽坐在风起地七天神像后面的那颗大树的树冠上,摇晃着红酒杯,惬意的看着忙碌行动起来的西风骑士团们。
“不过在进行计划之前,咱还是纠正一下小特瓦林你的想法。”
在単泽的身后,是已经被净化的特瓦林,没有了脖颈和背上的毒血腐蚀,没有了深渊搅团的控制。
做到这一切的并非蒙德人民,也并非穿越的旅行者初墨,更不是突然爆种的温迪,而是这个一天到晚不知道干什么単泽。
“我其实并不是很能理解真君你的想法。”特瓦林毫不避讳的直言,“或者说认同。”
他的诅咒是很难解决的事情,但对于大部分七神来说或许并不会那么难,对于単泽更是非常轻松和顺手。
可単泽的行动却非常……简单的来说就是整出了很多多余的东西。
在特瓦林醒来,并因为诅咒和深渊教团的影响下而在蒙德搞破坏的时候并没有出手。
甚至……
“其实你是想问,为什么你在被杜林魔血污染过后,我明明来看过你却没有直接帮你拔出污血。”
别的神明没有理由帮助蒙德,而単泽实际上是有着一定理由的,他可以出手,即便在明面上他是璃月的仙人。
“我们是长生种啊,长生且稀少,甚至于身为魔神和元素生命的我们都不会真正的死去。”
“可人类的生命很短。”
単泽闭上眼睛,似乎在追忆,追忆自己今生的记忆,追忆自己前世的记忆。
“你知道人类从历史中学到了什么吗?”
对于単泽的问题,特瓦林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你是想说人类无法从历史中学到任何教训?”
这句话虽然赖皮,但是很有道理。
可単泽并不是这个意思。
“不”
単泽睁开眼睛,极目眺望视野尽头,那些忙碌的西风骑士团。
“人类可是能创造奇迹的啊。”
“人类的历史本应传达的就是这个宗旨。”
特瓦林似乎不能理解単泽的想法,他选择沉默不语,静静地等待単泽的解答。
“我很喜欢一句话。”眯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単泽站了起来,站在树冠之上,“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是勇气的伟大!”
“而只有直面恐惧、直面危险、直面死亡、直面那些不可战胜,直面这一切又一切,最终选择拔起长剑,拼尽全力、拼尽所有!”
単泽张开双臂,似在沐浴阳光。
他想起了很多人,青史留名的、默默无名的。
“只有这样才称得上勇气,那不是莽夫,而是真正的勇气,真正的勇士,不应被遗忘的丰碑。”
“以及……”
“名为人类的奇迹。”
単泽的话语很激昂,但激昂的话语不是说给敌人,也并非说给信徒,而是说给一条两千多岁的风魔龙。
“我无法理解你的意思。”
特瓦林表示理解不能。
“因为我们是长生种啊,勇气也好、奇迹也罢,只有一代又一代人的传承,才能称之为赞歌。”
“吾辈勇往直前,后辈创造奇迹,而将这一切的一切连结起来的便是历史。”
特瓦林顺着単泽的视线望过去,名为琴的代理团长指挥着手下的西风骑士正在围剿一个丘丘人营地。
比起人数,西风骑士战劣势,比起战力,那高大的牛头人给人以强大的压迫,而琴团长却一直没有出手,而是在后方指挥。
整场战斗耗时良久,从単泽和特瓦林聊天之前就已经开始,随后持续到了现在。
特瓦林无法理解,明明自己一个吐息就能解决的战斗,明明那个名为琴的团长参战也能轻松解决的战斗。
虽然没有西风骑士阵亡,但不断有骑士受伤随后被换下,而在相对更远的位置会有另一位骑士加入战局,接替这位伤员。
这是在练兵——特瓦林明白这一点。
但在听过単泽刚才的话语之后,特瓦林反而陷入了迷茫。
当你脚下有十本书的时候,你只能看到墙壁;当你脚下有十本书的时候,你能看见窗外的风景;当你脚下有一百本书的时候,你只能被天花板压抑的难受。
“两千七百年前,没有魔神会相信人类能够保护好自己。”
“当自由的城邦失去风神的指引之后,曾经高尚的贵族在安逸中腐化堕落,蒙德成了尘世七国中最令人作呕的存在。”
“而如今的蒙德,我觉得她可以充满希望。”
単泽转过头,看向特瓦林,“那么两千多年过去了,你又怎么样呢?”
巴巴托斯从一开始就是巴巴托斯,特瓦林从一开始就是特瓦林,摩拉克斯从一开始就是摩拉克斯。
几千年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没有新生就没有希望,没有传承就没有奇迹,勇气没有滋生的土壤,一切显得那样荒唐。”
“你知道的特瓦林,我去过很多世界。”
“神之心帮助我打开前往新世界的大门,水、火、草、雷、冰、岩,六位神明的神之心我都用过了。”
“六个世界的人类不断在我面前上演着名为奇迹的赞歌。”
特瓦林知道単泽能够进入别的世界,虽然时间并不会很长,甚至于他还用岩王帝君摩拉克斯的神之心两度穿越。
但一直以来,巴巴托斯的神之心単泽都没有使用,至于原因特瓦林也很清楚。
就巴巴托斯那点仅剩的力量,没了神之心估计遗迹守卫都打不过……
“他打算卸任风神了?”特瓦林知道単泽的习惯,一般来说只有当神明陨落,単泽才会前去顺一手神之心,然后开启新世界的大门。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摩拉克斯在単泽完成契约的时候也会将神之心借给他使用。
比如単泽就是不用水神的神之心,也会突然间脑抽过去坑蒙拐骗偷。
“摩拉克斯老爷子都打算退位了,他也没必要再去坚持了,我已经让他看到了蒙德人民的成长,而且对他来说,当个吟游诗人,用温迪的样貌,如同微风一样吹拂过提瓦特大陆的尘世七国,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情吧。”単泽转过身面对特瓦林。
特瓦林看着単泽,随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我会全力配合真君。”
紧接着,两个人脸上分别露出了笑容。
一个奸诈,一个满足。
实际上,就算巴巴托斯为了蒙德劈开了高山,损失了很多力量,可但凡他稍微努力一点……
啧,说白了単泽一直怀疑直接劈开高山什么的也是为了方便今后摸鱼而一劳永逸的做法……
単泽完全能够理解,那种暑假作业集中在一天做完,剩下的时间全部愉快的摸鱼玩耍的心情,区别只是在于先做还是后做的问题。
正常人哪会真的按照暑假作业上的安排,每天花上一个半个小时做题啊!编写暑假作业的怕不是都没写过暑假作业哦,干的事完全脱离生活轨迹,还分什么第几周第几天。
但能理解,并不代表能容忍,毕竟这和暑假作业不一样。
“那么行动代号。”単泽伸出了拳头。
“干点正事吧!”特瓦林相对应的用爪子碰了上来。
“巴巴托斯!”两条龙十个脑袋共同达成了一致。
而特瓦林没有任何负担的飞走了,虽然并不是很能理解単泽的说法,但是特瓦林大致还是能够明白,并理解为……
这是一个报复巴巴托斯的复仇计划(×)
一下子没有负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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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我家钟离帮我单抽出了钟离,哇咔咔卡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