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简直不可思议。
三个小时后,最后一支队伍回来了。
柊娜娜总算是松了口气,生平第一次指挥这种规模的战斗,属实给她累的够呛。
隋珈则在一旁扶额道。
“虽然这座废弃的动力炉处于内陆,远离战场,只有几支表面现象的部队在驻守,但是你这攻防做的也太好了吧?”
他还期待引发几个开火战斗,让队友们适应一下枪声呢。
“呵,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先让队伍拿这种小规模战役练练手。”
对方总共就六七十人的闲散士兵把守。
而且这些人一看就是内部大佬派出来混分的子嗣。
当能力者瞬移到某人身边的时候,他们甚至吓得连枪都忘了开。
这种程度的战役,让队友出现伤亡也太扯了。
“毕竟是我提前来勘测过的。”
隋珈挺胸叉腰,一副了不起的口气。
“不过放心吧,过了今天,帝国就会加强各个地区动力炉的守卫了,下次战斗就会有意思很多了!”
“不是吧?你还来?!”
柊娜娜一听这话直接蹦起来了,这是拿她当工具人啊!而且也不给个工资…
“你的头脑那么好使,不上战场做指挥可惜了。”
隋珈笑着回复道。
“而且你不是超级享受这种,指挥战斗与对方博弈的感觉么?”
“唔…”
柊娜娜无言以对。
没错,虽然她口头上不停喊累,但那是演给隋珈看的。
她本人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刚刚不停的偷笑。
就好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们一样…
…
经过了一位磁能力者的简单搜身,大家陆陆续续的通过空间门回到了小岛。
除了小部分使用能力会消耗大量体力的人回去休息了,现在大部分人正在教室里闲谈。
谈论对象自然是几个因为被发现,而与对方士兵展开了肉搏的能力者。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有些凄惨。
此刻,他们几个正凑在一起等待小满的治疗。
原本小满看到他们身上的伤,第一时间就要冲上去给他们疗伤。
只不过被提前嘱咐过的娜娜拦住了。
‘满只要看到别人受伤,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发动能力治疗,那会使她的身体陷入衰竭,我希望你能多看着她点,毕竟我不可能一直在她身旁。’
隋珈的叮嘱,不禁环绕在娜娜耳边。
“小满,治疗这种伤口,只需要简单的包扎就可以搞定,没必要因为淤青就动用能力,你的能力应该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呵,等以后出现重伤患者的时候在劝这只狗去死吧!
可看着关心她的娜娜,善良的小满只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恩!请给我医疗箱,我来给同学们处理一下!”
说起来,小满在有能力之前就是医学生呢…
…
“嗨呀,对方一看见我直接就掏枪了!我寻思那是真枪,我哪顶得住啊,直接一团火就给他糊到了脸...诶...小满轻点!疼疼疼!”
正在吹嘘自己一打二的饭岛话才说道一半就没忍住差点哭出来。
而被火燎到了许些发丝的郡直接开始嘲笑对方。
这对基友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关系更好了。
…
另一边…
捏比利斯身份特殊,隋珈没有让她参加模拟战。
但她自身也明白,因为她无法微笑着面对帝国人,她去了就是单方面的杀戮,除非对方出动圣使徒,否则不可能伤到现如今的她分毫。
而且隋珈说了,他会帮助她结束这场战争,这很好,她相信隋珈。
至于隋珈…
此刻的他正在给偷偷带回枪支的队友们上思想课。
“你们几个,我知道男生们对这种东西感兴趣是很正常的,但是你们不要偷偷带啊!伤到别人怎么办?!”
望着隋珈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背影,几名同学羞愧的低下了头。
说完,隋珈就将自己空间背包里的枪支弹药放出来了一小半。
(空间背包,是他今天的能力,能将接触到的东西放进去,容量是无限大。)
这些枪支都是从军营中搜刮来的。
“你们想要就跟我说啊!实在不行我直接开个打靶练习课,我们好好爽爽,这东西太危险了,我怕没有经验的你们误伤队友,所以没收了。”
刚刚还羞愧的不行的几人瞬间瞪大了眼。
好家伙,原来你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个!
说完,他在几人残念的眼神下没收了对方的枪械。
…
抢夺来的军刀,最后数了一下,居然超出了总人数三分之一那么多。
作为战斗的纪念,隋珈允许每个小队拿一把,由队长负责携带。
毕竟这场战斗的本意是为了锻炼一下他们的配合能力。
同时让他们明白自己也只是个普通人,在人数相差不多的情况下即使是偷袭交战,能力者也没有丝毫优势。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杀。
如果放肆的将热武器交给不懂得生命可贵的他们,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处理完了这边的事,隋珈示意大家解散,跟犬饲满告别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
捏比利斯已经被安排到了其他卧室,毕竟男女有别,隋珈也不太喜欢到处传自己的闲话。
再加上自己还有些比较私密的事情…
…
‘嘟嘟嘟。’
“呵,反应还真够慢的。”
看着不停振铃的手机,隋珈拿起自己的电话,直接挂断。
随后手机又响…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有些苍老愤怒的声音。
“长官,白天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今天帝国会有一处动力炉受到袭击,你们不听劝,还挂我电话,那不就是你们自找的咯!”
即使是隔着话筒,对面的长官都能感受到隋珈讥笑与嘲讽。
“请问一下,袭击我们的敌人是谁?”
对于隋珈的嘲讽,长官只能选择视而不见,毕竟这是他的失职。
隋珈贱笑着,缓缓开口。
“袭击你们的是我的死对头,叫做…”
遭了,名字没想好…
“叫做?”
对方开始追问。
“恩?”
老先生有些疑惑,这是哪里来的名字?怎么会如此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