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很快被拖下去,一番拷打后,她老老实实地招待了。 和媳妇所说的一样,丈夫去世后,婆婆不能自守,与村中无赖私通。 媳妇看不惯,暗暗地在门口、墙头下阻挡,不让其进门,还暗搓搓地嘲嘲讽婆婆。 婆婆十分羞惭恼恨,找了个茬要修掉媳妇。媳妇不愿走,她遂便反咬一口,向官府诬告媳妇有奸情。 问清了缘由,孙县令很快便依法宣判,该打板子的打板子,该游街的游街,就此结案。 岂料,孙县令刚刚退堂