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是一只变异狼危险种,它还是自己族群里的狼王。虽然还无法言语,但帕拉已经产生了智慧,懂得如何思考。
对帕拉来说,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拿下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肥肉。”
现在危险种们因为地狱病毒纷纷进化变强,危险种族群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
食物对它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只有食物才能让它们活下去,变得越来越强。
帕拉作为狼王,要为族群考虑很多事情。
它很早就盯上了一个人类营地,那里有非常多的人类聚集,对它来说,这些都是食物。
想要掠食可不容易,那个营地里有个特别强大的家伙,每当它们深夜袭击时,那家伙总是能提前守在前面,化作最棘手的盾,阻挡它们前行。
人类,不应该是食物吗?为什么会那么强大?
帕拉很早的时候还不明白,但它逐渐长有灵智后,清楚了那是人类之中很少也很特别的存在:帝具使。
只要帝具使还待在营地一天,它和它的族群就很难将这块诱人的“肥肉”啃下。
吉德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帕拉一如往常的寻找食物,对危险种来说,人类是首选的食物,但实在吃不到的时候,也可以用其他肉类替代。比如比它们弱小的危险种。
帕拉嗅到了血腥味,那份特别的芳香,是人类的味道!
它兴奋又警觉,虽然从前不曾出现这样的陷阱,但它还是非常谨慎的寻着气味前行。
确定了周围没有其他生物的气息,帕拉是最早的猎人,它激动的扑了出来,看到了地上的那具人类尸体。
他应该是刚死不久,鲜血还没有凝固,这时候的食物是最鲜美的,帕拉已经等不及的想要用锋利的牙齿将他撕裂,吃掉最美味的部分,然后将肢体带回去分享给它的狼后和狼子。
不知道这个人类是为什么死在这里,应该不是危险种杀死的他,不然尸体肯定被吃掉了。内讧吗?虽然它们狼族争夺狼位时很残酷,但很少会出现死亡情况。
帕拉张开血盆大口,在即将把这家伙分尸时,看到那家伙的脸,一下子顿了下来。
怎么可能?!
帕拉怔怔的看着这个倒霉的家伙,这熟悉的人脸,是它记忆里印象非常深刻的存在。
守护营地的帝具使,阻拦它袭击营地的死对头!
虽然不知道这人类的名字,但他真的很强,他用手里的刀,杀死过它不少的同胞。
即便是有灵智,帕拉也想象不到,为什么男人会孤零零的死在这里。
实在是……
实在是可笑啊。
人类。
你的地位在你的族群里,应当和我在我的族群一样。
是最强大的存在,是守护整个族群的存在。
你没有被我咬破喉咙,反而是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没有任何人知晓。
就算是狼群,有狼死亡时,其他的狼也会将它的尸体叼到事先挖好的土里埋葬。
人类,人类啊。
帕拉应该很高兴才对,最棘手的敌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仅可以品尝他的肉,还能立刻率领自己的族人前去掠食。
帕拉深知,没有这位帝具使的阻拦,那些拿着武器的人类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
人类,人类啊,你守护的族人们终究还是成为我们的猎物。
……但是,为什么本王却没有那么高兴呢。
一声狼嚎,没过多久后,几头灰狼蹿了过来。
它们看到地上的人类尸体,眼里本能的发出亮光,碍于狼王的威严,它们压制住了本性。
“呜——”
帕拉用狼族的语言对手下发出了指令。
“?”
再一次的,帕拉发出了催促的声音。
小弟们只好老老实实的遵从,看着老大亲自叼着食物,丢进坑里,再命令它们把土掩上。
帕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狼族里,狼王值得如此安葬。
在它的眼里……吉德毫无疑问是人类族群里的首领吧,但他又和首领不同。
他更像是勇士。
首领狼应该命令手下先上,在确保自己安全的位置时指挥所有勇士狼。
而人类首领却站在战线最前面,面临着最大的危险,担任着勇士的职务。
帕拉不明白,以它的智慧,大概需要很久才能理解吧。
埋葬了吉德,帕拉立刻召集了所有族人。
它们将要即刻袭击人类的营地,将这些食物一网打尽。
……
卫宫士郎路过第二区时,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明显有着危险种袭击的迹象,到处都是血迹,人类的尸体却没有,地上有拖拽的痕迹。
他们很有可能已经被当作食物带走了。
卫宫士郎有些震惊,难道危险种里已经出现了帝具使无法对抗的存在了吗?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赶回赤瞳的十三区。
如果帝具使无法再守护住幸存者的营地,那人类的灭亡无可避免。
…
对于这一次的狩猎行动,帕拉并不算特别满意。
营地里少了很多的“食物”,而且肉质最好最嫩的那些都不在,只剩下一些老骨头,当然,初生婴儿们的肉质很嫩,它们很喜欢。
总而言之,根据帕拉对营地的了解,这个人类的聚集地本来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人口。
但它想不出其他的东西,周围附近也没有人类的气息,那些失踪的人们都去了哪里?
想到守护者吉德的死亡,也许,他的死和那些失踪的人有关。
但帕拉懒得去想那些问题,已经和它没有关系了。
为了族群能够继续延续下去,它们要迁徙,前往其他地方,获取更多的食物。
看着狼后和狼子咀嚼着初生婴儿的嫩肉,帕拉感到很满足。
它不会觉得残忍,毕竟弱肉强食是生存法则,它们只是狼。
一道箭矢以极快的速度掠来,帕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眼前亮起刺眼的光芒……
剧烈的轰炸将这片地域夷为平地,卫宫士郎在远方确认了没有幸存狼类,离开了此地。
——每个族群都有着生存之道,没有对与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