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也太突然了吧!我什么都没做啊!”
林云侧身躲过一道直劈砍下的刀刃,左腿半途变招,一脚将持刀者踢飞,摆出架势面向剩余武师。
“阁下功夫竟如此了得,是何人所派,报上名来!”
另外几名武师见林云化解攻势行云流水,且一击就能如此轻松的将人击飞几米远,便一时不敢上前,只是握着刀与他对峙。
其中一名长着大胡子,武艺在这几人当中看起来最强的人瞪着眼对林云震声。
“…………”
林云无语的看着他:“从一开始都是你们在找事好吗?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啊!真是服了。”
林云再看向了金宁宁:“还有你,刚才我在那站着,是你来靠近我的,还我想干什么?真是…………”
林云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改口说:“有被害妄想症就要去治,好吧?”
说完,林云面向他们缓步后撤,这些武师也没有出手拦他,因为他们明白自己不是林云的对手。
“可恶的家伙,无理至极!”金宁宁一跺脚,气呼呼的看着林云退到较远处后转身走开:“你们几个为什么不拦下他啊!”
“小姐,我想方才那人,其实真的并无敌意。”
那长着大胡子的武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和金宁宁说了:“若方才那人真别有意图,我想,单靠我们这些武师,是无法拦下他的。”
“乔叔?你在开玩笑吧?”金宁宁有些不可置信,乔松河自幼习武,到现在已是大武师境界,可如今他却说可能不是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对手。
“小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方才那人腰间令牌,不知您可有留意?”
乔松河看着还在疑惑的金宁宁,也就没卖关子了:“玄清宗,那人是仙家弟子。”
“什么!”金宁宁这时才感到一丝后怕,她明白玄清宗所代表的含义,但同时也有不解:“先前我也不是没见过仙家弟子,他们不是穿着统一的蓝色道袍吗?乔叔你是不是搞错了?”
“或许是有要事需要隐藏身份,仙家之事,少去揣测为好,到此为止吧。”乔松河摇了摇头,不想在这话题继续下去。
“他的武艺或许是要略逊于我,但仙家手段一出,那我便必定不是他的对手。”
虽与金宁宁说莫再揣测仙家之事,但心中,乔松河还是有些在意的:“世事不公啊,有资质之人可修炼仙术延年益寿,而平凡之人只得勤修苦练,到头来依旧还是天壤之别。”
第二日
“好,准备出发。”林云从客栈床上坐起,吃完早餐后就出了城,向小蛮山赶去。
到了山脚下,雾气环绕,林云察觉到雾中有一丝灵气:“果然不正常,不过这雾应该没什么危害。”
顺着山路,林云缓步向前,越是往上,雾气越是凝实,到了半山腰处甚至就只能看见周边几步的距离了。
“寻常起雾通常都是山脚处雾重,到山腰开始稀薄…………嗯?”林云突然停下脚步,眼睛盯着左前方的雾气。
一条通体绿色的蜥蜴窜出,身长将近有一人高,一张口就是一滩黑绿色的液体喷出。
林云看不清窜出生物的具体相貌,知道那有东西是依靠眼睛标记的高亮显示。
“好险,这是什么!”林云闪开了那滩毒液,看了眼慢慢腐蚀的地面心中一阵后怕。
林云没有多看,撇了一眼后立刻从拿出三尺剑,脚步变换向前,刹那间就到了那蜥蜴跟前。
走前看清样貌后,林云一剑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它张大准备再次喷吐毒液的喉腔中。
黑绿色的液体在它口腔中涌动几下,随后这只蜥蜴便软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林云拔出剑轻甩,剑身上的毒液与血滴落,而剑本身还完好无损,并无被腐蚀的迹象。
“看来,我这是捅了怪物窝啊。”林云看着眼前出现的几个标记,紧张之余还带有一丝兴奋。
握紧手中剑,林云深吸一口气,将多余的思考抛之脑后。
一只体型比寻常犬科大好多倍的黑犬率先扑了过来,紧随其后的是比先前那只要小上一些的蜥蜴与几只大鸟。
将剑斜着横推而出卡住黑犬的牙,再猛的一送将它上半头部切断,接着上前打断蜥蜴喷吐毒液,一剑直接从其脑部扎穿至地面。
边上几只大鸟发起了攻击,先两只上来对林云啄击骚扰,迫使林云后退,后一只抓住蜥蜴尸体,带着剑飞到一旁丢下。
“居然有思考能力,还知道夺取武器。”林云看着这样下去不行,看准时机伸手抓住一只大鸟的腿往地面一砸,再一拳将另一只打飞到一旁树干。
最后一只本想回来帮忙,但刚到就发现攻势一转,转身要飞走还被林云抓住了翅膀往回一拉,再一丢,甩到了蜥蜴的尸体旁。
“这些生物会进化并且产生灵智,想来与这雾气是脱不开关系的。”
林云在拿回剑后对几只鸟进行补刀,随后检查这些尸体,体型都比正常的品种要大上很多,攻击的手段也有了变化,并且尸体也依旧流动有灵气。
“它们已经算是灵兽了吧,把尸体先收起来好了。”
林云将尸体存入了令牌里的空间,然后思考着一个问题:“所以昨天那两樵夫为何没与我提起这些,是没遇上吗?”
“仔细想想,在来的路上我是一个普通生物的标记都没有看见,那时还奇怪这山上难道没有生物,现在看来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而在此聚集。”
林云站起身,打算在附近仔细搜索:“能够吸引它们的,大概是这雾气的源头吧,也就是说我离目标已经不远了。”
与此同时
山脚下,三辆马车停在了此处,金宁宁头探出车窗仰视着上方的浓雾,心中充斥着好奇。
“小姐,现在快要正午,还是先让大家休息一下,吃点干粮再进比较好。”
乔松河一开始听金宁宁说要来这是拒绝的,但最后实在是说不动她,便只能一同前行了。
“行,正巧我也有些饿了。”金宁宁从金色手环中取出一精致的木盒,打开后一股香气便扑鼻而来,金黄色泽的五香肉,口感清脆的藤菜,软糯的白米…………
身为大小姐,每次出门她都会让家里厨子备好足够量的食物,以便自己不用去吃那干巴巴的干粮。
乔松河看着被拉上的窗帘,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对其余几名武师喊:“都休息下吃点东西,待会可有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