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羽生君你同意了吗?”
教室的走廊外,桐崎千棘兴奋的手舞足蹈,
对她来说,羽生弦月能够来到她家住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的,但是居然真的就这样发生了,这就像是做梦一样呢。
桐崎甚至忍不住的转起了圈来。
至于这么高兴吗?羽生有些讪讪,本来他的意思是想要去一条乐的家中借宿的,但是想到他那张很欠的脸就瞬间没了欲望。
如果自己真的想要去的话,一定是会遭到无情的嘲讽的吧,羽生弦月甚至已经想到了那种场面。
“啊,居然连家什么的都没有了吗?你还真是可怜呢。”
“...”摇了摇头,羽生将这些有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甩了出去,一条乐应该不会这么过分的吧。
而且自己反正都是要去桐崎的家里借住一周的吗?就一周,绝对不能在多了。
“羽生君想要住什么样的房间呢。是喜欢二次元的,还是简约型的呢。”
桐崎眯起月牙的微笑,看向羽生弦月。
“啊,这不需要的吧,桐崎,我只是暂时的住一周的拉。”
“诶,只是住一周的吗?这也太少了吧,难道说羽生君在一周之后就有什么靠山了吗?不用怕那些极道的人了吗?”
桐崎点了点红唇,好奇的问道。
“没有,只是——”
总不能说一周之后平冢静就会回来了,有她的保护自己绝对安然无恙的,这也太过的离谱了。
对了,加藤。
“我的爷爷一周之后就要赶过来了,他可是柔术和剑道的大宗师呢,应该也是可以保护的了我的。”
这应该不算是撒谎的吧,虽然他们都没说,但是加藤老爷子应该也是那种存在的吧,至于大宗师什么的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这样吗?”桐崎的表情有些牵强,她不认为一个学过功夫的老爷子就可以对付田宫洋子那样的人,毕竟世俗的武者和极道中的人是有着本质的差距的。
但是自己又不能死皮赖脸的央求着人家多住几天的吧。
“那好吧。”桐崎有些小幽怨的说道。
只有五天的时间可以和羽生君好好的相处,绝对是不能浪费了的。
桐崎在心中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如果可以的话,桐崎,今天下午我就搬去可以吗?”
羽生摸着自己的头,十分的不好意思,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平冢静中午的时候就要走了,如果自己不在今晚之前找到个安全的地方,谁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呢。
田宫洋子那个家伙还没有什么动静呢,一个可以变脸的人在茫茫的东京真的是有些难找呢。
“诶,这么着急的吗?羽生君,我还没有和自己的父亲打过招呼呢。”
桐崎听羽生准备今晚就搬过来,先是惊讶一番,随即是脸上带些坨红,怎么可以这么着急呢,难道说羽生君也十分的想要和自己呆在一起的吗?
这样想着的桐崎微微偏头,眼神偷偷撇向了羽生弦月,英俊的面孔,坚挺的鼻梁,配上剑眉和出神的眼眸,羽生君真的很帅呢。
“...桐崎这样盯着我真的好吗?”
男生磁性的嗓音将看的走神的桐崎千棘唤醒,一愣后是偷看被发现的内心的羞耻,脸上烧红了一片。
诺诺着没有做声,在许久的沉默后,桐崎终于忍不住这种周身满满的尴尬感,对着羽生弦月一个笑脸,
“那么下午的时候我们在学校集合,那时候我带你去我的家。”
说完便是带着满脸的红晕裹挟着风跑了出去。
“可是我还没说完呢——”
羽生弦月收起已经出去了一半的手臂,无奈的看着跑回教室的已经看不到人影的走廊,默默的叹了口气,
“哎,还是先回家收拾东西吧。”
说着便掏出了自己的呼机,上面只有一个号码就是平冢静的,说来这种老玩意也真是稀奇呢,平冢静居然给他搞了一个,美其名曰,“这是一个专用的频道,没有人能够通过任何的渠道监听到,或者留下什么通话的记录。”
不过应该是真的吧,羽生弦月想到,这种人物应该会有他们独特的联系方式的,也不算是什么过于出奇的事情吧。
如此按下了那个拨通电钮,因为里面存的呼号只有一个,所以羽生丝毫不担心会打错电话,
“谁啊。”熟悉的女声传了过来,不过话中却带上了许多的暴躁。
听着时不时传过来的嘈杂的声音,羽生弦月皱起了眉头,现在上午的时间平冢静不应该是在家里整理行李吗?为什么那边却这么吵呢。
“是我。”羽生弦月对着电话嚷嚷道,“你现在在哪儿啊,为什么你那边会那么吵呢。”
而此时一家地下赌场中,一个和周遭的氛围格格不入的美女围坐在众多的大汉中手中拿着老式的呼机夹在肩膀上边说边搓起了麻将,
“二饼!”将手中的牌扔了出去后,她对着电话喊到,
“你说什么呢?我这里听不见。”
“...二饼是什么东西,那不是从天朝那边引进来的叫什么麻将的赌术吗?”
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打麻将吧!
“喂,平冢静,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说,你让你的身边安静点啊。”
羽生大力的朝着呼机的对话口处喊着,如果这次还是听不清的话,平冢静的耳朵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
“重要的事?什么事情呢?”平冢静嘟囔着嘴小声的念道。
随后是拉过身边的一个黑人小伙,说了句,“#¥¥%%%%%。”
意思是你过来帮我打一盘,黑人小伙十分的受宠若惊,这可是赌场的罗刹诶,居然会找自己帮忙,就这样在莫名的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激动中,他坐上了平冢静之前的位置。
“喂,你等一下啊,我正在找个安静的地方呢。”平冢静从众人为她让的道中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赌场的休息室。
“说吧,什么重要的事情?”
隔音效果十分不赖的房间中,呼机中平冢静的声音格外的清晰,但是羽生弦月却是沉默了下来,
“说话啊,喂,羽生弦月,你在干嘛呢。”平冢静坐在沙发上不满道。
“你是不是在打麻将?”羽生弦月最后悠悠的冒出一句。
平冢静无语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种从国外刚刚引进没有多久的东西不在地下的见不得人的赌场一般是见不到的,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种东西在自己没有穿越之前可是经常见自己的妈妈拉着几个邻居一起搓,我能不知道吗。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今天不应该是你出差的日子吗?现在你不应该是在家里整理行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