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感觉有点奇怪。”吉尔伽美什没有准备多解释什么,只是骄傲的站着。
王来应许,王来承担,他不屑于多解释什么。
反正这世界也只有恩奇都值得他多说几个字,其他人还是算了吧。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远坂时臣对自己召唤出来的爹相当敬重,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离家出走,那可就亏大发了。
远坂家作为三大魔术家族之一,虽人丁稀少,但无论在普通人中还是魔术师中都有较高的地位,他不会这么简单的屈居人下。
所以就算是表现的这样不堪,远坂时臣也只是为了隐藏自己心中更大的图谋罢了。
当然,他会如此敬重吉尔伽美什也和外面的惨状不无关系。
奢华又庄严的庭院内杂乱不堪,更是在庭院中的水池旁流露着一滩血迹与一副白色面具,地上插着的各式的宝具也同样的显眼。
远坂时臣回忆起几分钟前这里发生的战斗只觉得可笑,因实力差距悬殊,英灵与英灵间的战斗只持续很短时间。
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有勇气来挑战吉尔伽美什。
这个一名身披金色铠甲,满头金色短发,赤红眼瞳的英灵可是吉尔伽美什,曾是半神,是最古老的英雄王。
就算是如今以Archer(弓之骑士)的形式现世,也依旧是其他人无法挑衅的存在。
吉尔伽美什看向远坂时臣的眼中满是不屑,毕竟刚才的那出戏实在是太过于无趣,让他觉得浪费时间。
吉尔伽美什的性格高傲蛮横、唯我独尊,习惯称呼别人为‘杂种’不过他两个杀人的原则。
一是“敌人有丑陋的灵魂”,二是敌人对自己抱有杀意。
“敌人有丑陋的灵魂”的定义很广泛,他看谁不顺眼,谁的灵魂就丑。
这样狂妄的言论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说出口了。
此时的远坂时臣一身的轻松,因为和他预想的相同,吉尔伽美什果然是这次圣杯战争中最强的英灵,他甚至都准备好开香槟庆祝了。
“时臣,没想到你居然让本王做这种无聊的小事。”吉尔伽美什的神色还是很不快,就算是远坂时臣已经解释了很久。
“实在抱歉,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今晚的行动是为了彰显英雄王的威慑,还有拟定今后的战略。”远坂时臣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一直在赔笑。
吉尔伽美什很强不假,可性格太傲慢,与其说自己召唤来一个从者,还不如说他召唤来一个‘爹’更恰当。
大多数时间里的吉尔伽美什根本不听从远坂时臣的命令,经常消失不见。
远坂时臣甚至需要与吉尔伽美什商定计划的请求,甚至还要看吉尔伽美什的心情才能实施!
最初发现这点时,远坂时臣的内心是崩溃的,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做了一场噩梦。
不过远坂时臣是个枭雄,就算是现在卑躬屈膝,也早计划好用令咒弄死吉尔伽美什。
圣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其他的人都会被他当成踏脚石踩在脚下,就连吉尔伽美什也不行。
想到这里,远坂时臣把火气压下,继续说道:“请英灵王稍安勿躁,一切都是为了您的圣杯。”
远坂时臣的样子让吉尔伽美什感到舒适,骄傲的说道:“哼,幸好这个时代还算有点意思,我可以扩充我的宝库,不然,哼哼~”
听到吉尔伽美什的话,远坂时臣抬头陪笑道:“您还算喜欢现代世界吗?”
“难以想象的丑陋,还好有我我喜爱的器物,不然召唤我来可是重罪,时臣。”吉尔伽美什侧目看向远坂时臣,目光中是看透一切的光芒。
作为曾经的王者,远坂时臣无的小心思吉尔伽美什怎么会察觉不到?
他只是觉得这样的远坂时臣和可笑,可以增加笑料而已。
“请王放心,圣杯一定会让您满意……”远坂时臣低下头,表情越发狰狞。
“是否满意,那是由我来决定。”吉尔伽美什说道:“不过你之前说的意料之外的事情是什么?”
“本次的圣杯战争中多出了一个竞争者。”远坂时臣说出了自己得来的情报。
“什么?还有多出来的竞争者?”吉尔伽美什提起精神,颇有兴致的说道:“说来听听。”
“从已知的情报来看,是一名未知英灵撕裂空间出现的,因为那段时间神灵降下了启示(主神发现外来者,为红刀哥增加难度。)”
“可让人想不通是,这个男人出现时御主并没有产生令咒,也就说他虽然也是这次圣杯战的一员,可无法操控和预判。”
远坂时臣的面色不怎么好看,毕竟出了个预料之外的人。
“那就是说这是一个强者,强到足以以自身的实力突破空间的束缚?”
吉尔伽美什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事,罕见的露出笑容。
“十之八九是这样了……”远坂时臣点头,把姿态放的更低。
他现在比最开始更需要吉尔伽美什的帮助了,所以表现的更加尊敬对方。
“有趣,这样的强者出现简直是意外之喜啊。”吉尔伽美什的嘴角浮现笑容,想要先和那个强者战斗一场。
可因为自己的master过于怂包,只要自己一跑,他肯定用令咒控制他。
令咒是他无法反抗的东西,好不容易来到现世,吉尔伽美什还不想这么简单就消失。
不过吉尔伽美什的兴趣已经被勾起来,如果那名未知英灵出现在他的身边,他一定会上前和他战斗,就连远坂时臣都拦不住。
当吉尔伽美什灵体化,再次消失不见。
远坂时臣饮尽杯中酒,瘫软在沙发上仰头看天。
真受不了,吉尔伽美什是能单独行动的Archer,那能撕裂空间的顶级强者。
这些都让远坂时臣很头疼,现在的局势过于复杂,实在是让远坂时臣难以接受。
这是他最颓废的时候,甚至颓废到大口喝红酒,连醒酒这刻进骨子里的习惯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