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猛吸一口凉气,踉跄了两步,镝木瞬间语塞,意识到情况的不妙。
完蛋...我家小麦的醋罐子又打翻了。
“小麦,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不可逾越的沟壑,你冷静一下,听我狡辩...解释,相信我,人与人之间的误会,是可以疏通的!”
不知不觉,镝木人已经被逼到了墙角。
一个自称经验丰富,身材姣好的大哥哥,被一个看似年幼却已亭亭玉立的少女逼到墙角,不敢动弹,场面一度看起来非常奇怪。
“小麦,我觉得你应该尝试相信,而不是被眼前的幻象迷惑,有些东西不是凭你的肉眼就能确信的!”
“忽悠,接着忽悠!”继续保持喜笑颜开的微笑,麦哲伦的眼眸却没有一丝属于原本性格里温柔的笑意,身子前倾抵在镝木身前,她默默地拿出了一罐鲱鱼罐头。
“镝木木~如果你不老实交代的话,你今晚的晚餐,我会亲手喂你喂到饱哦~”
“...求放过。” 青年平时笑里藏刀的脸此刻已是风中残烛般悲痛欲绝,镝木自知,如果没办法在晚饭之前跟麦哲伦解释清楚,获得小企鹅的谅解,那今晚,他的下场大概和躺在路边的能天使差不多,甚至更惨。
原来,把一个人掌握在手里的感觉这么有趣啊!
此时此刻,小企鹅得到了成长,仿佛得到了又一个能让镝木乖乖听话的手段,正盘算以后该怎么用比较好。
乖乖的跪在沙发前,镝木叹气自家看着长大的妹妹居然不知不觉变成了一个腹黑,恐怖如斯。
没有办法,他简短地交代了自己在地窖里对能天使做的那些事,因为信任,镝木老早就已经把泽塔升华器和勋章的事情告诉了小企鹅,为了勋章去行动的话,麦哲伦应该不会起疑。
“所以说,为什么那孩子会脸红不止?”麦哲伦穿着厚袜的小腿夹在中间,俯视着审问跪在冰冷地板的某个无助青年。
听了一堆的解释,她基本大部分都把过程当成是镝木的狡辩,直击要害,提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从能天使那一丝不可描绘的红润里,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就...因为失血过多,那个红发美少女晕倒在我身上,毕竟是我抽了人家的血,自然要有所补偿,所以就炖汤给她喝了呗...”明明没有做任何的亏心事,镝木却怎么也没法在威严压下的小企鹅面前抬头。
没办法,为了明天能吃外面买回来的正常且能吃的食物和兄妹之间继续保持和谐的生活氛围,他不得不低头。
生活所迫,迫不得已啊......
“哼!笨蛋镝木木。”嘟着小嘴,麦哲伦双手抱肩,不爽道:“既然你给那孩子做了料理,那今晚我也要!”
“行,都听你的。”已经没有退路的镝木百般顺从小企鹅的任何要求,一点怨言都没有。
“最后一个问题。”
“大人您请讲!”
“为啥你赤裸上身啊?”
“......”听闻后,镝木淡淡翻了个白眼。
小麦,你看看你旁边的鲱鱼罐头再说这话好吗?
“算了!”寻思镝木此刻不知如何出口的表情,小企鹅也没再危难。“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啦!”
既然已经听到了自己最关心的答案,心情有所好转的小企鹅没了之前紧紧相逼的气势,自然不会再继续追问下去。
见麦哲伦释怀,硬摁在镝木身上的重压终于松脱了,从窗户望去,观赏即将落下的夕阳,他起身回实验室里拿了件衬衫套在身上,为小企鹅做今晚的晚饭。
当晚,镝木几乎把冰箱里所有的食材都拿了出来,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安抚刚刚生气过的麦哲伦。
“我开动了!”坐在桌子前,两人双手鼓掌,把东国人那套对食物的敬畏展现出来,走个流程,变动起了筷子。
“镝木木!”坐在台前,麦哲伦喊了一声镝木,便张开了小嘴:“啊——!”
然而,下一秒,麦哲伦非常腹黑地从放在脚边的竹篮里拿出一罐鲱鱼罐头放到台前。
“......”张着嘴,镝木瞬间无从下口,汗水湿润的从额头一流而下,滴打在桌面上掀起水花。
“啊——!”小企鹅继续出声,把淡红的小嘴张开面相镝木。
“大小姐,我错了。”镝木苦涩地尬笑着把夹在筷子里的猪肉片递到耍小心思企鹅少女嘴里。
“嗯!镝木木最好了~”幸福地捂着稚嫩肤白的脸颊,麦哲伦享受着嚼着肉片,平常镝木的手艺。
“你开心就好......”镝木只是微笑着,硬是把无奈的情绪给生吞了下去。
“啊——!”
“是是~”
既然没法反抗,那镝木只能选择顺从麦哲伦的意思,继续给小企鹅投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