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午饭还有一点时间,要精打细算才行。
可就算有德克萨斯做掩护,柯蒂也没办法明目张胆的的去访问那些密级比较高的区域。罗德岛的门禁又不是摆设,留下的访问记录一旦被陈发现,怎么解释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柯蒂还不想这么早就惹麻烦。
所以能去的地方还是只剩下了宿舍区,这多少让柯蒂有些兴意阑珊。
——不过果然还是更想去控制中枢看一看啊。
抱着不能错过每一个机会的想法,柯蒂还是迅速的找到了那间放着猫爬架的宿舍。
罗德岛的宿舍分为两种,一种是专门住人的房间,就和字面意义上相同的多人宿舍,一人二人四人八人的都有,干员们愿意的话就可以自愿更换,但除了睡觉以外,大多数干员还是更喜欢去博士专门找人装修出来,设备完善娱乐项目更多的“休息专用”的宿舍来消磨时间。
这些娱乐宿舍有些被装修成游戏厅,有些被装修成音乐室,而里面的设备自然也不仅仅是摆设那么简单,游戏机真的可以打电动,音乐室里面的乐器也是实打实的真货。比如说现在空可能就在楼下的宿舍里面让德克萨斯陪她练歌,而柯蒂提到过的猫爬架就位于另一间装修成了咖啡厅模样的宿舍内。
不过那件咖啡厅虽然有咖啡机,也有咖啡豆,但唯独没有在那里工作的店员,所以比起隔壁的比萨店宿舍,咖啡厅的人气就低的可怜了。一般只有和柯蒂一样对安静环境有需求的人才会到这里做点自己的事情,就算这样,咖啡厅的大部分时间也是没有人光临的。
所以柯蒂也想好了,能拍到菲林就拍一张丑照威胁一下,拍不到就喝杯咖啡整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尽管不报希望,但柯蒂还是拎着相机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猫爬架有一个白色影子的瞬间,她的手就比脑子更快一步的对准猫爬架按下了快门。
柯蒂大喜过望,侧过身子护住相机就开始确认里面拍摄到的内容——让我康康是哪个小可爱被我拍下了丑照?
照片动感十足,菲林人的后脚甚至还没来得及离开猫爬架,这个起跳一般的动作反而更加坐实了他刚从猫爬架离开的事实。雪白的长尾巴带着斑点,就算是隔着照片也能看出这个菲林人很注意保养,但就在柯蒂想要放大照片看清上里面的人是谁的时候,一根手杖忽然从她腋下“簇”的一声闯进来,准确的敲在了相机的底部。
柯蒂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相机就已经掉到地上摔出两道巨大的裂痕。
“相机————————”
一听这声音柯蒂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在转身确认之后,柯蒂的内心也变成了无奈:“好吧,银灰老爷,我也愿意相信这是个意外。”
——意外个屁啊!你这混账军阀就是想杀了我吧!
心里mmp,但柯蒂脸上却依旧陪着笑。
“我陪你一台相机吧,是我反应太过激了。”银灰的语气没什么愧疚,就是那种毫无情感,直接说明事实,平铺直叙的陈述句,还没等柯蒂干笑着打算拒绝,他就一把龙门币拍到了柯蒂的手心里。
“刚刚的你什么都没看到,心里有数吧?”银灰小声的说。
“我手滑没拿稳相机。”柯蒂的求生欲相当直白。
银灰满意的拍了拍柯蒂的肩膀,吹了声口哨让在空中盘旋的鸟儿落在自己的肩头:“走了,丹增。”
一直用凶狠目光盯着柯蒂的鸟儿这才发出稳稳落下,紧接着一人一鸟这才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柯蒂回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衬衫,后背上密密麻麻的一层全是汗。
之前说过罗德岛的干员来自五湖四海,不管什么样的种族都有一些,而其中也不乏一些特别可怕的人,就像是刚刚那位来自谢拉格的军阀,喀兰贸易的董事长: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
当然在这里他仅仅是银灰。
柯蒂认识他的时候还是当年做谢拉格的专题报道,他们千里迢迢和谢拉格的同行做了联系,打算对几个经常与哥伦比亚做生意的大资本家进行专题采访,但还没等她们打算出发,那些大资本家的联系方式就统统失去了作用,于是哥伦比亚《联邦利益》报纸也只好暂时搁置了专题,罕见的开了天窗。
后来的事情隔了好多个月在传到哥伦比亚,所有人都知道谢拉格出现了一位新的铁腕人物,雷厉风行不留情面,而那些失联的大资本家,恐怕只有银灰才知道他们的下落吧。
所以虽然银灰本人不知道,但当时熬夜熬了一周多却得知自己写的专题不能刊登的柯蒂,可是在心底暗暗记了银灰的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